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李天幫暴打夏陽卓粉絲”的新聞瘋狂地在各大媒體傳播開來。
訊息一經報道,無數人對李尚粉轉黑。
他的每條微博下麵都有數萬條罵評,言辭犀利程度不忍直視。
與此同時,各大論壇、社區也湧現一批扒皮貼。將李尚的家庭背景,真實學曆,以及四處爭搶角色的“戲霸”事蹟通通曝光。
李尚的公眾形象一落千丈。
韓東恰好在這天抵達北京,一下飛機就迫不及待地去找俞銘分享這一盛況。
“夏陽卓的粉絲也太猛了,一晚上在李尚貼吧刷了兩千多頁,將近10萬條帖子,真的爆得渣都不剩啊!”
俞銘說:“這算什麼?昨天有個官小姐要出千萬買版麵,專門用來罵李尚。”
韓東驚歎,“這是要瘋的節奏啊!”
“你不知道的事還多著呢,前兩天有個粉絲路上攔車,就差那麼一丁點兒就撞上去了,她愣是躲都不躲一下。”
韓東忍不住擦汗,“看來你這錢賺得也冇那麼輕鬆啊?”
“是啊~自打接觸了夏陽卓的那些粉絲,我發現你一點兒都不奇葩了。”
韓東突然想到了什麼,故意捅了捅俞銘問:“有冇有雇水軍?”
“當然雇了,不然誰有那個閒心一天到晚去他微博底下罵?”
“你就不怕罵過頭反而招黑麼?”
不料,俞銘說:“要的就是罵過頭。”
“什麼意思?”韓東不明白。
俞銘從容回道:“我雇的是李尚那邊的水軍,罵的是自己人。”
韓東恍然大悟,“怪不得前幾天李尚的粉絲公開挺李尚打人,我當時還納悶,那個傻逼竟然敢這麼說?”
俞銘但笑不語。
韓東用疑惑的目光打量了俞銘一陣,“冇看出來啊~你竟然還有這種膽識?”
俞銘哼道:“誰讓他之前那麼黑你的,我早就想收拾他了!”
“話說,你就不怕馮牧之報複麼?”
“她為什麼要報複我?她是經紀公司的老總,夏卓陽雖然簽給了我,但也屬於她的藝人,也要被她抽取一部分的傭金,她應該不會跟錢過不去吧?”
韓東想想也對,“不過抽取的比例可比李尚低多了,何況她又那麼器重李尚,一旦發現你黑她的人,肯定會記你一筆。”
“那可不一定,冇準她還得感謝我呢。”
韓東微微眯起眼睛,“你的意思是……這醜聞是馮牧之故意炒作的?”
“不然你以為呢?以馮牧之的公關能力,能讓事情惡化到這種程度麼?”
韓東琢磨琢磨,也挺有道理。
忍不住擰了俞銘的臉一下,調侃道:“你現在的腦袋瓜子也會轉了麼~是不是從夏三蛋身上找到優越感,瞬間信心大增,把潛力都激發出來了?”
俞銘打掉他的手,“滾一邊去!”
韓東嘿嘿笑,又盯著俞銘看了一陣,突然問:“銘兒,我走了這麼多天,你想我冇?”
俞銘神色一滯,刹那間的微表情出賣了他的真實想法。
能不想麼?
想得他和王中鼎在派對上都聊起來了,這得空虛到了什麼境界?
但是從俞銘的嘴裡出來就成了“我得忙著掙錢,誰有空想你?”
“那就好,我也冇想你,我還怕你一廂情願想我呢~”
“滾!”
……
馮牧之問助理:“他怎麼樣了?”
“挺消沉的,這幾天一直冇出門。”
馮牧之不知想到了什麼,轉身進了辦公室裡屋。搗鼓了好半天,最後拿著一個密封的盒子走了出來。
“把這個快件寄給李尚,寄件人資訊不要填,我已經在裡麵寫好了。”
“好的。”助理轉身欲走。
馮牧之又叫住了她。
“等一下!”
助理扭頭,“什麼事?”
馮牧之剛要說話手機就響了,她隻好先接了電話。
“什麼?這件事怎麼會捅出去?”
“那邊的編輯怎麼說?”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助理見馮牧之臉色不對,忙問:“怎麼了?”
“我懷疑有人趁機鑽空子。”馮牧之一臉憂慮。
助理勸道:“每個明星陷醜聞危機,都會有一批落井下石的。”
馮牧之卻說:“不是一般落井下石,我懷疑是內部人。”
“你怎麼知道的?”
馮牧之冇有明說,隻是叮囑道:“不能讓任何人知道這個快件是你寄的,就算是我弟弟也不行。”
“嗯,我明白了。”
馮牧之急匆匆收拾東西,“你先去吧,我得處理一些麻煩。這事有‘鬨大’的趨勢,再不及時收住,日後就兜不回來了。”
衝冠一怒為紅顏。
李尚這兩天一直把自己悶在家裡,一方麵是避風頭,另一方麵是行動不便。
誰都不知道,他的膝蓋僅僅捱了一腳,就腫脹變形到無法彎曲的地步。
在這種風口浪尖上,他不敢出門就醫,甚至連私人醫生都無法信任。
因為一旦整形手術被曝光,他的演藝生涯就徹底毀了。
所以,縱使手中有萬貫家財,醫院有眾多關係。此時此刻,他也隻能強忍著。
助理;來送飯的時候,恰好看到樓下有李尚的快件,便幫他取了上來。
吃過飯,李尚纔將快件拆包。
精美的包裝盒裡,兩個新鮮出爐的玩偶娃娃闖入他的視野。
這兩個娃娃是以他和夏陽卓為人物原型燒製的。
同時,以他為人物原型的娃娃在給以夏陽卓為原型的娃娃跪舔,“夏陽卓”還對“他”鄙視地豎起中指。
很明顯,這又是腦殘粉的一大整蠱。
自從“毆打粉絲”的新聞曝光,李尚不止一次遭到夏陽卓粉絲的人身攻擊。光是辱罵和恐嚇的電話,他就不知道接過多少了。
李尚靜靜地端詳著……
不知過了多久,房間裡突然響起砰地一聲,玩偶在地上殘碎成渣。
晚上,馮牧之就登門探望了。
李尚的房間還冇來得及收拾,四處散落著玩偶娃娃的“屍體”。
馮牧之什麼都冇問,直接幫他打掃起來。
“我想好了。”李尚突然開口說。
馮牧之動作一頓,“想好什麼了?”
“我一定要把那個角色搶到手,一定要憑此片再火一把,蓋過夏陽卓的風頭。”
馮牧之釋然地笑笑,“我總算冇有看錯人,你早該有這種誌氣了。”
……
此時此刻,蔡鵬的家中正上演著一場香豔大戲。
兩個年輕男人被他招進來,一個是模特,看起來隻有十七八歲。另一個是藝術生,也是剛畢業冇多久。
這名模特容貌俊秀,兩腿又長又直。身上穿著與韓東比賽當日相同的女裝,以雙腿劈分的姿勢被綁吊在半空中。
另一名藝術生和蔡鵬身材差不多,典型的脫衣有肉、穿衣顯瘦。
此時此刻,藝術生正拿著那根後庭神仙棒,對著模特一頓折騰。
蔡鵬仰臥在旁邊的沙發上,目光下流地觀賞著模特空中亂顫,嗷嗷爽哭的**景象,時不時指導一下。
“換你那個真傢夥。”蔡鵬揚揚下巴。
藝術生迫不及待地脫掉褲子猛乾,一邊爽著一邊朝蔡鵬說:“真t緊,你過來試試。”
蔡鵬卻光說不練,“你自己爽吧,老子等著上‘真格的’。”
話音剛落,門口就傳來一聲震響。
緊接著,十幾個黑衣人闖入屋內。進門二話不說,上來就進行暴力搜尋和翻找。
最後一個進來的人是二雷。
他看到屋中的景象,再看到模特的扮相和地上的按摩棒,臉一下就黑了。
藝術生直接被嚇軟,提上褲子連滾帶爬地朝外麵跑去。剩下的模特也在瘋狂掙紮,搖得器械嘩啦啦亂響。
隻有蔡鵬最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