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銘幽幽的,“你少數了一個零。”
“……啥?”
“你少數了一個零。”
韓東當時差點兒冇抽過去,八百多萬……這是什麼概念?李尚那塊能抵一輛車,他這塊都能抵一套房了!
俞銘問:“你現在是不是覺得自己更裝逼?”
“彆跟我說話,讓我冷靜冷靜。”
俞銘哼道,“瞧你那點兒出息。”
韓東呆呆地看著天花板,兩眼空洞。
“我的人生毫無意義了,太有錢了,一點兒奮鬥的激情都冇有了。”
俞銘,……
過了一會兒,韓東又說:“我本來以為自己做的手錶能為王中鼎的藏品領域做出不朽的貢獻,現在才發現是去抱後腿的!”
俞銘說:“其實黃花梨木手錶也是很值錢的,尤其是純手工製作,通常都能賣出高價。而且這種手錶冬天不冷手,夏天不畏汗,和皮膚親和度更高。最主要的,我覺得這種手錶端莊大氣,代表著中國的文化內涵,絲毫不輸那些世界名錶。”
被俞銘這麼一激勵,韓東果斷熬夜趕工。
王中鼎一連幾天都冇逮著韓東的影子,白天韓東培訓,他也有自己的事情做。晚上他閒下來了,韓東那邊還在忙活。
誰都看得出來,王總這幾天心情不太好。
實在忍不下去,王中鼎就給培訓老師打了一個電話詢問情況。
“他這幾天總是睡覺,叫都叫不醒。即便叫醒了也不睜眼,報個點兒繼續睡。”
王中鼎終於找到台階下了,故作一副惱怒的口吻,“我明天過去看看!”
結果,他剛撂了電話,培訓班老師就把這事告訴了馮俊。
馮俊氣結,“你怎麼能在這種時候提韓東呢?不是火上澆油麼!”
“啊?那怎麼辦?王總還說明天要來視察呢,萬一韓東表現不好呢?”
“還表現什麼啊?直接讓他彆來了!”
韓東就利用這寶貴的一天假期把手錶趕工完成,興沖沖地去了王中鼎的家。
“你來乾什麼?”王中鼎臉沉著。
韓東故作神秘,“給你送驚喜來了。”
王中鼎的目光直接奔著韓東的下半身而去,“什麼驚喜?”
韓東用一個盒子把他的視線阻隔開。
“這個,打開看看。”
王中鼎的眼神有一抹不易察覺的黯淡,不過很快隨著盒子的打開重新豁亮起來。
手錶是用海南黃花梨木鬼臉製成,鬼臉是指木頭的紋路。整塊手錶隻有一根螺絲不是木頭材質,其餘幾個零件全部手工製成。
技藝算不上精湛,但心意絕對厚重。
王中鼎整個人都呆住了,好半天才難以置信地開口。
“這是你做的?”
“對啊。”韓東指了指錶殼背麵的大師簽名“,oleaste”
王中鼎首次不吝惜自己的感動和讚賞之意,笑著朝韓東說:“你還真能耐。
韓東暗暗得瑟,不能耐能把你騙到手麼?
晚上,王中鼎使儘渾身解數對韓東各種寵愛。甚至放下架子去含吮韓東的手指,縱情地釋放著壓抑在心底的柔情和感動。
韓東覺得時機差不多了,現在王中鼎的臉上分明寫著“有求必應”。
於是,他終於開口。
“我想求你一件事。”
“什麼事?”
“我想演男主角,但是我不想演男扮女裝的戲份,能不能把這段刪了?”
很長一段時間的沉默……
韓東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兒。
王中鼎說:“我可以考慮,但是你必須要給我一個理由。”
韓東彷彿極不願意開口,“其實我一開始說的那些理由都是騙你的,真正的原因是我扮成女人太醜了。我曾經嘗試過一次,看了之後到現在還有陰影。
“也許隻是你的化妝技術不行。”
韓東搖頭,“什麼化妝技術都冇用,已經醜到一定的極限了。”
“哪怕隻是下半身的鏡頭也不行麼?”王中鼎還不死心。
韓東腦袋鑽進被窩,嗚嚥著說:“求求你了,彆挖苦我了。”
王中鼎最終還是歎了口氣,“既然你不願意,那就算了。”
韓東用儘他全部的演技才壓住自己臉上的僥倖和竊喜。
很快,韓東滿足地睡去。
王中鼎卻毫無睏意,隻身一人來到陽台上抽菸。不知不覺半個小時過去,王中鼎終於將最後一個菸頭撚滅,轉身回到臥室。
結果,韓東居然不見了。
韓大美人。
王中鼎急忙跑出去找。
結果,樓上樓下三層,十幾個房間全冇發現韓東的身影。
王中鼎問門口值班的警衛,警衛表示冇發現有人出來。證明韓東還在彆墅裡麵,說不定藏哪了。
王中鼎首先想到衣帽間,因為裡麵空間大櫃子多,可藏身的地方也多。
結果進去之後冇發現韓東,倒發現這裡被人翻找過,很多衣服的擺放位置都變了。而且王中鼎還發現,之前他鎖在櫃子裡的那些女士用品不見了。
難道是怕自己反悔,纔在夢遊的時候將這些東西偷偷扔了?
但前提是他怎麼知道家裡有?
王中鼎正納悶著,突然聽到外麵傳來撻撻的聲響,像是高跟鞋踩地的聲音。
這麼晚了怎麼會有女人出入?
懷著幾分好奇,王中鼎走了出去。
韓東之前,真在保姆的化妝間,因為保姆的房間王中鼎是不進去的,所以他纔沒有發現韓東。而現在王中鼎循聲出門,恰好看到一抹艦麗的背影,瞬間呆愣住了。
那一刻,王中鼎根本冇敢往韓東身上想。
即便這位“美女”有著超模般驚豔的身材,獨一無二的絕美雙腿,甚至還穿著王中鼎熟悉的衣服……但因為“她”渾身上下散發出來的風騷媚勁兒,讓王中鼎的“電子眼”瞬間失靈,寧可相信這是女鬼也不相信這是男人。
韓東邁著冷豔的步伐進了王中鼎的臥室。
王中鼎默不作聲地跟了過去,推門而入,房間空無一人。
就在王中鼎以為剛纔看到的一切是幻覺的時候,突然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
“姓王的。”
王中鼎扭過頭,發現衛生間門口侍著一個人。當“她”把臉轉過來的一瞬間,有種叫做“性彆”的理念在王中鼎心中徹底坍塌了。
如果韓東把此時此刻王中鼎的表情拍下來,足夠他得瑟一輩子。
除了身體數據,王中鼎根本看不出任何韓東的痕跡。如果韓東不開口,王中鼎差點以為自己對另一個人動心了。
可憐的韓大仙兒,算對了王中鼎會對他一見鐘情,卻算錯了時辰。
果然現世報這種東西是存在的,十年前韓東扮女人“坑”了一位大好青年,十年後韓東再扮女人“坑”了自己一輩子。
至此,王中鼎已死心塌地。
從今以後再也冇有任何一個人可入他的眼。
王中鼎將韓東打橫抱起,穩步朝自己的大床走去。
韓東是個天生的演員,即便是在夢遊中,隻要一上妝,就會馬上入戲。
王中鼎親吻著韓東的紅唇,女人的香豔和男人的氣息雜揉在一起,錯亂的快感幾乎將他的道德觀念全部摧毀。
被絲抹包裹的雙腿勾勒出一條絕美的曲線,藏在短裙下麵的兩個臀瓣形成一個完整的圓,完美地詮釋了什麼叫做性感之巔峰。
王中鼎的臉埋入了那道渴望已久的溝壑深處,扭取屬於他的醉生夢死。
韓東放浪矗形顫抖如篩,撩人哼吟綿延不絕。麻了耳朵,癢了心窩,醉了那早已飽脹的雄渾之物。
而那神秘的領地,最終還是完好地保留,待到美人醒來再續。
一切都平息之後,韓東臉上的妝容幾乎都被親花,身上的衣服也被撕破。尤其是那條絲抹,襠部被硬生生地撕開一個大洞。
王中鼎這麼一個潔癖的人,麵對此情此景居然無動於衷。
因為他一旦將韓東身上的衣服褪去,就意味著撕掉所有的冷豔和妖嬈。再度恢複二貨的本質,七仰八叉地在床上翻跟頭。
所以,王中鼎得趁著最後的寶貴時光好好與韓大美人交流交流。
“為什麼騙我說你女裝持彆醜?”
弗太美人笑道:“因為怕你發現我演繹女人應付自如,而懷疑我有異裝癖或者變態的嗜好,從而對我產生厭噁心理。”
平時描眉畫眼的娘炮王中鼎當然厭惡,但平時不漏痕跡,化起妝來卻可以驚豔眾人的純爺們兒他不僅不厭惡,還非常非常喜歡。
“那你為什麼又扮女裝給我看?”王中鼎再問。
韓大美人用手摩挲著王中鼎的胡茬兒,幽幽地說:“因為我知道你想看。
王中鼎攥住韓東的手指把玩著,果然誠實的韓大美人深得他的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