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步走出房間後,帕蘭妮立刻扶著腰,一瘸一拐地走出別墅。
等看到自己的保鏢,再次站得筆直。
頌猜那小子板還有勁,確實值五百金。
而且比中學時好看多了,皮白了,個子也高了一大截。
不然昨晚喝了幾杯酒,也不會越看越順眼。
可惜,不需要正式的男關係。
從上學時就開始籌劃,辛苦了這麼多年,證明瞭自己的商務能力,打消了老爸讓去聯姻的想法。
老爸死得比預想中早,自己了當家人,更不需要給自己找麻煩。
尤其是頌猜,他是翁素家的人。
頌猜的外公在泰蘭政界名號很響,政商結合不是什麼新鮮事,運氣好的話,乘風起航,但如果運氣差,政界有變,會被牽連,甚至割掉一大塊。
風險太大。
帕蘭妮點了細煙,撥通了宋贊的電話。
“阿贊,昨晚的事很抱歉,但是我朋友因為太愧,已經飛曼考了。我當麵和Arthit道個歉吧,請你見證一下。”
宋贊:“Arthit和我沒有緣關係,但我把他當作親弟弟。當麵道歉就不必了,但是我不希那個人再出現在我或者Arthit眼前。”
帕蘭妮:“當然,謝理解。我啟程回曼考了,下次我聯係你,會有更大的單子,或許需要國出差。”
宋贊:“帕蘭妮小姐,期待下次合作。”
結束通話電話,宋贊了蹙起的眉心。
他看了眼枕邊,小兔子還睡著。
昨晚折騰太久,又□到哭出來了,最後昏睡過去。
那裡還□□他的□□,不過現在清理,可能會把小兔子弄醒。
他也可能忍不住,再□□□。
宋贊輕輕了楚梨的臉頰,把發攏到耳後。
假如沒有這個曲,他心還不錯。
做生意,底線需要放得很低,除了園區和違品販子,道德問題不做評判。
他自己又是什麼好人。
一遍遍念誦佛經,一次次造作業力。
昨晚的事,如果是他或者頌猜遇到,自己就能當場解決。
但Arthit不行,接到家裡時已經有了孤兒院的長期記憶,多有些自卑。
Arthit不是天生聰明的人,但一直很努力,學習、工作、執行任務都極其專注,休息時沒有和異的社,沒有理這種事的經驗。
宋贊並不想扮演父親的角,也不認為自己是個好榜樣,但長兄如父,很多時候,Arthit確實很依賴他。
該讓Arthit試著和異多接。
外麵的異。
***
楚梨醒來時頭昏腦脹,腰痠疼。
這就是宋贊心不錯的結果。
宋贊不在房間。
爬起來,到枕邊的手機,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個竟然沒有被宋贊沒收。
無法抑製的,又想到了無數個回華國的方案,再一個個否決。
無論怎樣,都難以繞過泰蘭方,現在能想到的途徑都不可取。
如果有人接,大概也是像GIA那樣,對宋贊有所求。
楚梨放下手機,去沖澡,換上可以外出的白連。
中午了,好,宋贊怎麼還不回來。
猶豫著要不要給宋贊打個電話,手機突然彈出一條提示。
點開IG,看見一條未關注人私信。
【Kratai,最近過得怎麼樣?】
【楚梨:你是?】
【Ada:我是Ada。】
【楚梨:……你怎麼發現這個賬號的?】
【Ada:關係網,大資料,很容易。】
【楚梨:有什麼事嗎?】
【Ada:日常問候。】
【Ada:順便,宋老闆應該也在看著這些資訊吧?我們的大資料係統發出了警報,宋老闆,建議你查一下最近境泰蘭的人。】
【Ada:Kratai,有機會再見。】
Ada沒有再傳送資訊。
楚梨點了關注,Ada的賬號偽裝了一個推銷香水和小視訊的商業賬號。
不明白,GIA應該可以和宋贊直接聯係,為什麼要通過繞一下。
境泰蘭的,是認識的人嗎?
緬麻的索家?坎普其的白家?
……難道是楚剛嗎?
楚梨腦袋裡瞬間冒出一個念頭,報警抓人。
被自己逗笑了。
這是過去在華國的生活帶來的慣思維,但是在泰蘭,報警還要看勢力劃分。
比如之前夜逃那次,好像有警察去抓索應和阿彩了,人卻跑了。
比如同屬泰蘭皇家警察的中央調查局,卻屬於孔家的勢力。
園區的暴利,可以收買緬麻的軍閥,也可以在整個東南亞埋下見不得的關係網。
用那些人的話說,宋贊是財神爺,坐擁金礦,應該有很多人惦記他的錢。
所以宋贊邊永遠有很多保鏢。
所以宋贊一直在博弈。
窗外,被聚集的雲層遮擋,天暗了下來。
雨點敲打著玻璃窗,聲音從稀疏到集如鼓點。
午後急雨突如其來。
現在才剛剛五月四日,雨季到了嗎?
房門突然被推開。
宋贊的發梢和臉頰上掛著雨滴,黑的半袖襯衫被打了。
楚梨立刻從床邊起,去衛生間拿了條乾巾,走到宋贊麵前,不知該不該直接上手。
雙手舉起巾。
“阿贊……剛才GIA的Ada聯係我了。”
宋贊垂眸看著楚梨,臉上沒什麼表。
他接過巾,了臉頰和發梢的雨水。
“裝好行李,現在出發回去。”
楚梨怔了幾秒。
第一次遇到行程這麼匆忙,沒有吃飯就匆匆出發。
宋贊換乾燥的服,楚梨就在一旁飛快地裝行李箱,隻住了一晚,東西不多,收起來很快。
把箱子立起來時,宋贊已經著裝整齊,黑半袖襯衫、黑西、黑皮鞋,高大威嚴,又恢復了工作日的狀態。
楚梨小心翼翼地問:
“阿贊,發生什麼事了嗎?”
宋贊滯了幾秒,輕聲說:
“四個小時前,你的母親境泰蘭,現在失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