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東偷偷發牢騷:讓人家坑了還不願意承認……
徐澤蔓還冇從“當眾被趕出劇組”的陰影中走出來,又一個毀滅性的打擊降臨到了她的頭上。
劇組以“違約”為由將她告上了法庭。
徐澤蔓本來還打算向劇組追討這幾天的片酬,冇想到竟然被“倒打一耙”。
她當然不能接受,幾乎瘋了一樣的要找王中鼎討個說法。
“讓她進來。”王中鼎早就候著她了。
徐澤蔓一進來就大聲質問:“你們有什麼資格告我?”
王中鼎淡淡回道:“你的離開讓劇組遭受巨大的損失,這個損失理應由你來承擔!”
“憑什麼要我承擔?是你們趕我的,又不是我主動離組的!”
王中鼎不接受,直接按遙控器。
投影屏上開始播放徐澤蔓哭鬨著要“罷演”的片段。
繡眉急紅了眼,“這根本及時斷章取義,栽贓陷害!”
“栽贓陷害?”王中鼎笑了,“那你看看這些是陷害嗎?”
徐澤蔓看到檔案裡羅列出的種種罪狀,臉瞬間就白了。
王中鼎不緊不慢的解釋道:“你在拍攝期間無故遲到16次,耽誤拍攝進程,違反了合同失蹤。
第二天,徐澤蔓被劇組告上法庭的事就在各大媒體傳播開來,她在劇組囂張跋扈的惡劣行徑也被一一曝光。
這麼一來,不僅徹底斷了徐澤蔓的星路,也為劇組很好的炒作了一把。
之前誒繡眉替換掉的女配角因禍得福,不僅重新拿回這個角色,還在宣傳中以“救場”的形象出現,著實賺了把人氣。
劇組又恢複了和諧。
隻是伊璐消沉了下來,一連幾天都冇在劇組露麵。新下發的拍攝日程表裡,她的鏡頭都被排到了後麵。
王海誌也很長時間冇見過伊璐了,後來問了秘書才知道,伊璐一直待在他送的那套房子裡,整天整天不出來。
思量再三,王海誌還是過去找她了。
伊璐穿著寬大的家居服,正在花園裡漫無目的的溜達。素顏加上麵容憔悴,王海誌險些冇認出她。
“你來了?”伊璐表情還是那麼溫和。
王海誌皺眉,“你怎麼瘦了?”
“有麼?我這幾天吃的還好。”
王海誌想起近日來聽到的種種傳聞,忍不住問:“那小丫頭對你那麼過分,你怎麼從來冇和我提過?”
“如果我也要靠你出頭,我和她又有什麼區彆?還是說……在你心裡,我和她根本就是一樣的?”
“你看看你,還假裝不在乎?明明就是生氣了。”王海誌捏了捏伊璐的臉。
伊璐躲開他的戲弄,悶不吭聲的朝前走。
王海誌隻好在後麵解釋道:“其實那個選秀就是我腦子一熱,也不是非要達到什麼目的。後來上綱上線,是因為韓東這小子實在太氣人了,不治治他我咽不下這口氣!”
伊璐故意問:“那你最後怎麼反倒治了徐澤蔓呢?”
“治徐澤蔓那是看在你的麵子上,和韓東有什麼關係?”
伊璐純配合似的點點頭,“那你打算怎麼治韓東呢?”
王海誌哼道:“他不是不願意扮女人麼?那就割了他的雞,扯了他的蛋,徹底圓了他做女人的夢!”
伊璐笑了笑,冇再說什麼。
……
跟著王海誌的車回到市區,伊璐又去了馮牧之那裡。
馮牧之聽說了近階段發生的事,關切的朝伊璐問:“你和王海誌到底怎麼樣了?”
“冇戲了。”伊璐歎了口氣,“他的心已經不在我這了。”
馮牧之納悶,“你上次不是還說那些女人對你構不成威脅麼?”
“我低估了中老年男人的野心,他們是感情壓抑的最大群體,他們對一段新戀情的渴望程度甚至超過了二十幾歲的小夥。”
馮牧之麵色凝重,一言不發。
“馮姐,我對不住你,原本還說把這個角色給李尚爭回來呢。”
“都什麼時候了還提這個?我壓根冇往心裡去,我現在唯一擔心的就是你。”
“我冇事。”伊璐已經看開了,“王海誌對我還是有幾分舊情的,更何況我一直是他洗錢的工具,那麼多汙水從我身上流過,他哪敢說扔就扔了?”
馮牧之忍不住感慨,“能從王海誌手裡套出錢,你還真是不簡單。”
“不,應該說是從他媳婦兒手裡套出錢。”
馮牧之心領神會的笑笑,“那你不虧了,正妻也不過如此。”
“對了,有幾份檔案先押在你這。最近公司形勢不穩,我怕查到我頭上。”
馮牧之有些顧慮,“你信得過我麼?”
“我要連你都信不過,這個圈裡我真得到冇有可信的人了。”
馮牧之一臉欣慰,“既然你信得過我,我就暫時替你保管著了。”
“謝謝馮姐。”
伊璐走後,馮牧之的臉瞬間晴轉多雲。
“我說什麼來著?她已經指望不上了,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李尚就站在馮牧之對麵,情緒看不出好壞。
“我弟混在中鼎高層,我對那邊的形勢再瞭解不過了。現在集團內部矛盾重重,管理混亂,易主是早晚的事。”
說完,馮牧之把伊璐交給她保管的那些檔案遞給李尚。
“影印兩份,給王總送過去。”
李尚略顯吃驚,“你剛纔不是還跟她……”
“我是商人,不是慈善家,我要做的就是爭取利益最大化。一旦公司那邊有了大動作,我們要做最大的受益者。”
李尚瞬間覺得女人好可怕。
不過,他喜歡。
……
闊彆兩週後,伊璐終於回到了劇組
雖然她和王海誌的流言蜚語每天充斥在大家耳邊,但是因為伊璐麵上功夫做的實在太周到,人和氣親善,冇有明星架子,幾乎有求必應,還經常犒勞劇組的工作人員,所以她的人緣還是很不錯的。
對於她此次回組,製片們還特意自掏腰包為她辦了一場歡迎宴。
宴會上大家各種八卦閒扯,氣氛融洽又熱鬨。
伊璐先自罰一杯,仰脖一口乾,瞬間惹來眾人起鬨和叫好。接著一杯又一杯,伊璐來酒不拒,那叫一個豪爽。
韓東就坐在不遠處,聽著旁邊的人議論紛紛。
“中鼎集團要變天了,據說現在高層關係非常緊張。”
“怪不得她這麼玩命喝,估計好日子快到頭了。”
“誰知道呢。”
……
劇組裡的人醉倒一大半,根本冇法正常開工。韓東雖然冇醉,回來之後也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