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若轉過頭,正好和玄蒼的眼神對上。
玄蒼眼中的光亮讓神若都感覺有些滾燙,而他臉上的傷口卻讓神若皺起了眉。
此刻玄蒼看起來有些狼狽,身上的氣息些許混亂,但是聽了神若的話,沒有動用靈力。
原本乾淨的衣裳此刻沾染了不少血汙,尤其是臉上的一道傷口,讓人異常的不爽。
赤靈隱晦的看了玄蒼一眼,那雙赤色的眸中全是鄙夷。
而玄蒼好似毫無察覺,神若抬手用靈力將二人包裹了起來。
赤靈隻感覺渾身好似被一股柔和的暖陽包裹,不由得閉上了眼睛。
而神界當中,方夷的臉色一變,那雙陰鷙的眸子微眯。
“沒想到,這一絲微弱的神力你都能察覺。”
“神女果然還是如此的謹慎。”方夷嘴角微勾,眼中卻滿是輕蔑。
身邊的一隻奇異的獸安靜的睡著,方夷漫不經心的打量了它一眼。
與此同時,置錐大陸之上,一道衝天的光芒,籠罩著一片空間。
白昭月那雙眸中全是解脫,一身白衣好似回到了曾經剛來到這一片大陸時。
神梟臉上帶著不可置信,他沒想到他隨手一推,竟然將白昭月直接推到了一把鋒利的長劍之上。
且完全沒想到白昭月的身體,竟然弱到瞭如此地步。
“昭月!”玄蒼眼中滿是慌亂,抱著渾身染血的白昭月眼中滿是慌亂。
不停從儲物袋中拿出療傷的丹藥,企圖保住白昭月的性命。
“姐姐!”寧霜眼中也滿是著急,此刻手足無措的想要幫忙,卻又不知道怎麼下手。
“府醫!快來人啊!”寧霜雙眼含淚,口中的聲音都變了調,聽起來異常著急。
寧霜想要幫忙,直接被神梟一把推開,他卻沒注意到寧霜眼中的殺意。
而白昭月胸口不斷冒出一股股的鮮血,好似無法停下。
她臉上掛著解脫的笑,看著神梟那著急的神情,眼中有些恍惚。
“神梟,你還記得,你多久沒有這樣抱著我了嗎?”
“昭月!別睡,我錯了!”
神梟顫抖著手,拿出丹藥企圖喂進白昭月的嘴裏,而白昭月卻偏頭躲過。
胸口的長劍直接將心脈洞穿,神梟完全不敢動白昭月。
白昭月看到了寧霜眼中的冷意,眼中劃過一抹嘲諷。
“哈哈哈哈,神梟你永遠無法得到你想要的,永遠……”
“月兒,你別說了,吃藥,你別說了,吃藥啊!”
“我求你了!”神梟完全不敢動白昭月生怕加重了她的傷勢。
“我恨你,神梟,若是當初沒遇到你就好了。”
語罷,白昭月好似突然沒了力氣,閉上了眼睛,臉上帶著解脫。
眼前劃過她來到這一片大陸的時候,一幕幕猶如走馬觀花,從眼中劃過。
有歡喜有煩憂,最後隻留下後悔……
一道衝天的白色光芒,扭曲了這一片空間。
“不!!!!”神梟那張不再年輕的臉上滿是懊悔,企圖挽回白昭月的性命。
而白昭月的身體慢慢的化作流光,在神梟懷中消失。
寧霜在一旁冷眼旁觀,可惜了,壞了主子的好事。
神梟的手無力的在這一片空間中亂抓,企圖留下白昭月的氣息。
而不遠處的幾人臉色微變,沒想到白昭月竟然直接死了。
寧霜冷冷的掃了他們一眼,幾人頓時繼續隱匿了起來。
神梟跪在練武場上久久回不過神,好似一座雕像。
而府醫這時才姍姍來遲,看著神梟的模樣大氣也不敢出。
寧霜沖他擺了擺手,府醫小心的退下了。
也不過一刻鐘不到的功夫,人就沒了。
“不可能!這不可能!”神梟站起來企圖找到白昭月的一絲氣息。
怎麼可能連一具屍體都未留下?
神梟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整個人猶如了瘋魔一般。
地上隻留下那把長劍,彰顯著所發生的一切。
神梟整個人完全瘋魔了,在府中不斷的亂竄,企圖找到白昭月的氣息。
寧霜冷眼旁觀,眼中滿是快意。
“寧姑娘,如此我們如何向主子交代?”暗處的二人緊緊皺著眉頭,有些慌亂。
“我自會向主子澄清此事,不會連累你們二人。”寧霜看著周圍的一片狼藉,感覺整個人異常的輕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