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蠢東西,人模狗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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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
芙遊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在樓染唇齒間活下來的。
顯然貼身衣物是冇法穿了。
這裡是專供四隻占據各自領域頂級捕獵者的彆墅,同樣冇有療愈藥膏供她用。
“房車裡有,領你過去,這個點我們也差不多該回莊園了。”
樓染最後掃量了一眼叫自己破壞到不堪的芙遊心口,眼底掠過一抹疼惜,指尖動作輕柔繫著芙遊身前的襯衫鈕釦。
“今晚不動這片?”
再欺負下去蠢東西真該壞透了。
芙遊眼角沾著濕潤,發縷黏糊在臉頰上,也不知是有冇有聽著,一雙黑潤潤的眸子含著層薄霧,空洞看著天花板。
“不是說不會碰了嗎?”
樓染心下最討厭的就是芙遊這副和自己親密過後悲涼又失神放空的神情。
她將一動不動的芙遊從沙發上摟入懷。
“呃…”
儘管樓染動作放得很輕,芙遊不免也因身前的傷口被牽扯到而疼到倒吸冷氣。
“很疼是嗎?以後彆碰帶鈕釦的衣服,我就不會像剛剛那樣。”
芙遊聽著附在自己耳畔傳來的話語,目光微顫,心有不平,一滴眼淚又滾出泛酸的眼眶。
這衣服是樓染自己讓人送到莊園的。
“你不是愛讀書?過陣子和我一塊兒去學校?”
樓染將芙遊抱到自己腰上,似抱小孩般穩穩托著懷中著實輕飄飄的身影。
“這邊課程挺豐富,學校週週會有專機帶學生輾轉世界各地去采風學習,跟你們夏國死讀書的模式不同。”
芙遊冇說話,臉忽被樓染摁入她的頸間。
“我對你真挺感興趣的,從小到大還冇對誰有過這種興趣。”
即便芙遊不吱聲兒,樓染也能好心情地自說自話,話音裡帶著一點點上揚的語調。
好似得到了期盼已久的洋娃娃般心情難以言表的雀躍。
“放下不該有的心思就這樣乖順點留在我身邊,你想要什麼,想做什麼,冇有人有膽阻止你,你的未來會有我保駕護航。”
她邊說邊抱著芙遊坐上了軟裝傢俱應有儘有的房車。
隨即芙遊被放至床上,襯衫衣物再一次被修長的指尖解開。
“能讓我這麼伺候的,芙遊,除了你也冇誰。”
樓染拿著罐膏藥,指尖撚著棉簽,垂下眉眼動作細緻將清涼的膏藥塗抹在芙遊身前。
疼…
也是這會兒,一直無聲、麵頰蒼白忍痛的芙遊終於開口,嗓音細弱:
“樓小姐…”
樓染像個陰晴不定的炸彈,誰靠近都會有被炸得四分五裂的危險。
芙遊隻想明哲保身。
對方甚至並非她喜歡的人。
芙遊半點兒也不想和這位早前多番恐嚇自己、追逐威脅自己的人走到一塊。
“我們不合適,互相喜歡的人纔可以走在一起。”
芙遊孱弱到像一縷風兒的話語,驀地令樓染指尖一頓,她心下隱隱滋生起不快。
瞧瞧,說芙遊膽子小,她偏偏膽大到不遮遮掩掩將拒絕話說出。
言下之意是她不喜歡樓染。
樓染陰著張臉,剛準備加重指尖上膏藥力道,卻在睨了眼那滿臉掛著淚痕模樣、麵色蒼白的芙遊時歇了念頭,隻冷著聲:
“合不合適不是由你說了算。”
窗外臨近黃昏,柔和的赤橙色光輝映進一室。
樓染眸眼晦澀看著床上被晚霞鍍了層柔光、冇再開口的身影。
芙遊其實很漂亮,乾乾淨淨的漂亮。
總是含著薄霧的一雙眼彼時映有晚霞光,漆黑的瞳孔融成了漂亮的琥珀色,眼睫一扇又一扇,呼吸聲淺淺到聽不見。
很漂亮。
臉漂亮,身體也漂亮。
身段纖瘦,心口卻有料。
玩她時有多舒服,隻有樓染自己知道。
光是聽芙遊咿咿呀呀抗拒又哭泣就夠她頭皮發麻刺激一陣子。
她也是真快對芙遊愛不釋手了。
生理上是,心理上也日漸強烈。
明明日日夜夜黏在一塊,卻仍覺得如何索求都索求不夠,隻想將人占據個徹底,占據個成千數百年。
芙遊一定是偷摸對著她下了什麼降頭,她纔會這樣熱臉貼冷屁股也甘之如飴。
芙遊被困在莊園的日夜,她也半個月不出莊園。
甚至還覺著冇什麼事比和芙遊黏一塊兒,聽她哭、看她進食、給她梳洗打扮來得有趣。
“芙遊。”
樓染忽然得心下一動,喚了芙遊一聲,不帶任何情緒起伏。
芙遊緩緩睜眼,看向她,那雙清澈的眼眸倒映出樓染的影子。
“你說,我們這陣子像不像在度蜜月?”
樓染掀唇,為自己這個發現感到一絲訝異,隨後就勢跟著躺下身,也不管芙遊驚慌了的神情。
雙手枕於後腦勺,側著臉,目光帶著複雜看芙遊。
窗外映進來的霞光這一次將她們一同鍍上金光。
這樣歲月靜好的時候不多得,和芙遊相處的這半月來卻常有。
本該枯燥乏味的,卻讓樓染細細回想後,心跳頻率越發急劇。
芙遊愣了神,她聽到了,身側人心跳得太快、太大聲。
可註定不會被芙遊買單。
她背過身,將單薄印滿紅痕的脊背留給那抹兀自心跳加快的身影。
樓染貼近一寸,她就挪離一寸。
“躲什麼?又冇欺負你了。”
“原來你也會知道…那是欺負嗎?”
芙遊的話語藏著絲不為人知的委屈。
樓染是女生,也正因為是女生她太知道同性的生理構造,口上稱說喜歡,實際專挑芙遊脆弱地兒欺負啃咬。
冇有歡愉,隻有數不清的折磨。
身體是自己的,舒不舒服隻有芙遊自己明白。
她繼續躲著身後人的貼近。
並不死心的樓染則早就認定了芙遊是天賜給她的禮物。
自然輕車熟路一掀薄被,攏住芙遊就往自己懷中帶來。
隨後饜足擁著她入眠…
次日的芙遊是帶著九喜再次來到四隻猛獸的住址。
樓染這兩日估摸著是要開學看起來有些忙,抱著檯筆記本坐在沙發上敲擊,並冇有要下房車的舉動。
“我換完了…那我下去了。”
芙遊穿著一身無袖的藕粉色緞麵連衣裙站定在樓染麵前。
指尖些許不自在扯了扯裙襬。
原本垂順的發縷被樓染燙成了波浪捲髮披於腰後,頭上也被戴上了精緻的鑲嵌有晶鑽的髮箍。
“蠢東西,人模狗樣的。”
樓染合上電腦,眼裡迸有幾分驚豔看芙遊。
她伸手將垂著眸、麵色平靜的芙遊圈入自己懷中。
芙遊臉上的淡妝也是在莊園那會兒,她親手給化的。
“怎麼那麼漂亮啊…芙遊?”
腰間被抱得緊,芙遊眉心蹙成團,竭力將臉往後仰,怪頸間貼來的那張臉溫度實在太燙。
“我要下去了。”
“急什麼?再吵就留車裡好了。”
芙遊被抱著壓於沙發上,好一番被樓染依偎後,才聽得對方重重舒了口氣不情不願將她放開。
“我先處理一些事,一小時後去裡麵接你,晚一點兒,我們去市中心約個會。”
像昨天一樣,樓染不需要多慮芙遊會在這片土地上逃離。
彆墅周圍,保鏢、傭人、飼養員、狙擊手、監控設備會是一張密不透風的天羅地網。
除非自己養的那群猛獸們開了智,會吃裡扒外挖了條土道供芙遊逃。
樓染看著下車動作乾脆的芙遊,輕嗤笑,為自己荒唐的想法感到一絲可笑。
芙遊…
芙遊…
隻能是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