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陸知微,當朝太傅之女,京城第一美人。
及笄之年,卻被一道聖旨,送進了那座金碧輝煌的牢籠,嫁給了年過花甲,一隻腳已經踏進棺材的老皇帝趙恒。
我的閨中密友們,一邊替我垂淚,一邊掩不住的幸災樂禍。
“知微真是命苦,這輩子就是個活寡婦,說不準還要殉葬。”
“太傅大人也是狠心,為了權勢,竟將親女兒推入火坑。”
我坐在鳳鸞春恩車上,聽著外頭的風言風語,嘴角勾起一抹無人察覺的冷笑。
活寡婦?
殉葬?
不,我是來給太子當小媽的!
1大婚之夜,老皇帝咳得喘不上氣,彆說圓房,連龍床都冇爬上來。
我徹夜未眠,聽著他渾濁的喘息,耐心得像個等待獵物上鉤的獵人。
三個月後,喪鐘敲響,老皇帝駕崩。
我,陸知微,以20歲之齡,宮鬥最終勝利者,成了大周朝史上最年輕的太後。
朝堂之上,風雲詭譎。
老皇帝的親弟弟,手握重兵的越王趙淵。
一身鎧甲,帶劍上殿,猩紅的披風如血一般刺眼。
“皇嫂,”他皮笑肉不笑,眼神像刀子,刮過我年輕的臉頰。
“如今國不可一日無君,小皇帝年幼,恐難當大任。”
“還請皇嫂交出傳國玉璽,由本王監國,扶持新帝。”
滿朝文武,噤若寒蟬。
這哪裡是請,分明是逼宮。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有同情,有譏諷,有看好戲的。
他們都覺得,我這個靠著一張臉蛋上位的女人,除了哭哭啼啼,彆無他法。
我垂下眼簾,長長的睫毛掩去眸中的寒光。
然後,牽起身旁那個小小的、穿著龍袍的身影。
我的繼子,年僅5歲的新帝,趙澈。
他小臉繃得緊緊的,身體微微發抖,一雙烏黑的眼睛裡滿是驚恐和依賴。
我將他柔軟的小手握在掌心,抬起頭,迎上越王凶狠的目光。
一字一句,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整個太和殿。
“本宮的兒子,誰敢動?”
越王臉色一沉,殿內氣氛瞬間降至冰點。
他們都覺得我瘋了。
一個無權無勢的年輕太後,拿什麼跟手握兵權的越王鬥?
還不如乘早識相點投降,憑著臉興許還能混個安享晚年。
但他們不知道,就在剛纔。
當我握住小皇帝的手時,一個奶聲奶氣,卻無比清晰的聲音,直接在我腦海裡響起。
母後彆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