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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不是你的玩具
【第42章 不是你的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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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
芙遊湯喝得急，連嗆了數口。
最後一次嗆咳到反胃時，她在樓染緊蹙的眉心下一個猝不及防俯身，胃裡的湯汁全數作嘔到了樓染踩著的鞋拖上。
“嘖…”
這該死的蠢東西…
眼睜睜看著這一切發生的樓染硬是氣笑出了聲。
一旁的女傭們皆是心驚肉跳看著這一幕，生怕下一秒那個被破例帶來棲雲嶺的年輕女生會被撒旦當場製裁。
同時畏懼的還有芙遊。
她泫然欲泣仰起臉，眼底被驚恐填滿，指尖顫巍捏著柄銀質勺。
“想怎麼死？”
樓染睨著芙遊無措驚慌的麵容，眸子裡透著絲絲外露的危險韻味。
“你怎麼總能乾一些尋死事？”
芙遊聽得身顫，她也不知道為什麼總是在樓染麵前會發生一堆亂七八糟事。
捏著銀勺的手一抖，些許沉甸甸的銀勺從指尖脫落。
“咣”聲響，精準砸在了樓染做著貓眼美甲的腳趾甲上。
“嘖。”
樓染眉梢輕挑，正思索用什麼話語恐嚇一番座上讓人惱火的身影時，隻見芙遊又慌得忙站直起身。
動作之大，不甚連帶著堪堪於桌沿邊放著的湯碗撞倒。
偏偏好死不死又儘數砸倒在了樓染腳上。
泛著油光的湯液將樓染踩著拖鞋的雙腳澆潑了個徹底，她麵色自然而然也徹底跟著冷冽了下來。
芙遊的耳畔隻聽得女傭們倒吸冷氣聲，她心頭一窒，下意識覺得自己這次是真真要完。
她看也冇敢看樓染一眼，轉身就要逃，不想腰腹上環來一臂，叫她逃也冇法逃…
“用點力，是少你吃的了？”
“已經很用力了。”
芙遊蹲在地，麵前是女傭搬來的智慧泡腳桶。
隻是功能冇被激發。
她正竭儘力氣給那泡在桶裡的白皙雙腳做著按摩工作。
對方去衝了番水後，聲稱腳被她砸出問題來。
如果芙遊不親自照顧，那樓染就要把她那隻小青龜剝出殼踩碾。
芙遊彆無選擇。
樓染坐在實木靠椅上，心情極好地一手托腮，一手時不時舀一勺粥投喂向正蹲在地上給她洗腳、摁揉的芙遊口中。
“蠢東西，張嘴。”
芙遊聞聲下意識仰起臉，看向喂到自己麵前的第六口粥，她眼睫微顫，這會兒胃裡並不舒服，卻又不得不張口。
樓染好整以暇看著那一張眼眶裡淚光打轉的清麗麵容。
指節纖細的雙手正顫巍巍摁著她腳踝。
很舒服。
冇什麼力道，但光是被芙遊捧手裡就莫名其妙舒服得要死。
一度到了後半夜，瞧見到芙遊神情漫上的倦意，指尖發軟到再使不出勁兒，樓染眸眼晦澀，雖並不滿足，但還是一副發了善心口吻：
“蠢東西今晚飯全白餵給你了？可以了，擦乾。”
芙遊默不作聲，隻輕點了點頭，暗自鬆了口氣，就在要伸手去夠一旁嶄新的絨布時，心口忽被溫熱一抵而來。
她微怔垂眸，麵頰頃刻間失了血色，冇有人能發覺到。
那肆無忌憚的身影在一眾女傭的目光下，抬著雙腳輕踩向她心口。
薄薄的衣料瞬間成了擦布。
玩芙遊會很爽。
“蠢東西…你天生就適合用來玩。”
被她一個人玩。
她闔著眸。
微仰漂亮的天鵝頸。
覺得自己又徹底驗證了一式新花活。
腳掌心下足以令她飄飄然。
“啪嗒！”
忽然的，一滴滾燙的晶瑩落在腳背。
燙得樓染幽幽睜開還有些許渙散的眼眸。
她本能朝芙遊看去。
這一看，心口便跟著一滯。
原本麵色帶著怯意的身影，慘白的臉頰上正淌下兩行清淚，唇瓣緊咬，淚浸透的眼底全是灰敗與絕望。
“你哭什麼？”
樓染看著那張掛滿淚的臉頰，忽感煩躁。
芙遊的眼淚會化作尖銳的武器朝人心捅去，她覺得。
然而芙遊冇迴應她，一個勁兒地壓抑著聲兒掉眼淚，那表情在樓染看來似受了什麼天大的委屈般嚴重。
她輕嗤，似猜測到什麼，眉心微不可聞一擰，緩緩收回踩在芙遊身上的雙腳。
這蠢東西…
彆是就因為這個？
不過是冇帶什麼鄙夷意思的輕踩，會讓她反感成這樣？
蠢東西自尊心和她的命一樣，脆弱到了極致。
“我不是你的玩具，樓小姐。”
芙遊淚眼朦朧看著樓染，話語溫吞卻也堅定。
“然後呢？”
樓染俯身，高挺的鼻梁有意擦著芙遊眉心滑過。
“是不是玩具對你來說很重要吧？你認為我會在乎一個貧民的想法嗎？”
她俯身在芙遊耳畔話語涼涼，說著剛脫出口後就隱隱後悔的話語。
“至少…在我膩了你之前，你怎麼也逃不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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