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批反派她正邪難辨 第20章

四公主能參加及笄禮，給了極大的臉麵，一個庶女能舉行及笄禮，還是一個妾室姨娘操辦，是多大的恩賜就不必說了，其他家族庶女都是沒有資格的，並且就算舉行都是拜別嫡母，神夕顏還是拜別她的親娘。

神梟如此做無一不是在打正室夫人的臉，也難怪白昭月如此氣憤，男子的承諾向來是虛假的謊言，大抵也是身份高了，忘了當初的不容易罷了。男子的情分向來是如過眼雲煙，轉瞬即逝，糟糠之妻也不過如此。

神夕顏踏著樂聲緩緩走出，她的眼睛如同明亮的星星，閃耀著溫柔的光芒，長長的睫毛如蝴蝶翅膀般微微顫動。

所有人的視線都在她的身上，彷彿眾星捧月般，神夕顏麵上鎮定自若，心裏卻是激動無比。連她喜歡的太子哥哥的目光都在她的身上，讓她都有些臉熱。

四公主給神夕顏撐著麵子，親自為神夕顏梳頭，許多女子都是羨慕的眼神，畢竟讓一個皇室公主親自梳頭，得是多大的麵子。

神若神色複雜的看著張姨娘淚眼閃爍的目光，或許張姨娘對於神若來說，她是個壞人，但是對於她的子女，她絕對是一個合格的母親。

前世張雨柔連死都還緊緊的護著她的子女們，也沒有想著自己逃跑，雖然也逃不掉，不過不得不承認她的確是個合格的母親。

在儀式舉行完成後，神若悄然離去，而張姨娘今日也沒有對神若進行動手的意思，彷彿隻是為了讓神若來撐麵子一般。

涼亭內，神若靜靜的喝著茶，遠處的貴女們在欣賞著水中的錦鯉，嘰嘰喳喳談論個不停。

還有的貴女在玩投壺，神夕顏拿出了一件首飾作彩頭，最後贏得投壺的貴女便可直接帶走。

“大小姐安，夫人做了茶，請小姐去嘗嘗。”神若看著，是白昭月的丫鬟跟著她離開了。

路過後院時，還遇到了嬌嬌弱弱的沈知意，彷彿在此處等著神若。

“大小姐安好。”

“嗯。”

看著神若遠去的背影，沈知意嘴角的笑意緩緩加深。

院中，白昭月靠著長椅，丫鬟輕輕的在一旁扇風。

聽著神若的腳步聲，白昭月臉色好了點，丫鬟識趣的給神若倒了杯茶。

“母親您肚子裏裝著弟弟，平時少喝點茶。”聽著神若如此說白昭月，心中的怨氣總算散了點，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以為神若關心自己。

“若兒，這幾日不去學院如何？”

“為何？”

“娘親怕你累著自個，在將軍府休息幾日。”

神若奇怪的盯著白昭月，不明白她又搞什麼鬼，不過還是答應了下來。

在神若在府中這幾日，沈知意也被大將軍認作了義妹，讓白昭月高興了許久，神若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並沒有什麼驚訝。

“知意見過嫂嫂。”沈知意乖乖的給白昭月行禮，白昭月高興的拉著沈知意的手，說了許多話，彷彿之前凶神惡煞的不是她。

“也是你豁出性命救將軍一命，不然還不知將軍此刻有沒有命在。”

“嫂嫂，哥哥在幼時救過我一命，我定是不能恩將仇報的。”

“看著嫂嫂和哥哥夫妻和睦是知意最大的願望。”

“好知意，嫂嫂之前誤會你了，也怪我。”

白昭月親親熱熱的牽著沈知意說了許久的話，才放她離開。

“她還是識趣。”

“夫人，她一個孤女，能得將軍青睞也是她榮幸，怎麼比得上夫人呢？”

“更何況，見著夫人的容顏怕是心中都惶恐不已。”夏意諂媚的話語成功將白昭月逗得一笑。

“可惜了，還有一人解決不了。”

“夫人不必憂心，好好顧著您肚子裏的小世子。”

白昭月摸了摸肚子，低著頭未說話。

府中這幾日張燈結綵，和大將軍大婚時有得一拚，白昭月神色淡淡的看著屋簷上的紅燈籠。

“夫人，這是將軍吩咐送來的禮服。”

白昭月摸了摸托盤裏的禮服，眸中滿是哀傷，卻沒有說什麼，丫鬟接過禮服退了下去。

“夫人，明日就是寧姑娘進府的日子。”

“嗯。”

“將軍也是迫不得已，夫人別難過。”

“你們下去吧，我一個人靜靜。”

白昭月望著窗外的樹影發獃，眼神獃滯，讓跟著她的嬤嬤擔心不已，隻得嘆了口氣，退下了。

倚在榻上緩緩翻著書本，皓月靠在神若腿上，小白在神若腳邊睡覺，小白就是神若的白虎，不過嫌取名麻煩的神若看著它渾身雪白就取了個小白。

聽著阿語說著這些人的情況，神若並沒有什麼反應，給了阿語兩瓶丹藥。

“別讓她氣著自個。”

“是。”

幾十日後，大清早，將軍府就開始熱鬧起來，為了迎接寧霜做準備，畢竟是天家賜婚，不得不重視，就算心中不滿，麵上也得裝下去。

“真熱鬧啊。”

神若今日也穿得喜慶，緋紅色衣裙，配上黃金頭麵，襯著神若愈發貴氣，麵龐如瓷器般細膩，肌膚白皙如雪，眉眼間透著靈氣。那對大眼睛，宛如兩顆黑曜石，明亮而深邃，長長的睫毛如蝴蝶翅膀般微微顫動。微微上揚的嘴角，彷彿畫中走出的仙人童子。

“阿言，走，喝喜酒。”

“啊？”阿言一臉不可置信的趕緊跟上了神若的步伐。

“大小姐安好。”

“大小姐安好。”

每個路過的丫鬟小廝都紛紛給神若請安，都有些好奇的盯著神若，不理解神若為什麼出現在這裏。

“喲，這不是神若大小姐麼？怎麼有閑情雅緻來吃喜酒？”一個粉衣女子掩麵譏諷著神若。

“好姐姐，你可別這樣說，待會我妹妹會不高興的。”神夕顏也在一旁幫腔。

神若眼神冷冷的掃了二人一眼，其他看戲的人也被神若冰冷的目光嚇了一跳，紛紛閉上了嘴巴。

神夕顏今日早早的就起來了，就是為了好好梳洗打扮一番，畢竟她可不會放棄任何一個接觸這些世家貴女的機會，她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往上爬的機會。

“夕顏小姐，張姨娘沒教你規矩？”阿語淡淡的一句話，直接梗的神夕顏臉色蒼白。

“大小姐安好。”憋屈的沖神若行了一禮，周圍的貴女都好笑的看著神夕顏，沒有一人替她解圍。

“安分點，神夕顏，你和你娘最好別給我惹事。”

“新娘子快到了！”隨著周圍的人都去看新娘子了，留下氣憤的神夕顏，惡狠狠的掐了身旁怯懦的小丫鬟一把，小丫鬟吃痛卻不敢叫出聲，怕遭受更可怕的毒打。

“死丫頭，給本小姐等著。”

花轎巡遊，鼓樂喧天，引得路人紛紛駐足觀看。花轎內的新娘，鳳冠霞帔，美麗動人。新郎神梟身著喜服，氣宇軒昂，五官端正俊美。伸手牽著新娘入府，讓周圍的女子心動不已，畢竟神梟是雪兔國的大英雄，是男女老少崇拜的英雄。

婚禮現場，紅綢高掛，綵帶飄揚。賓客們歡聲笑語，互道祝福。

場麵熱鬧非凡，唯有一人臉上毫無笑意，那就是神梟正妻白昭月，坐在高堂之上，麵無表情，隨著司儀的一句送入洞房，白昭月直接轉身離開。

神梟眉頭間帶著點點無奈，眼中滿是糾結，卻沒有向前追去。

神若在席間吃著喜茶，滿臉興味的看著幾人的表情。

阿言在一旁也是開心的吃著豬蹄，沒心沒肺的樣子，讓神若直接笑出了聲。

“小姐，奴婢臉上有東西嗎？”阿言一臉茫然，還趕緊拿手背擦了擦。

“沒，就是覺得挺有意思。”

“啊？奴婢吃豬蹄有意思嗎？”

“嗯，多吃兩塊，下次可吃不上了。”

“啊？咱們府上也會吃不起豬蹄嗎？”

“安靜的吃你的豬蹄。”阿語看不過去，插了一句嘴。

神若吃完，擦了擦嘴，阿語趕忙跟上。

“走吧，再不去，我親愛的母親大人該急了。”

庭院中，假山水池相映，清風徐徐吹來，白昭月站在亭中，眼中蓄滿了淚，倔強的不肯落下。

“什麼海誓山盟，不過都是謊言罷了。”

“哈哈哈，可悲。”

……

“母親。”神若打斷了白昭月的話，看到神若的到來，白昭月緊緊的抱著神若停止了哭泣。

“若兒，若兒，你會一直陪著娘親的，對嗎？”

“對。”

“是的，若兒會一直陪著娘親的。”

“我還有若兒，我不能走，我不能。”

接過嬤嬤遞過來的手帕，擦了擦眼淚，阿語趕忙遞上了一瓶丹藥，白昭月疑惑的看著神若。

“這是我在學院向師父求的丹藥，對弟弟有好處，還有益於母親修鍊。”神若說著眼睛直勾勾的看著白昭月的肚子，還伸手摸了摸，彷彿是一個貼心的好姐姐。

“還是若兒會心疼娘親。”

白昭月沒看到神若奇怪的目光，在她心中，神若就是神童，沒什麼是她搞不定的，天賦極好，根本不需要自己操心。

“還是若兒好，還是若兒知道心疼我。”

“夫人，別傷心了。”

“我知道了，走吧，回院子。”

一波插曲後，天色漸晚，本該去陪著新娘子的神梟此刻卻出現在了白昭月的院子中。

“昭月，我以為你懂我。”神梟滿是無奈，不知如何解決。

“對，我明白，將軍去吧，不必來我院中了，你今日應該去陪寧小姐。”

“我擔待不起。”白昭月帶著哭腔的話語讓神梟心中難受無比，還是沒有離開，留在了白昭月的院子。

“怎麼？洞房花燭夜不要了？來見我？”

“嗬，我還不瞭解他？”

“不如陪你吃點果子。”

一個穿著紅衣的姑娘，她的美如春日綻放的花朵，嬌艷欲滴。肌膚白皙如雪，眉眼如畫，雙眸明亮如星辰，蘊含著溫柔與靈動。鼻樑挺直，嘴唇如櫻桃般紅潤，微微上揚的嘴角帶著不經意的微笑，翹著二郎腿搶了神若一盞茶，滿不在意的大口喝著茶。

“寧霜，我和你說過，你進來便不能後悔了。”

“我知道，我隻是不甘心。”小姑孃的神色落寞了下來，沒說什麼。

“早點回去吧。”

“知道了，神若，你不會難過麼？”

“她可是你娘親，你不會後悔嗎？”

“你話太多了，寧霜。”神若喝茶的手頓了頓，輕輕放下了茶盞。

寧霜就是神梟剛娶的平妻，此刻卻在此處和神若閑談。

回頭看了一眼神若，寧霜依依不捨的轉身離去。寧霜走後神若也沒了喝茶的興緻，阿語撤了茶，默默的陪著神若。

“下去吧。”

拿出一個煉丹爐，神若安靜的開始煉丹，兩耳不聞窗外事。

第二日，寧霜依規矩去給白昭月請安，白昭月也沒有為難她，接了茶，賞了物件便讓她退下了。

“畢竟帝後賜婚，誰敢為難她呢？”張姨娘吹了吹茶，語氣帶著幸災樂禍。

畢竟，誰做正妻都輪不到她了，她現在根本不在乎這些東西，曾經她也奢求過，不過她已經不是小姑娘了。

“還是姨娘深謀遠慮。”春落諂媚的給張姨娘捏了捏肩膀，自從寧霜進府後，張姨娘徹底斷了做夫人的想法，吩咐下人們不允許在叫她二夫人，都稱她為姨娘。

“快入夏了，蚊蟲鼠蟻也愈來愈多了。”

“也不知大夫人這胎能不能安穩的生下來，可別被這些蛇蟲鼠蟻嚇著了。”春落歹毒的話語，張姨娘並沒有反駁。

當夜，一個黑影偷偷的在大將軍府穿梭。

“哎，大哥你聞到什麼怪味沒？”

“你小子想偷懶吧？”

“真的，大哥，我剛剛聞到一股怪味，好像在哪兒聞過。”

“好了，別說了，趕緊巡邏。”

……

兩個府兵交談著遠去，卻沒注意，假山上旁蹲著的黑影。

還有幾日便入夏了，陽光如火焰般熾熱，無情地炙烤著大地。空氣中瀰漫著熱浪，讓人感到彷彿置身於蒸籠之中。

“啊！夫人，夫人快走！”白嬤嬤拚命的護著白昭月。

周圍也滿是丫鬟的尖叫，小廝也在不停的用火靈力燒蛇，卻抵不過越來越多的蛇，灑出的驅蛇粉對不斷靠近的蛇毫無作用。

隻見院子中，房屋裏，地麵上、樹枝間、草叢中，密密麻麻地蠕動著各種顏色、大小不一的蛇。它們相互纏繞，交織成一片混亂的景象。有的蛇高昂著頭，吐出信子，警惕地觀察著周圍；有的則蜷縮成一團，靜靜地等待著獵物的靠近。蛇的鱗片在陽光下閃爍著詭異的光芒，已經攻擊了不少小廝和婢女，還不停向白昭月靠近，卻不敢對白昭月下口，彷彿在忌憚著什麼。

白昭月懷了孕，不敢輕易動用靈力，隻能靠周圍的侍衛丫鬟拚命的護著。

“主子，出事了。”

“夫人院中全是蛇，屬下已經派人解決了，是張姨娘院子裏的人做的。”

“殺了吧。”

“是。”

“夫人隻是受了點驚嚇，並無大礙。”女醫收好藥箱，退到了一旁。

神梟擔憂的拉著白昭月的手，聽到這句話鬆了口氣，臉色卻是非常難看，安慰了白昭月幾句，便去處理公務了。

“什麼？”

“大夫人屋子全是蛇，聽說被嚇得動了胎氣。”

“大夫人受傷沒有？”

“並未聽說受傷。”

張姨娘麵上擔憂不已，還吩咐丫鬟拿著補品準備去好好關心關心大夫人，至於是真心還是假意就不得而知了。

就算被蛇嚇一跳也是好的，就是可惜怎麼沒咬她一口。

還沒等張姨娘出門，神若便帶著人把張姨孃的院子圍了。

“大小姐這是什麼意思？”

“嗬，本小姐似乎提醒過你安分點。”

“妾身不明白，請大小姐明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