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旁邊早已備好的高台,那裡,毫髮無損。
我當著所有倖存的、驚魂未定的文武百官的麵,揭開了黑布。
裡麵,是那個癡癡傻傻的、抱著撥浪鼓,還在流著口水的,真正的——趙澈。
9天壇的火焰還在燃燒,映紅了半邊天,也映紅了我平靜得冇有一絲波瀾的臉。
台下,是劫後餘生、驚魂未定的文武百官和皇親貴胄。
他們看著我,看著我懷裡那個癡傻的孩童。
眼神複雜,充滿了恐懼、震驚,和一絲絲的敬畏。
冇有人再敢說我瘋了。
一個能策劃出如此驚天動地、玉石俱焚之局的女人,怎麼會是瘋子?
她比魔鬼,還要清醒,還要可怕。
越王趙淵從地上爬起來。
他離得遠,隻是受了些皮外傷,此刻他指著我,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終於明白,從頭到尾,他都隻是我用來迷惑趙恒的一顆棋子。
我將懷裡真正的趙澈,交給我身後的侍女。
然後,我從袖中,拿出了那方代表著至高皇權的,傳國玉璽。
所有人的呼吸,都為之一窒。
他們以為,我會扶持這個癡傻的“真皇帝”,繼續垂簾聽政,做那挾天子以令諸侯的權臣。
他們以為,這又是一場權力的更迭。
一個傀儡倒下去,另一個傀儡站起來。
我看著他們眼中熟悉的、對權力的貪婪和渴望。
突然覺得有些好笑。
我費了這麼大的力氣,掀翻了整個棋盤,難道就是為了再扶持一個新的棋子嗎?
我舉起手中的玉璽,迎著所有人的目光,緩緩開口。
我的聲音,通過那些倖存的銅管,清晰地傳到每一個人的耳朵裡。
“先帝趙恒,倒行逆施,妄圖以邪術竊取國祚,已遭天譴。”
“新帝趙澈,魂魄受損,已無力執掌江山。”
“國,不可一日無君。”
“但君,為何非要一人獨斷?”
我的話,讓台下再次騷動起來。
“太後這是何意?”
“難道她想自己稱帝不成?”
我冇有理會他們的竊竊私語,繼續說道:“我大周朝,世家林立,人才濟濟。”
“為何要將一國之命運,繫於一人之手,讓他喜,則天下喜;”“讓他怒,則伏屍百萬?”
“今日,我陸知微,以大周太後的名義,在此宣佈。”
我頓了頓,每一個字,都像是驚雷,炸響在眾人心頭。
“自此以後,廢除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