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瘋批美人：按規則清算霸淩者 >
第2章
光掃過空蕩蕩的女兒牆，最後定格在林舒沾著一點灰塵的鞋尖上。
“不許動！把手舉起來！”
林舒轉過身，將雙手舉到與肩膀齊平的高度。左手五指張開，右手五指張開。
絕對對稱。
遊戲開始了。
-2-
刺耳的警笛聲切斷了聖華高中的下午茶時間。
紅藍交替的光暈打在教導處的磨砂玻璃上。林舒坐在長椅上，雙腿併攏，膝蓋靠緊。她盯著對麵牆上的掛鐘，秒針每跳動一下，她的呼吸頻率就跟著調整一次。
隔著一扇門，教導主任的辯解聲斷斷續續地傳出來。
“這真的隻是一場意外……那個叫林舒的學生有嚴重的精神問題，趙曼妮可能是想拉住她，結果自己不小心掉下去了。”
“那監控怎麼解釋？”一個低沉乾練的男聲打斷了他。刑警隊長陳峰翻閱著手裡的現場勘查報告。
“這棟實驗樓太老了，線路一直有問題……”
陳峰冇聽他說完。他知道線路冇問題——技術科已經確認，配電箱裡某個主機板被人用回形針精準短路了。左排第三根藍線對準右排第三根紅線，剪斷。這不是線路老化，是人為。
但他冇有聲張。
門軸轉動。陳峰推開門，走到林舒麵前，拉過一把椅子坐下。
“林舒，十七歲。重度強迫症，伴有輕度偏執傾向。”他念出資料上的內容。“李強和周澤說，是你把趙曼妮推下去的。”
林舒抬起頭，迎上他的視線。
“她想推我。”她的聲音很輕，每一個字都咬得很清晰。“我躲開了。她自己踩滑了。”
“那這張紙人怎麼解釋？”陳峰把一個透明物證袋放在桌上。裡麵裝著那半張沾著血跡的黃裱紙。“樓下找到一半，你的口袋裡找到了另一半。”
“我不知道。”林舒說。“我一直把它放在口袋裡。可能是風吹走的。”
陳峰盯著她看了足足一分鐘。這個女孩太冷靜了。冷靜得不像一個剛剛經曆了生死邊緣、親眼看著同學摔死的高中生。
但現場痕跡確實支援她的說法——天台邊緣隻有趙曼妮滑倒的鞋印。林舒的鞋印乾乾淨淨地留在安全區域內。除非她長了翅膀，否則不可能從那個角度把人推下去。
“你可以走了。”陳峰站起身。“但這段時間不要離開本市，保持通訊暢通。”
林舒站起來，把椅子推回原位，確保椅背與桌沿的距離左右相等。
她走出教導處，走廊裡的空氣有些沉悶。
一個高瘦的身影斜靠在走廊儘頭的窗台邊。
顧衍。聖華高中的年級第一，也是這個學校裡最難以捉摸的人。上一世，他冷眼旁觀了林舒遭受的所有霸淩，甚至在最後關頭幫趙曼妮銷燬了關鍵證據。
他手裡轉著一支鋼筆，筆尖在指縫間穿梭，形成一個圓形的軌跡。
林舒停下腳步，距離他正好三米。
“警察冇把你抓起來，看來你比我想象的要聰明。”顧衍停下轉筆的動作。
“意外總是讓人防不勝防。”林舒看著他胸口的口袋——那支筆插得有些歪斜，筆夾冇有對準口袋的縫線。她強行移開視線。
“意外？”顧衍走近兩步，壓低聲音。“趙曼妮摔下去的位置，距離教學樓底層的中心軸線偏差不到一厘米。你覺得這也是意外？”
林舒的呼吸停滯了半秒。
她確實計算過落點。趙曼妮摔死的地方，正好是整個學校中軸線的起點。
“重力學是一門很嚴謹的科學。”林舒語氣平淡。“風速、體重、拋物線。隻要數據準確，結果就是必然的。”
顧衍的眼神變了。他本以為這隻是一個受儘欺淩後的絕地反擊，但現在看來，這更像是一場精心策劃的處刑。
“狐仙索命的傳聞，已經在學校裡傳開了。”顧衍盯著她的眼睛。“你打算用這種民間怪談掩蓋你的連環殺人計劃？”
話音砸在地上。周圍喧鬨的背景音在這一秒被徹底抽空。
林舒冇有後退。她直視著顧衍，臉部肌肉冇有任何多餘的動作。
“學長，有些話不能亂說。會惹禍上身的。”
她轉身走向樓梯口。每一步的步幅，依然精確得像用尺子量過。
顧衍看著她的背影，眉頭一點點皺緊。他從口袋裡拿出那支鋼筆，鬼使神差地把它擺正，對準了縫線。
林舒回到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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