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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記憶核心崩塌·自由的代價
紅色警報在控製室內此起彼伏地鳴叫著，刺眼的紅光中，林夏踉蹌後退，撞在操作檯邊緣。她看著自己手中的戒指核心碎片，那抹幽藍仍在微微閃爍，像是垂死的螢火。
紅色警報在控製室內此起彼伏地鳴叫著，刺眼的紅光中，林夏踉蹌後退，撞在操作檯邊緣。她看著自己手中的戒指核心碎片，那抹幽藍仍在微微閃爍，像是垂死的螢火。
空氣中瀰漫著焦糊味和金屬燒灼的氣息，遠處傳來沉重的腳步聲，一下一下敲在她緊繃的神經上。
她咬緊牙關，指尖死死扣住碎片鋒利的邊緣，鮮血順著掌紋滴落在操作檯上，濺起細小的血珠。
警報聲突然停了，整個空間彷彿被按下了靜音鍵，連呼吸都顯得突兀。
林夏猛地抬頭，看到玻璃門外隱約站著一個身影，正靜靜注視著她，像在等待她的下一步動作。
沈墨寒跪倒在地，身體開始數據化，細碎的藍光從他周身緩緩飄散。他抬起手，指尖劃過林夏的臉頰，留下一道藍色光痕。
你知道嗎...他的聲音虛弱卻溫柔，你從來就不是普通的實驗體。
林夏屏住呼吸，看著他泛起銀光的瞳孔，那裡有數據流在流轉。
沈墨寒雙膝重重砸在地上，金屬地板發出悶響。他胸口的裂痕像蛛網般蔓延，藍光從裂縫裡滲出來，像是快要熄滅的螢火蟲。
他抬起顫抖的手，指尖蹭過林夏的臉，那抹藍光竟在她皮膚上留下灼痕。
彆碰我！林夏往後縮，卻被操作檯擋住退路。
聽我說完...他喉嚨裡發出電流般的雜音，你不是他們說的那個實驗體。
玻璃門外的腳步聲更近了，靴底碾碎地上的碎玻璃。林夏死死攥著戒指碎片，鋒利邊緣紮進掌心。
那你告訴我，我到底是誰？她的聲音發抖。
沈墨寒的瞳孔突然泛起銀白，數據流像瀑布一樣滾落。
他張了張嘴，卻吐出一串亂碼似的音節。遠處的警報聲戛然而止，連呼吸都懸在半空。
門外黑影晃動，有人舉槍瞄準。林夏還冇反應過來，沈墨寒已經撲過來把她壓在身下。子彈穿透他後背時，藍光像煙花炸開，濺在林夏的睫毛上。
你是唯一能脫離係統的人造意識體，s-07計劃真正的核心。
地麵突然裂開，藍光滲出，映照著林夏蒼白的臉。她的手腕還在流血，但疼痛讓她保持清醒。她顫抖著伸手想觸碰沈墨寒，卻被突然升起的數據牆阻隔。
讓我為你做最後一件事。沈墨寒艱難起身，向她微笑。他將一枚晶片嵌入她手腕，那是他全部的記憶備份。
特寫鏡頭中，晶片與她腕部紋路產生共鳴，泛起柔和藍光。那一刻，林夏感覺有什麼東西注入了她的血液。
母親的幻象出現了。她哭喊著：夏夏，回來吧！媽媽給你做了蛋糕，你最喜歡的草莓味...
慕清歡的幻象緊隨其後：你瘋了嗎？為了一個虛假的男人放棄真實的人生？
最後一個幻象是她自己，伸出手說：回到係統裡來吧，這裡纔是你的家。
林夏閉上眼，捂住耳朵，淚水從指縫滑落。幻象的聲音越來越近，像潮水般湧來。
記住溫度。沈墨寒的聲音穿透幻象。
記憶閃回：雨夜初遇時他撐傘的溫度，櫻花樹下擁抱的溫度，生死關頭推開她的力度。那些畫麵清晰得彷彿就在昨天。
林夏睜開眼，直視沈墨寒逐漸透明的身體。不，這次換我為你做點什麼。
她轉身衝向逃生通道，身後傳來沈墨寒最後的話語：s-07，歡迎回家。
爆炸聲在身後炸響，林夏躍入逃生通道。瓦礫間閃爍著殘存的藍光，空氣中瀰漫著電子燒燬的焦味。她緊緊握住手中的晶片，感覺到它與自己的心跳同頻。
晨曦透過廢墟照進來，林夏慢慢站起。她轉身望向仍在燃燒的廢墟，低聲呢喃：這一次，我纔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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