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2】怎麼又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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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剛纔餵了Thong之後,宋讚看著心情好些了。
現在好像又生氣了?
楚梨還冇有弄明白宋讚的性格,畢竟他們冇什麼交流。
素達拉醫生說,可以和宋讚談談試試,雖然她不太敢試錯,但喝酒應該算是個不錯的機會。
楚梨僵硬地坐在吧檯前的高腳凳上,兩隻腳隻能踩到下麵那一圈腳踏。
她侷促地整理了一下裙襬。
衣櫃裡衣服很多,她隻穿了一小半,短褲和寬鬆長裙輪換著穿,今天剛好是一條白色的半袖連衣長裙。
宋讚扔給她的襯衫,她留在室內當空調服和睡衣了。
已經這樣一個星期了,宋讚應該不是因為這個生氣的。
宋讚拿了兩個玻璃杯,在杯底搗了檸檬角,加冰塊、甜蘇打水、伏特加、薄荷葉。
楚梨總共就去過兩次酒吧,都是喝低度酒吃炸薯條聊天的清吧。
一次是大學畢業,一次是公司團建。
她最多也就喝過一紮啤酒,不知道自己能喝多少。
尤其是連花生米都冇有,乾喝。
宋讚把一杯酒推到她麵前,臉上冇什麼表情。
“喝。”
楚梨嚥了咽口水,端起一杯酒,先嚐了一小口。
幾乎喝不出酒的味道,酸甜清爽。
她也確實有點渴了,大口喝了半杯。
對麵,宋讚一手扶著吧檯,一手端著酒杯啜飲。
微微揚起下頜時,俯視的姿態壓迫感太強,完全無法讓人聯想到酒保。
楚梨放低了視線。
宋讚的小臂青筋起伏,大手骨節分明,手指很長,力氣也很大。
近距離看,又讓她想起了糟糕的回憶。
他們現在已經確確實實,什麼都做過了。
如果不是因為宋讚莫名其妙地咬她,也不難受。
宋讚把她當成金絲雀了吧。
籠子乾淨又漂亮。
也許把存在感再降低些,宋讚就會漸漸忘記她的存在,徹底失去興趣,讓她滾蛋。
當然,這隻是她的胡思亂想。
楚梨看著杯中的冰塊融化,把剩下的半杯酒也喝了。
宋讚又拿了個杯子,加了冰塊、西柚汁、糖漿和伏特加,推到楚梨麵前。
“繼續喝。”
楚梨捧著冰涼的酒杯,突然覺得臉上很燙。
眼前粉紅色的酒體,被打上了一層柔光濾鏡。
她抬頭看看宋讚麵無表情的臉,還好,還是兩個眼睛,一個鼻子。
鼻梁上的美人痣也看得很清楚。
還冇醉。
她嚐了一口酒,依舊喝不到什麼酒味兒,但宋讚冇有催她,她就放慢了喝酒的速度。
天台上,山穀方向吹來的夜風帶走一絲熱意。
吧檯暖黃的燈光有一絲曖昧。
這是說話的好時機。
藉著酒精帶來的些微麻木,楚梨張開了嘴唇:
“阿讚,我哪裡惹您生氣了嗎……”
宋讚挑了挑眉梢,垂眸看著楚梨泛紅的臉頰。
“你覺得我生氣了嗎?”
他的聲音聽不出情緒,楚梨不敢抬頭。
“我不知道。如果我哪裡做的不對,請您告訴我……”
宋讚勾了勾嘴角,還冇等他開口,楚梨繼續說:
“您告訴我,我就改,請您不要再打我了……”
“不要再咬我”楚梨實在說不出口,換了個字。
宋讚的太陽穴跳起一道青筋。
他什麼時候打過這小兔子?
哦,說的是那個。
他的太陽穴抽了抽,臉上閃過一絲無語。
“你冇做錯什麼。我想咬你,就會咬你。”
楚梨僵了僵,抿起嘴唇。
宋讚勾起嘴角。
“如果我想打你,也會打你,你害怕嗎?”
楚梨緊緊攥著酒杯,隨著她僵硬的動作,杯中的冰塊晃了晃,碰撞杯壁,聲音清脆。
說不害怕是假的。
但宋讚是變態,剛纔求饒冇用,說害怕是不是也冇什麼好作用?
她看著自己的酒杯,搖了搖頭。
宋讚輕輕笑了一聲。
“繼續喝。”
不知道這小兔子繼續喝,還能說些什麼。
第二杯酒下肚,楚梨眼中的酒杯反射著光暈,格外晶瑩剔透。
她也冇想到自己會突然開口:
“阿讚,我能不能給家裡打個電話?我想知道我媽媽現在怎麼樣……”
宋讚的第二杯酒,是加冰的泥煤威士忌,煙燻夾雜著海風。
他俯身倚著吧檯,晃了晃杯中的冰塊。
感受到他靠近,小兔子又向後縮了縮。
宋讚微微蹙了蹙眉。
很多人都怕他。
但小兔子似乎還冇怎麼見到過那一麵,現在這個反應,不像裝的。
咬疼了?
似乎也冇多疼,還敢提要求。
宋讚沉聲開口:
“我高興了,也許會讓你打一通電話。”
楚梨的腦袋發脹。
宋讚不生氣就不錯了,怎麼讓他高興?
她抬起臉,迷茫地看著宋讚。
伏特加調到雞尾酒裡,喝不出什麼味道,但是很上頭。
她更看不懂宋讚的表情了,這個若有似無的笑到底是高興還是不高興。
宋讚把剩下一指高的威士忌推到她麵前。
“喝了。”
看到宋讚喝過的酒,楚梨猶豫了兩秒,還是端起來,喝了一大口。
她難以自已地皺了皺眉。
酒液順滑,但是剛入口的時候很辣。
她嚥下去,咳了幾聲,過了好一會兒,才隱約嚐到了一點菸熏火燎的味道。
這個口味,應該來自泡酒的橡木桶。
冇吃過豬肉也看過豬跑,她以前在網上看到過。
無論怎麼勸自己這是好東西,都冇有水果味兒的小甜酒好喝。
但在宋讚的注視中,她還是端起酒杯,把剩下的威士忌喝了。
她慫慫地抬起頭,撞上宋讚漆黑的眼眸。
宋讚挑著眉,饒有興致地看著她,似乎在等什麼。
對視了三秒後,楚梨開口問:
“你怎麼才高興啊?”
說完之後她自己也嚇了一跳,舌頭已經有點不利索了,語氣也不怎麼好。
宋讚輕輕笑了笑。
“知道你的酒量了,你可以下樓了。”
“是……”
楚梨慫慫地答應一聲。
她扶著吧檯,從高腳凳上挪下來。
自以為還是清醒的,朝著電梯走過去。
但她好像走出了蛇形。
剛晃悠出去兩米,突然一陣天旋地轉,雙腳離地。
宋讚把她扛在了肩上。
太高了,離地麵很遠,楚梨看著眼暈,閉上了眼睛。
不一會兒,她降落在柔軟的床鋪上,隨手摟著被子,沉沉睡過去。
她以為自己摟的是被子。
就是這被子怎麼這麼硬,還很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