一個20歲的太後,一個5歲的“皇帝”。
我們之間隔著血海深仇和驚天陰謀。
一場無聲的戰爭,已然爆發。
我知道了他的底牌,他也通過我的眼神,確定我已洞悉一切。
接下來是一場“讀心者”和“先知者”的較量。
他比我想象的更沉得住氣。
在短暫的殺意泄露後,他眼中的陰鷙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茫然和無辜。
他邁著小短腿跑到我身邊,抱住我的腿,仰起頭,聲音帶著哭腔:“母後,你怎麼了?”
“你看的這是什麼書?”
“母後澈兒害怕。”
天衣無縫的演技。
若不是我能聽見他內心的咆哮,早就被他騙的團團轉。
該死的女人!
怎麼會找到這裡!
必須穩住她,她現在還有用,還不能死!
等朕徹底掌控了這具身體,再將她和陸家碎屍萬段!
我心中冷笑,麵上卻露出了比他更逼真的驚恐和脆弱。
我一把將那本《換命》丟在地上,彷彿被燙到了一般。
然後蹲下身,緊緊抱住他。
“冇什麼,冇什麼澈兒,”我聲音顫抖,眼淚說來就來。
“母後隻是看到先帝的遺物,想起了一些傷心事。”
“我們走,我們離開這個鬼地方。”
我抱著他,跌跌撞撞地跑出了乾元殿,彷彿身後有惡鬼在追。
回到慈安宮,我一連幾天都“大病不起”,精神恍惚,像是被嚇破了膽。
趙恒(我決定在心裡這樣稱呼他)果然放鬆了警惕。
看來是真的嚇壞了,果然女人就是女人。
也好,一個被嚇傻的女人,比一個聰明的女人好控製多了。
他開始以“兒子”的身份,對我噓寒問暖,實則一步步地試探和收回我手中的權力。
“母後,您身體不好,奏摺就讓兒臣來看吧。”
“母後,禁軍統領年紀大了,不如換個年輕力壯的吧?”
我假裝對他言聽計從,一副心灰意冷、萬事不管的樣子。
他要換的人,我就讓他換。
他想安插的心腹,我就讓他安插。
暗地裡,我卻利用他急於求成、以及對這具新身體尚未完全適應的弱點,為他佈下一個又一個的陷阱。
他提拔的新任戶部侍郎,是我早已用重金收買的人。
所有上報的錢糧數目,都是做了手腳的假賬。
他信任的新任禁軍統領,看似對他忠心耿耿,實則是我父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