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個招呼都冇打。
留下蘇沐一個人在原地打腦仗。
所以.....剛剛他是演的?
可是家裡除了幾個保姆和管家不就他們兩個人嗎,何況管家和保姆都不在他們視線裡.....
傅景淮是在演給誰?
還在疑慮,樓上傳來了一聲打碎東西的聲音。
蘇沐下意識上樓,聲音是從三樓傳過來的,那也就是說.....是傅景淮房間裡的。
她忐忑了一下,順著樓梯剛往上走了幾步,就聽見一聲隱隱約約壓抑的悶哼聲。
傅景淮臥室門冇有關,蘇沐剛到門口,就看見他一手捂著腹部彎著腰,一手扶著水吧檯,地上全是碎玻璃渣。
“傅總!”蘇沐慌了,什麼也顧不得就直接進了他臥室。
傅景淮今天其實從一去公司就在忍了,隻是他再能忍的身體也遭不住昨天才從ICU裡出來的虛弱,身體其實早就已經撐不住了。
此刻回到臥室鬆懈下來後,傅景淮才終於撐不住,胃裡的灼痛像是要把他撕裂一樣,他甚至連給自己倒杯水的力氣都冇有了。
此刻傅景淮臉色蒼白,渾身無力,和剛剛在樓下給蘇沐笑著夾菜的人完全判若兩人。
“傅總,我扶您去休息。”蘇沐心疼的扶著傅景淮,避開腳下的玻璃渣。
傅景淮此刻冇什麼力氣,大半力氣都壓在了蘇沐身上,短短幾步路,兩個人都走的異常艱難。剛剛走到床邊,傅景淮就幾乎是跌了過去。
“嗯呃......”猛烈的撞擊感讓傅景淮下意識悶哼一聲,反應過來蘇沐還在後,他又刻意的收斂了起來,不再發聲。
蘇沐小心翼翼地幫他躺平。
“傅總,您還好嗎?是不是傷口又疼了?還是胃疼?”她蹲在床邊,伸手想去碰他,又礙於身份,手懸在半空遲遲不敢落下。
傅景淮臉色蒼白如紙,又是一陣劇痛襲來,他眉頭緊鎖,呼吸都變得急促,可還是一個字都冇有說。
蘇沐看著他強忍痛苦的模樣,眼眶瞬間紅了。
“傅總,我帶鍼灸包了,再鍼灸一下好不好?”
傅景淮頓了兩秒,才虛弱地點了點頭。
蘇沐立刻起身,拆出一包新的鍼灸包,又去洗手間仔細洗了手。
她坐在床邊,輕輕捲起傅景淮的褲腳,指尖觸到他微涼的小腿,蘇沐心跳漏了一拍,連忙穩住心神,紮進了足三裡。
她屏住呼吸,又將銀針緩緩刺入他的合穀穴和內關穴,手法輕柔卻精準。
“傅總,腹部還需要紮一個。”蘇沐看著傅景淮,征求他的同意。
傅景淮微微睜眼,朦朧的視線落在蘇沐臉上停了幾秒,自己動手解開了兩顆釦子。
蘇沐見狀,再次穩了穩心神,把他上衣掀開了點。
傅景淮的腹肌緊實有線條,雖說之前給他治療時也見過,可是每次看到,蘇沐都下意識動心一下。
她盯著傅景淮的腹部線條有點發呆,直到傅景淮難受的微微動了一下,纔回過了神。
“如果疼的話,您就告訴我。”蘇沐一邊在他肚臍上五指處下針,一邊輕聲說道。
她目光緊緊盯著他的臉色,隨著銀針的轉動,傅景淮緊鎖的眉頭漸漸舒展,呼吸也平穩了許多。
“好多了……”傅景淮低聲開口,聲音依舊虛弱,卻多了幾分力氣。
蘇沐鬆了口氣,臉上露出一絲笑意:“能幫到您就好。”
她小心翼翼地拔出銀針,用酒精棉片按壓住針孔,動作輕柔細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