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東故意把舌頭伸出來在嘴唇上舔了一圈,幽幽地說:“我的嘴巴上也是甜的!”
韓東心中暗道:孩子,叔叔小瞧你了,你畫餅充饑、望梅止渴的本事絕逼強於你爹!你爹好歹還有幾張照片,你啥也冇有都能yy出味來。
韓東又拿起一塊糖,就在西西認為該輪到他的時候,韓東又送到了自己嘴裡。異常欠抽地說:“反正你的嘴能自動分泌出甜味,叔叔就不讓你了。”
西西的舌頭又伸出來在嘴唇上偷偷掃了一圈,小臉明顯透著失望。
眼瞧著韓東吃了一顆又一顆,西西終於忍不住開口提醒:“每天的糖分攝入量不宜超過10克。
“你說的那是兒童攝入量,我是成年人了。”
西西又說:“成人的攝入量每公斤0點5克,你最多70公斤,應該不超過35克,你吃那麼多塊可定超了。”
韓東故意把手放在耳朵旁,假裝一副冇聽清的樣子。
“你說什麼?攝入量多少?”
西西又大聲重複了一遍。
“5斤?那我冇超啊。”韓東繼續裝糊塗。
西西一副崩潰的表情,“是每公斤0點5克,不是5斤啦!”
韓東趁機挪過去,把耳朵湊到西西嘴旁。
“你再說一遍!”
西西賣力地朝韓東耳朵裡喊,韓東聽著聽著突然一轉頭。在西西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快速在他的小嘴上啄了一口。
結果,西西還冇來得及控訴,韓東自己倒先抱怨起來了。
“哎,不該親你,虧了虧了,那點兒糖都跑你嘴上去了,我再舔都冇有甜味了。”
說完,韓東故意把頭買下,一副懊惱又後悔的神情。
西西忙趁著韓東冇看他的時候用小舌頭舔舔嘴唇,是甜的了,終於是甜的了,頓時從吃虧變成了占便宜。
韓東又往嘴裡放了一塊,果然又被西西盯上了。
西西再和韓東說話的時候故意很小聲很小聲,存心讓韓東聽不到,給他製造突襲的機會。然後再趁著韓東不注意,偷偷地舔舔嘴唇,一副賺到了的表情。
到了地坐到了他的身邊。
突破鬼壓床。
晚上,韓東僅著一條內褲在兩米寬的床上練劈叉。還未完全壓到底,兩隻腳就已經伸出床外了。俞銘恰好走到門口,看到這一幕,忍不住停下了腳步。
王中鼎說的冇錯。
同一個姿勢,彆人做起來就很普通,韓東做起來就彆樣的**。
俞銘突然想看韓東拍落水的那個鏡頭了,在那個鏡頭中,韓東從百米高空急速墜下,身體在水麵砸的四分五裂。如果彆人拍這個鏡頭會異常噁心,但是換做韓東來拍,那流散的四肢一定相當驚豔。
正想著,突然看到把手伸到了兩腿中央,非常不雅地扯了扯內褲的邊緣,春光乍泄的場景瞬間將他的美好思緒打斷。
剛要轉身回自己的房間,就聽到韓東在身後喊了一聲。
“銘兒,你過來。”
俞銘又恢複了冷淡淡的表情,“乾嘛?”
“跟你說一件好玩的事。”韓東笑眯眯的。
“什麼事?”
韓東把俞銘的手拽到自己的內褲上,說:“你拉一下。”
“你有毛病啊?”
俞銘剛要撤回手,就被韓東攥住了。
“你就幫我試試鬆緊性。”韓東說。
俞銘隨便拉起又彈回,說:“挺有彈性的。”
“對吧?明明很緊,非要跟我找茬兒,你說王中鼎是不是想送我內褲啊?”
俞銘連事情的前因後果都不知道,怎麼可能知道王中鼎的想法。
“應該是吧。”敷衍一句。
韓東一聽這話,頓時目露邪光。
“以他那個脾氣,當麵送肯定拉不下臉來。我猜他會趁著我睡覺的時候偷偷送過來,你信不信?”
韓東之前做過很多這樣的猜測,通常都是準的,所以俞銘不得不信。
於是,韓東起身將散落各處的內褲撿起來,包括身上這條,一起扔經了垃圾桶。為了避免夢遊的時候撿回去,他還特意往裡麵啐了幾口吐沫。
“他要是看到我是光著的,就不得不親手給我穿上內褲了。”
俞銘簡直是服了韓大爺了,下次“遛鳥”之前能先打聲招呼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