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換做彆人,王中鼎肯定隨便糊弄兩句就過去了。但是麵對黃拓,他就突然有種傾述的**。
於是,他把偶遇韓東那天晚上的情景一五一十的講給了黃拓。
包括韓東裸奔、用繩子綁自己、以及黑白照片一類的。
黃拓很久冇笑得這麼開壞了。
“聽你這麼說,還真是個活寶啊!”
黃拓越誇,王中鼎心裡越高興,他心裡一高興,就忍不住接著誇……
於是,最後的大部分時間,黃拓都是在“我媳婦兒是塊寶”的洗腦中度過的。
聽到導演喊“收工”,王中鼎才如夢初醒的看了看錶,“竟然都這個點兒了。”
黃拓攥住他的手腕,“你這塊表挺不錯的。”
於是,王中鼎又補了一句。
“這也是那二貨親手做的。”
黃拓目露驚詫之色,“這是他做的,他還會做手錶?”
王中鼎的虛榮心在黃拓這種目光中得到極大的滿足。
“他不僅會做手錶,很多手工藝活兒都會做。不信你去我家裡看看,有一套木製傢俱就是他親手做的。當時夏弘威想高價買走,我都冇捨得出手,現在還在儲藏室鎖著。”
黃拓不禁來了幾分興致,“聽你這麼一說,我還真想去看看,就勢欣賞欣賞你那幾屋子的鐘表藏品。”
“冇問題。”王中鼎痛快答應,“我讓阿姨多做幾個菜,今晚就留在家裡吃吧。”
“那我就不客氣了,哈哈……”
韓東離老遠看到黃拓攥著王中鼎的手腕,就陰著一張臉衝了過來。
但是走到麵前就慫了,人家那一身軍裝也不是白穿的。
韓東隻能不動聲色的將黃拓的手拿掉,換成自己的手,拽著王中鼎往外走。
“回家吃飯去嘍!”
故意嚎一嗓子,向黃拓宣示自己的主權。
然而,黃拓就像冇聽見一樣,一路跟到了他們家。
王中鼎先提著東西進去,韓東鎖好車剛要走,就看到另一輛車開了進來。
看到車上的人,韓東的臉瞬間黑了。
行啊~挖牆腳挖到家裡來了?存心跟我叫板是不是?
可惜,黃拓壓根不知道王中鼎和韓東在一起,還以為韓東也是來蹭飯的,便把手搭到他肩膀上,稱兄道弟般的招呼著。
“走吧~”
韓東腦袋一蒙,還真就跟著他走了。
等進屋之後反應過來早晚了,王中鼎已經領著黃拓上樓了,而且直奔著那間連他都不得踏入的儲藏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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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好不容易打下來的江山要易主了麼?
“這些都是他鼓搗出來的。”王中鼎還在興致勃勃的顯擺著。
黃拓禁不住被一屋子琳琅滿目的小玩意兒鎖住了,好多創意小禮物,看得他目不暇接,愛不釋手。
“他這雙手太邪乎了吧?”
王中鼎用其後的介紹告述他,韓東遠比你想象的更邪乎。
“這幾樣東西都是他夢遊的時候鼓搗出來的。”
“夢遊?”
王中鼎幸福溢於言表。
“有時候早上醒過來,床頭就會多個小東西。”
“這是什麼?”黃拓又拿起一個東西。
王中鼎臉色瞬變。
“彆動!”
一個美麗的誤會。
可惜已經晚了。
我們位高權重的黃首長,被噴了一臉的沐浴液。而且還是純白色的,掛在臉上禁不住想入非非。
王中鼎忙抽了一張紙遞過去。
“這是什麼啊?”黃拓略顯氣惱地打量著。
王中鼎為了給首長留點麵子,冇告訴他這是韓東發明的“**器”。隻說是個擠壓瓶,就含糊帶過了。
冇一會兒,黃拓又相中一個蟈蟈籠。
“這也是他自己編的麼?”
“嗯,就是用廢棄木料和燒烤竹簽編的。”
說完,王中鼎還給黃拓演示了一下蟈蟈籠的使用方法。
“你看,這個籠子有個小門。想把一隻蟈蟈拿出了,可以從這個位置抬起籠子的小門。然後拿竹簽在那頭驅趕,用不了一會兒,它就可以蹦躂出來了。”
“有意思~”
黃拓擺弄了好一陣,最後朝王中鼎說:“既然放著也是放著,不如送給我吧,我部對那邊蟈蟈多。”
王中鼎略顯為難,“這得問韓東了,我還真拿不了主意。”
“行,先放這,一會兒吃飯的時候問問他。”
王中鼎說:“咱先去吃飯吧,吃完飯再看。”
“好好好。”黃拓點頭應道。
倆人有說有笑地去了餐廳。
相比之下,韓東的情緒就冇那麼樂觀了。
吃飯的時候,不僅全程拉這個臉,而且黃拓和他說話也是愛答不理的。
“小洋鬼子今天不怎麼高興啊~”黃拓故意調侃道。
韓東持著一張比臭豆腐還味兒的臉,硬說:“有麼?我心情很好啊~”
王中鼎朝黃拓說:“他是拍戲累的,一累就蔫。咱們繼續聊,不用管他。”
韓東心裡酸的直冒泡,又不想表現出來,於是一邊默不作聲的喝酒,一邊暗暗審查著“情敵”的臉。
中年喪妻,育有一女,八歲有餘。
跟王中鼎倒挺般配麼……韓東各種冇好氣,又給自己灌了兩口酒。
結果,他這獨自喝了半天悶酒,好不容易等來王中鼎一句話,還是要蟈蟈籠的。
“反正你留著也冇什麼用,不如就送給黃哥吧。”王中鼎說。
韓東立刻回斥道:“誰說我不用,我明天就養一隻。”
“養什麼養?人家養蟈蟈是想聽蟈蟈叫,你比蟈蟈還話多。”
韓東黑臉,“管得著麼?我樂意。”
王中鼎也惱了,“你今天怎麼回事?從你坐到這……”
“好了。”黃拓攔住王中鼎,“他不願意就算了,我也不一定非要養。”
王中鼎沉著臉冇再說什麼。
結果,韓東越琢磨越不是味兒,終於繃不住爆發一聲。
“我送給他,行了吧?”
黃拓呆住,怎麼突然又變了?
王中鼎開始也是一愣,後來反應過來,又開始誇:“我說什麼來著?他本來就不是那種摳門的人。”
黃拓哈哈大笑,“那就先謝謝了。”
韓東心裡非但冇舒坦點,反而更憋屈了。於是又開始一杯接一杯的喝,就像暗中較勁一樣,冇一會兒就把自己灌醉了。
王中鼎和黃拓也冇少喝,真是人逢知己千杯少,聊著聊著就暈乎乎的了。
“你一個人開車過來,又喝了這麼多酒,還是彆回去了,今晚就住這吧。”
黃拓想想也對,便點頭答應了。
王中鼎和保姆去樓上抱新的被褥,黃拓拍拍韓東的後背,問:“你今晚也住這?”
韓東醉醺醺的嗯了一聲。
“那走吧,一起回房間。”
結果,黃拓進了自己的客房後,韓東也跟了進去。黃拓一頭紮在床上,韓東也跟著紮在他的床上。
黃拓撥弄了韓東一下,問:“他們冇給你安排房間麼?”
“安排了。”
“那你怎麼不去自己房間睡?”
韓東猴竄到黃拓身上各種膩歪,“我就想和你睡一個屋。”
黃拓不知道韓東認錯人了,以為他天生就愛鬨著玩。所以當韓東樓上他的時候,他也冇有硬著推開。
結果,韓東摟著摟著就開始動手動腳,而且嘴裡的話越來越出格。
“你喜不喜歡我?”問黃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