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若卻沒有停止,繼續收縮法則之力,係統感覺到周圍的空間在不斷壓縮。
聲音逐漸變得恐慌:“不,不要殺我!我知道怎麼找到氣運之子!”
這句話剛剛說完,係統轟的一聲就被雷劈了。
神若卻毫髮無損,反而係統發出痛苦的哀嚎,一眼便知是觸犯了一些禁忌。
“主神,饒命啊!我知錯了,再也不敢了!”
係統的聲音尖利而淒慘,全然沒了往昔那冰冷刻板的機械質感。
反倒像是一個受了驚的孩童在絕望地哭喊,那聲音中滿是惶恐與哀求。
然而它說這話時卻是透過神若看著天空,神若自然也察覺到了不對勁。
“嗬,看起來,你沒用了。”
神若神色淡淡地瞥了一眼手中的係統,語氣裡聽不出一絲波瀾。
彷彿在陳述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可這輕飄飄的一句話,卻讓係統如墜冰窖。
係統頓感大禍臨頭,周身的能量波動都紊亂起來。
而神若的手指正緩緩收攏,每一寸的收緊都似在擠壓著係統的生機,讓它真切地感受到了死亡的逼近。
“且慢!若我消散,定會有新的氣運之子誕生,屆時局麵恐更難掌控!”
係統急中生智,聲嘶力竭地大喊道,試圖抓住這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神若聞言,眼神陡然一凝,原本收緊的動作也隨之一滯。
一絲不易察覺的疑慮在眼中閃過,手中的力道也下意識地鬆了些許。
係統剛剛鬆一口氣。
然而神若語氣一轉。
“可惜了,我這個人最討厭別人威脅我。”
語罷,法則之力直接包裹住了係統,金色的法則之力包裹著黑霧將它不斷縮小。
係統察覺到周圍的空間在不斷的縮小,十分的害怕。
“不!你絕不能殺我!”
係統驚恐萬狀,尖銳的聲音裡滿是對死亡的畏懼,彷彿被獵人逼至絕境的困獸,做著最後的掙紮。
“我尚有大用!我能助你達成心願,主宰乾坤!”
它瘋狂喊叫著,妄圖以利誘換取生機。
然而神若神色冷漠,對其聲嘶力竭的叫嚷置若罔聞。
“沒有什麼是我得不到的。”神若惡劣一笑。
“若是有,那我便將它毀了!”
黑霧不停的發抖,神若將它的話當做耳旁風。
係統此刻心中滿是絕望,若是它有臉的話一定能看出它的表情也是如此。
“啊!”
“反派!你不得好死!”
隨著係統發出一聲充滿絕望與恐懼的哀嚎,神若眼神中閃過一抹晦暗,手掌猛地發力。
剎那間,係統在她的指尖化為無數閃爍著詭異光芒的碎片,四處飛散。
係統那痛苦的哀嚎聲,似乎仍在空氣中隱隱回蕩,久久不散,為這緊張的氛圍增添了一抹驚悚的色彩。
“可惜了,你比我先死。”
“嗬,氣運之子,不過是螻蟻罷了,殺之何惜。”
神若雙眸如冰潭,深不見底的寒意從中洶湧而出,彷彿能將世間的一切都凍結。
“轟隆隆!”
陡然間,天空中響起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好似有什麼古老而神秘的封印被暴力撕開,打破了這令人膽寒的死寂。
赤靈猛的出現跟在神若身邊,眼神中帶著慌亂。
神若邁著沉穩的步伐走到屋外,仰頭凝視著那片陰沉得彷彿要塌下來的天空。
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毫不掩飾的殺意,似乎在這天地之變中感受到了某種未知的力量在悄然湧動。
突然,神若感覺有人抱住了自己。
赤靈還沒來得及衝上前直接被一道力量擋在了一邊。
熟悉的氣息讓神若放鬆了身體,嘴角帶著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笑意。
“回來了。”
玄蒼蹭了蹭神若的脖子:“主人。”
轉身去,玄蒼低頭瞧著神若,絲毫不顧及一邊氣的跳腳的赤靈,然而神若卻發現他身上的氣息有些不對勁。
“你受傷了。”神若篤定的說道。
玄蒼低垂的眼神閃爍了一瞬,嘴角帶著淺笑。
“無妨,主人,不過些許小傷,不足為懼。”儘管他的聲音聽起來平穩鎮定,但神若還是敏銳地察覺到他周身氣息紊亂,力量如風中殘燭般搖曳不定。
神若狹長的眼眸微微眯起,目光如炬,直勾勾盯著玄蒼。。
她的心底無端湧起一股莫名的煩躁,像有細密的針在心頭輕刺。
卻又難以名狀這情緒的源頭,隻是覺得憋悶得慌。
最終,她還是強行壓下心中的想法。
將滿心的疑慮和擔憂壓迴心底,選擇了沉默。
“大佬!”
一聲淒厲的哀嚎突兀地打破了這份沉默,神若聞聲轉過頭。
隻見盛纖纖跌跌撞撞地沖了過來,滿臉的驚慌失措與絕望。
“大佬……嗚嗚嗚,向南與他,他怎麼樣了?”
盛纖纖的聲音帶著哭腔,顫抖著問道,全然沒了平日裏的傲嬌模樣。
玄蒼麵色冷峻地抬眸掃了她一眼,那眼神猶如寒星,冷冽刺骨。
換做平常,盛纖纖被這樣注視,怕是早就嚇得腿腳發軟,連頭都不敢抬一下。
可此刻,她滿心都被向南與的安危佔據,哪還顧得上害怕,滿心滿眼隻有對向南與的擔憂與牽掛。
原來,她回房後發現了向南與留下的信,信中的一字一句,都如同重鎚,狠狠地砸在她的心上。
將他的過往、心事和決定毫無保留地呈現在她眼前,也讓她不顧一切地跑來找神若詢問。
此刻盛纖纖的聲音,猶如死了丈夫的寡婦一般。
哭得十分可憐。
“死了。”
“什麼?!”神若的一句話猛的讓盛纖纖抬起了頭。
淚水掛在臉上要落不落看起來十分的可憐,整個人都被一層絕望籠罩。
而神若說完這句話轉身就走了,隻留盛纖纖一個人站在原地。
“怎麼會?”
“怎麼會?”
盛纖纖滿心絕望,就在她快要撐不住的時候。
謝玄走了出來,看到她站在門口如此的傷心。
不由得走上前詢問她怎麼了。
“向南與?他在養傷。”謝玄皺了皺眉不解的說道。
“真的嗎?謝長老,你沒騙我吧?”盛芊芊臉上掛著淚珠,手死死地抓著謝玄。
“我怎麼會騙你呢?你自己進去瞧瞧吧。”謝玄無奈的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
盛纖纖說了一句多謝,趕忙胡亂擦了擦臉上的眼淚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