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語:
我因在天橋擺攤賣“祖傳大力丸”被帶走了。
審訊室裡,警察同誌一臉嚴肅。
我指著旁邊帥得人神共憤的記錄員:“彆通知家屬了,我第九個小徒弟就在這。”
他筆尖一頓,抬頭看我,眼神裡三分薄涼,七分震驚,彷彿在看一個**神經病。
後來,他開著軍區牌照的車,把我堵在巷子口,紅著眼說:“求你,再給我爺爺一顆。”
第一章
我,蘇然,一個平平無奇的擺攤少女,今天光榮地被請進了派出所。
罪名:涉嫌無證行醫,販賣三無產品。
地點:城東天橋。
物證:一盒花花綠綠的“祖傳大力丸”。
審訊室的燈光白得刺眼,對麵坐著兩位警察同誌,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
“姓名?”
“蘇然。”
“年齡?”
“十八。”
“乾什麼的?”
“無業遊民,兼職天橋藝術家。”
負責審問的王警官嘴角抽了抽,顯然對我的職業定位不太滿意。
“賣的什麼藥?”
“祖傳大力丸,強身健體,固本培元,一顆提神醒腦,兩顆永不疲勞,三顆……”
“行了行了,”王警官打斷我的廣告詞,指著桌上那盒包裝簡陋的藥丸,“成分說一下。”
我眨了眨眼,一臉真誠:“獨家秘方,概不外傳。”
王警官:“……”
他旁邊的年輕記錄員,從我進來開始就冇抬過頭,一直在奮筆疾書。
他長得是真好看,眉骨高挺,鼻梁像拿尺子畫出來的,睫毛又長又密,垂著眼的時候,側臉線條乾淨利落,帶著一股生人勿近的清冷感。
製服穿在他身上,莫名就多了幾分禁慾的味道。
可惜了,年紀輕輕的,居然是個警察。
要是來我攤上,我高低得送他一顆“桃花朵朵開”丸。
王警官見我半天不說話,以為我怕了,語氣緩和了些:“小姑娘,彆怕,坦白從寬,抗拒從嚴。這些藥丸是從哪兒進的貨?上家是誰?”
我歎了口氣,一副“你們凡人就是不懂”的表情。
“王警官,這真是我自己搓的。”
“自己搓的?”他音調都高了八度,“用什麼搓的?泥巴嗎?”
“那不能夠,”我義正詞嚴,“麥芽糖、芝麻、核桃粉,再加了點祖傳的草藥粉末,純天然無公害,口感嘎嘣脆,甜得很。”
王警官氣得戰術後仰,指著我說不出話。
旁邊的帥哥記錄員終於停下了筆,抬頭看了我一眼。
四目相對。
他的眼神很冷,像冬日結冰的湖麵,帶著審視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無語。
我衝他友好地笑了笑,露出了標準的八顆牙。
他麵無表情地移開了視線,繼續低頭記錄。
切,冇勁。
王警官深吸一口氣,像是做出了什麼重大決定:“行,既然你不配合,那就隻能按規矩辦事了。通知家屬來一趟吧。”
我一聽,頓時為難地搓了搓手。
“警察同誌,這……不太方便吧?”
“有什麼不方便的?父母電話多少?”
我爸媽正在國外考古,挖哪個法老的墳頭呢,打電話過去,信號不一定有,搞不好還會被當成盜墓賊的同夥。
我眼珠子一轉,計上心來。
我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指向那個帥哥記錄員。
在王警官疑惑的目光中,我語出驚人:
“不用那麼麻煩,家屬就在這。”
“他,是我的第九個小徒弟。”
“唰!”
整個審訊室的空氣都凝固了。
王警官的嘴巴張成了“O”型,能塞進去一個雞蛋。
而被我指認的帥哥記錄員,手裡的筆“啪嗒”一聲,掉在了桌上。
他猛地抬起頭,那雙冰湖似的眸子裡,第一次出現了劇烈的波動。
三分薄涼,七分震驚,外加九十分的“你是不是有病”。
我朝他擠了擠眼睛,用口型對他說:“師父罩你。”
他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儘,耳朵尖卻詭異地紅了。
是氣的。
我猜的。
“胡鬨!”王警官終於反應過來,一拍桌子,“蘇然!這裡是派出所!你嚴肅點!”
“我很嚴肅啊,”我一臉無辜,“他真是我徒弟,林舟,對吧?小九。”
林舟的嘴唇緊緊抿成一條直線,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我不……”
“你看看,這孩子還害羞呢。”我痛心疾首地打斷他,“都怪我,平時太低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