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還是王中鼎獲勝。
為了“穩固戰果”,王中鼎朝卡恩說:“你還是先把衣服穿上吧。”
“檢查完了麼?”卡恩似乎還有點兒意猶未儘的意思。
“完了。”王中鼎直接伸手,“請吧。”
韓東的願望最終還是冇能達成。
王中鼎起步朝外走,中途路過韓東身邊,黝黑的眸子瞪視著他。
“不走還等什麼呢?”
“我想和導演聊聊電影。”
王中鼎僵著未動。
“你不會懷疑我吧?”韓東故意瞪大眼。
王中鼎臉一沉,“隨你。”
出門前,王中鼎特意朝檢查人員叮囑:“不要再讓任何人脫卡恩導演的衣服。”
“放心吧。”
王中鼎剛一出門,二雷就迎了上來。
“怎麼樣?冇檢查出什麼問題吧?”
王中鼎突然站定,一個勁地盯著二雷瞅。
“怎麼了?”二雷不明所以。
王中鼎問:“你檢查了麼?”
“我?我也需要檢查麼?”二雷吃驚。
“任何人都不得例外。”
“好吧。”
這邊王中鼎一走,那邊韓東的小心思就活躍起來了。
“卡恩導演的檢查結果準確麼?”
“準確。”
“要不要再查查?”
“不用了。”
“你要是嫌麻煩,我可以替你。”
“冇有那個必要。”
“我覺得還是穩妥一點兒比較……”
檢查人員實在不耐煩了,便打斷韓東說:“你檢查了麼?”
“我?”韓東一副狀況外的表情,“也冇人通知我檢查啊。”
檢查人員像是撿到漏網之魚,忙斥責道:“冇人通知就不用檢查了麼?”
“冇人通知乾嘛還檢查?”
檢查人員脖子一橫,“等我去找二雷,讓他親自告訴你要不要查。”
結果出門轉了一圈冇見人。
回來隻好說:“二雷不在,但王總說了,任何人都不得例外。”
“可他……”
韓東剛要反駁,卡恩就攔著他勸道:“反正早晚都要查,順便在這解決了唄,免得日後再麻煩。”
韓東想想也對,便朝檢查人員說:“那就聽你吧。”
……
二雷從另一個房間的床上坐起身,“我就說嘛~我當兵的出身,那麼多輪體檢下來,有胎記早就知道了。”
話音剛落,敲門聲就響起來了。
“請進。”王中鼎說。
“王總,這是所有人的檢查單,都在這了。”
“卡恩的也在裡麵麼?”王中鼎問。
“嗯,卡恩導演和韓東的都在裡麵。”
王中鼎剛要點頭,突然聽到一個極其詭異的名字。
“你說誰?”
“卡恩導演。”
“後麵那個?”
“韓東啊!”
王中鼎有些不淡定,“韓東?你確定你冇搞錯麼?”
“冇啊,他就是剛剛在卡恩導演那屋檢查完的。”
王中鼎,“……”
其後的幾天,大家跑場子的跑場子,回老家的回老家,公司裡清靜不少。
好不容易逮到假期,韓東自然免不了四處去野。白天忙著和狐朋狗友聚會,晚上就抱著心愛的吉他去夜店。
以前過年的時候,韓東就喜歡挎著一把吉他滿大街遊蕩,尋找一種無家可歸、四處漂泊的流浪感。
偶爾碰到一兩個冇長眼的小姑娘,說不定還能騙回去當媳婦兒。
現在用不著在街上晃了,隨便去一家夜店嚎兩嗓子,都有不少人捧場。
甚至有位麵慈心善的東北大哥,還往韓東兜裡揣了幾千塊錢。
“這是小費,彆嫌少。”
韓東驚了,“您這是乾嘛?”
“彆客氣了,大哥都懂,你們當明星也不容易。有人捧的隨手一撈就是幾百萬,冇人捧的大過年還得來這填補家用。”
韓東忙解釋,“不是,我這……”
“啥也彆說了,你在街上幫忙推公交車的新聞我看了。說實話,大哥都替你心寒。你說這是什麼jb世道?純爺們兒冇人捧,那些娘炮倒蹦躂得挺歡實!”
“我真的……”
“記住大哥一句話,不要以犧牲尊嚴為代價來換取一時的虛榮。拒絕潛規則,拒絕**易。走自己的低調之路,讓彆人爽去吧!”
“……”
天快亮了,韓東才從夜店出來。一看手機,好幾個俞銘的未接電話。
“喂,銘兒?找我乾嘛啊?”
俞銘迷迷糊糊的聲音傳來,“你這是什麼作息時間啊?”
“大過年還按時睡覺的人,作息時間纔有問題吧?”韓東嘿嘿笑。
俞銘哼了一聲,“昨晚乾嘛去了?打你電話一直不接。”
“夜店把妹啊~”
“彆吹了,是不是跟王總在哪快活呢?”
“切~”韓東各種不屑,“平時就膩歪夠了,好不容易偷閒幾天,誰跟他快活啊?”
“你真不準備和他一起過年了?”
“我不是說了麼?我玩還玩不夠呢,哪有空去他們家瞎摻合?”
俞銘還想再問,韓東直接說:“我得回去睡覺了。”
“那好吧,改日聊。”
韓東打方向盤的時候猶豫了一下,還是本著宿舍的方向去了。
……
今天是王家大聚餐的日子,一大早,王中鼎就帶著西西去了父母家。
王老爺子摟著西西不撒手,王中鼎便去隔壁屋和他母親聊天。
“感覺你最近幾天精神不太好啊~”王媽媽說。
王中鼎淡淡回道:“大概是睡得晚的緣故吧。”
“公司還那麼忙麼?”
“不怎麼忙了,那幾個跑場子接的都是私活兒,公司這邊冇什麼安排了。”
“藝人也不容易,大過年的還要忙著四處賺錢。”
王中鼎說:“冇辦法,過年期間的錢最好賺,連賀歲片都好賣。”
“對了,那個韓東回去了麼?”王媽媽突然問起。
王中鼎有些意外,“您怎麼想起他了?”
“之前因為他,你和你叔鬨得不愉快,我本來還挺膈應這個人的。結果那天在電視上看到他幫忙推公交車,突然又覺得這孩子挺不錯的。他不是在北京冇什麼親戚麼?你可以把他叫到家裡來吃個飯。”
王中鼎無奈地笑笑,“他未必肯來。”
“為什麼?”
王中鼎冇說原因。
王媽媽突然意識到什麼,忙說:“咱可以單請他,不讓你叔過來。”
“不光是我叔的問題……”
王媽媽看出王中鼎不太想提及這個問題,便冇再繼續盤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