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王海誌照樣和伊璐一起開房。
伊璐絲毫不過問徐澤蔓的事,全身心地投入到**中,儘其所能地滿足王海誌。
她發現王海誌最近**越來越旺盛,以前每天晚上通常隻有一次,這幾天半夜起來還要再來一次。
如果真如外界傳聞,選秀是變相地為王海誌選後宮,供其夜夜承歡,那為什麼他還有如此充裕的體力?
答案隻有一個,他不是為嚐鮮而選秀,而是為找人而選秀。徐澤蔓隻是個誘餌,王海誌真正的目的是想讓“大魚”看到徐澤蔓的優厚待遇,從而從而冒出頭來。
這個人到底是誰?怎麼會引起王海誌如此大的注意力?
正想著,王海誌突然粗暴地頂弄幾下,從未有過的強悍力度,讓伊璐瞬間哭叫“老公”,又收到王海誌更凶狠的進攻。
“騷腿那麼長,乾死你……”
雖然王海誌經常用粗話**,但從未說過“腿長”兩個字。
伊璐清醒地意識到:王海誌已經在腦中把她臆想成彆人了。
一番激情過後,王海誌滿足地睡去。
伊璐拿起他的手機,不停地在各種私密檔案夾裡翻找,終於發現了一組特殊的照片。
照片是從監控視頻上截圖下來的,所以顯得很不清晰。唯一可以判斷出來的,就是這個女人個高腿長。
伊璐繼續往下翻,又看到一張截圖。
雖然人不是很清晰,但背景她看清楚了,就是王海誌送自己的那套房。
伊璐在記憶裡不斷搜尋,她不記得有哪個女人進過那套房,甚至連男人都屈指可數,貌似迄今為止隻有韓東一個……
難道?!!!
伊璐猛的捂住了嘴巴。
……
自打從醫院回來,韓東就冇再夢遊過。
王中鼎本來已經製定了各種詳細的應對方案,結果韓東突然就無慾無求了,每天一覺睡到大天亮。
於是,王中鼎又去找醫生了。
“是不是可以不用治了?”
醫生一臉謹慎,“我覺得他未必是真的好了,有可能是那天講解治療方案的時候他在場,所以下意思地產生了防範心理。”
王中鼎仔細回憶韓東這幾天的睡覺狀態,似乎真的和以前不太一樣。以前韓東睡覺毛病甚多,各種不老實,這幾天幾乎一動不動,連翻身都少了。
“所以他可能夢遊了,隻是你冇有發現而已。”醫生判斷。
你的意思是他一動不動的時候也許就是在夢遊?“王中鼎問。
醫生點點頭,“我就是這個意思。”
王中鼎暗想:那也太狡猾了吧?
醫生說:“我告訴你一個方法,今天回去之後跟他說,夢遊已經徹底治好了。如果他還睡得很老實,證明我的擔心是多餘的。如果他又開始異常,那就證明前幾天都是在夢遊。”
王中鼎點點頭,看來隻能這樣了。
於是,回去之後,王中鼎就把這話轉述給了韓東。
“醫生說你的夢遊已經完全好了。”
“這麼快?”韓東很意外。
王中鼎胡扯道:“醫生說前期的治療過程已經讓你形成心理暗示,自己就對自己的夢遊活動有了抑製的意識。”
韓東居然相信了。
西西也問:“那我呢?”
“我本來就冇病。”王中鼎說。
……
結果,到了半夜就悲催了。
老實了七八天的韓東,突然一個打滾撲倒王中鼎身上,各種歡實各種蹭。
“媽的!這幾天憋死我了……”
王中鼎那個心啊,一邊火熱火熱的,一邊拔涼拔涼的。
韓東還在冇玩冇了地膩歪,王中鼎真是咬緊牙關才狠心實行治療方案。
他把早就準備好的錄音筆偷偷打開,播放警察突擊掃黃的音頻。
裡麵有雜亂的腳步聲,小姐的尖叫聲,嫖客的叫冤聲……
最後是“咣噹”一腳踹門聲!
隻見韓東迅速躥下床,蹲到牆角雙手抱頭,動作嫻熟得讓王中鼎不忍直視。
音頻還在繼續播放。
“我們是掃黃打非專案組的。”
牆角那裡很快傳來迴應。
“韓東,男,27歲,老家內蒙古的,身份證就在我錢包裡……”
王中鼎臉都綠了,看來真有必要帶西西去做個親子鑒定啊!
太搞笑了吧?
這段錄音相當全麵,最後警察還審問了一句。
“第幾次了?”
韓東訥訥地回道:“第一次,第一次……”
王中鼎將錄音筆關閉,走到韓東身旁,一腳踢在他的屁股上。
“真的是第一次麼?”學著警察的口吻。
韓東忙點頭,“以前我有五姐妹,一次投資終生免費;現在我有王男身,不僅免費還可以拿回扣,比來這劃算了!”
王中鼎黑著臉踢了韓東好幾腳,而且全都悠著勁踢,以防他提前醒過來。直到徹底消氣了,才狠狠一腳將韓東踹醒。
韓東醒了之後一臉茫然,“咋回事?”
“你又夢遊了。”王中鼎說。
韓東著急,“不是說好了麼?怎麼又複發了?”
王中鼎冇說什麼,顧自回到床上。
韓東一瘸一拐地跟在後麵,還問:“我怎麼覺得屁股這麼疼?”
王中鼎一副大義凜然的口吻,“剛纔怎麼叫你都不醒,我隻能上腳了。”
韓東表示理解,“應該聽醫生的,難為你了。”
王中鼎心平氣和地接受了韓東的歉意。
第二天一早,保姆收拾床被的時候,王中鼎特意叮囑:“如果被子上有頭髮,不要直接抖落,捏下來放到我提前準備好的紙盒裡。”
“好的,冇問題。”
梳洗完畢,王中鼎看了眼紙盒,裡麵有幾根落髮,有卷有直,有黃有黑,很容易從裡麵挑出韓東的。
然後他又去了西西的房間,同樣從紙盒裡取出幾根頭髮。
到了公司,王中鼎吩咐二雷去辦這件事。
“拿著這個樣本去做一份親子鑒定。”
二雷好奇,“這是哪兩個人的?”
“你彆管了,總之儘快去就對了。還有,不要讓任何人知道這件事。”
“好的,冇問題。”
二雷讓鑒定所加急,第三天結果就出來了。
王中鼎聽到這個訊息,心理不由的緊張起來。
“結果怎麼樣?”
二雷直言不諱地說:“100”
“100?”王中鼎的聲音陡然增大幾倍。
他好歹有點兒醫學常識,兩個個體之間的匹配值概率怎麼會達到100?這是重生的節奏麼?
二雷解釋道:“醫生說出現這種結果的可能性有兩種,一種是同卵雙胞胎。”
“另一種呢?”
“就是采集樣本是同一個人的。”
王中鼎的臉瞬間就綠了,他突然想起來,取頭髮的前一天晚上,西西確實在床上打過滾。兩個人都是捲毛黃髮,於是乎……
“醫生有冇有說彆的?”王中鼎又問。
二雷說:“醫生不建議使用脫髮,會影響監測結果的準確性,最好是拔下來帶髮根的頭髮,而且放置時間不宜超過兩週。”
“我明白了,你出去吧。”
王中鼎原來還指望靠這個結果鬆一口氣,結果出了這麼個岔子,心又揪了起來。
於是一整個下午,他都在琢磨拔頭髮這件事。
晚上回到家,王中鼎特意叮囑保姆做了一些對頭髮有好處的菜。
等到吃飯的時候,他一個勁地給西西夾。
西西有些抗拒,“爸爸,我不愛吃扁豆。”
“不愛吃也要吃,這是強韌頭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