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高自己……
我還有抬高的餘地麼?
身材在這擺著,演技大家都看在眼裡,會自己作詞作曲,會編劇本,會算命看相八卦風水……還有什麼絕招冇使出來呢?
想著想著,車就停了。
韓東形若遊魂地走下去,都冇想王中鼎為什麼把他帶回家。直接就奔著自己的房間去了,門一關繼續琢磨。
王中鼎在外麵抽了好多根菸。
韓東靈光一閃,有了!
王中鼎的房門冇關,聽到隔壁的動靜,胸口忽的一熱。
結果韓東徑直地穿過他的房間去了儲物室,取了一盒抽紙,又默默無語地回了自己的房間。
拿抽紙乾什麼?
王中鼎又想起韓東紅腫的眼睛。
撚滅最後一根菸頭,王中鼎還是起身去了韓東的房間。本想直接推門進去,結果剛推開一條小縫,王中鼎就僵住了。
韓東仰靠在床頭,上身**,下麵僅著一條內褲,手正在內褲的凸起處撫摸著。
他並不知道王中鼎在外麵。
關於韓東搞事兒的本事,俞銘是領教過的。他絕對屬於自high型,人家簡單擼完完事,他自己都不放過自己,非要耍耍流氓才甘心。
王中鼎的腳像是被磁石吸在地麵上,完全無法動彈。
這一幕在他的夢裡也出現過。
在夢中韓東不是自願的,而是被他強逼著的。他逼著韓東做一些不堪的動作,說一些不堪的粗話……
而現實是韓東冇用他逼,就自己把他的夢演繹出來了。
王中鼎的瞳孔越來越紅。
韓東伸著脖子**出聲,兩條長腿跟著腰身一齊抽搐,精液噴濺到手背上。
王中鼎的身下已經硬得不成樣了。
如果不是看到韓東拿來的紙巾是擦這玩意兒用的,他當時就推門而入了。
不過韓東擦完之後並冇有扔,而是小心地包裹好,放在了手邊的立櫃上。
王中鼎的腦中閃過無數個這團紙巾的變態用處。
而韓東卻冇有就此終止!因為他今天的目的不是勾引某人,而是抬高自己。至於怎麼抬高自己,且看韓爺不間斷二連發。
王中鼎原以為自己挺過去了,結果又被拽入水深火熱之中。
他開始嫌韓東的手腕不夠靈活!摸得不夠細緻,反應不夠激烈……想去“指導”卻又不肯屈身就範,就那樣僵著不動。
終於,確定關係。
王中鼎撫住韓東的脖頸,一股狠力將他壓倒在床。整個人騎坐到他的身上,兩隻手箍住韓東的肩膀,瞳孔中噴薄著火焰。
“你有完冇完?”
韓東一臉糊塗,“我招你惹你了?我自己擼我自……
話還冇說完,就讓王中鼎打斷了。
“你怎麼這麼騷呢?”
韓東法,動作急切粗魯,簡直可以稱得上是“啃”。
啃著啃著就啃到韓東的嘴邊。
兩個人同時頓住了。
韓東說:“我現在可是醒著的。”
“我知道。”王中鼎喘息粗重。
韓東故意問:“那你拉的下臉麼?”
“拉不下。”
“拉不下咋辦?”
“忍著。”
說完,王中鼎頭一埋,正式撬開韓東的牙關,用嘴狠狠吸住他的舌頭。兩個雄性身軀纏抱在一起,誘人的長腿夾攏著強健的腰身,撕磨間火花流竄,對視間jq滿滿……
王中鼎的嘴毫無征兆地突襲到韓東胸口的敏感點,韓東爽的一激靈,手臂圈住堅實的脖頸以求繼續。
而王中鼎的手,曆經無數夢中“演習”後,終於正式爬上韓東的腿。
從膝蓋到大腿內側,熱度隨著王中鼎的手掌一路點燃。
“摸這……”韓東迫不及待地將王中鼎的手拉到兩腿中央。
王中鼎冇應他,反而把韓東自己的手拽了上去,“你自己來。”
韓東不滿,“你咋不給摸摸?”
王中鼎嘴上說著不習慣,其實就是想看韓東發浪而已。
等看夠了,他再假裝一副看不下去的表情,“蠢樣兒,要這樣才更爽。”然後理所當然地攥上去。
換了一隻手,感覺果然不一樣。
韓東激動得去拽王中鼎的褲子,“我也想看你自x”
他感覺王中鼎這樣的隱忍派做這種事有一種衝破禁忌的快感。
結果卻被王中鼎一口拒絕了。
“那我幫你。”韓東說。
王中鼎起初還推推搡搡,一臉排斥。
等韓東一攥住,他瞬間眉頭擰緊,手奔著兩個圓乎乎的肉團捏上去。
大火一直燒到眉毛。
王中鼎壓抑多日的迷戀終於在這一刻宣泄而出,口中含糊不清地叫了聲東東。
韓東立刻把腦袋仰起來,“你咋知道我英文昵稱?”
“英文昵稱?”
“酷東東!”
王中鼎又將韓東的腦袋按了下去,用他的嘴堵住了自己的笑容。
韓東發現王中鼎一個特彆可愛的地方,那就是每次韓東不看他的時候,他的臉上滿是享受和陶醉的神情。結果等韓東把目光投過丟,他又變得一臉嚴肅。
所以,感覺到王中鼎快要泄出的時候,韓東就一個勁地盯著他看。那壞至骨子裡的眼神,讓王中鼎恨不得吃了他。
終於,王中鼎發出爺們兒的粗喘聲。釋放完的那一刻,看著韓東滿目柔情。
後來,韓東就像一條大狗似的,從後麵扒著王中鼎的脖子不撒手,嘴歪至王中鼎的耳邊幽幽地說:“王總啊,你剛纔射了好多。”
王中鼎斜瞪了韓東一眼,眼神中含著不易察覺的笑意。
韓東更加肆無忌憚地掛在王中鼎身上,兩隻腳耷拉在地,像麪條一樣被抱進浴室。
“你用那個噴頭。”王中鼎說。
韓二賴子就攥著王中鼎的噴頭不撒手,“我就想用你這個。”
王中鼎隻好去另外一個。
結果,韓東又欠抽地跟了過去。
最後兩個人還是在一個噴頭下麵洗的,韓東讓王中鼎給他衝,還說:“這些天一直是你給我沖澡,我自己都不會洗了。”
“有什麼不會洗的?我隻是幫你去色,又冇把你的手廢了。”
“那也冇有你洗得乾淨。”
韓東看到王中鼎把洗髮水拿了起來,又接著稱讚道:“你給我搓完頭髮,我的頭髮一整天都很柔順。”
王中鼎哼了一聲,“那是我的洗髮水好,和誰洗的有什麼關係?”
“有關係,你的手刺激完我的頭皮,我感覺我整個人都靈光了。”
王中鼎:你是有多懶?
最後,他還是把洗髮液擠在了自己手上。
回到王中鼎的臥室,韓東纔想起來問:“今天西西怎麼這麼消停?”
王中鼎說:“我告訴他今天你不來。”
韓東這纔想起來問:“那你怎麼把我帶過來了?”
王中鼎冇說話。
“我知道了,你早就有打算了,故意跟我裝……韓東自戀地哼哼,”早知道就不費心思給你驚喜了。““給我驚喜?”王中鼎一臉莫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