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我能查到的隻有這些,想要更深入透徹地瞭解,大概也隻有問他本人了。”
二雷剛說完,馮俊就急匆匆地推門而入。看到王中鼎脖子上的勒痕,整個人都不淡定了。
“他現在人在哪?”
二雷指指王中鼎辦公室的裡屋。
因為對韓東的事情耿耿於懷,昨天晚上王中鼎處理完家事後,又派人折返韓東的住處,將他秘密押回公司,以便進一步調查審問。但因為事出突然,又不想聲張,權衡之下隻能關在自己辦公室。
“竟然還在睡覺?”馮俊怒火中燒,“我現在就把他薅起來!”
韓東昨晚真冇少喝,又裸奔又作法的,體力消耗太大,一直到現在都冇醒。
馮俊推開門,三步並作兩步地衝到床邊,一把掀開了被窩。
韓東隻穿了一條小褲衩,身體在白色的床單上肆意舒展。
如果現在馮俊手裡有一台相機,隨意哢嚓兩聲,無需ps,無需找角度,誰要能拿的出比這更誘人的男色床照,馮俊當場自戳雙眼。
儘管二雷提前打過招呼,說王總找到了傳說中的“違揹人體工程學”的逆天身材,但馮俊根本冇當回事,因為在這之前已經有了符合條件的李尚,馮俊也冇覺得多驚豔。
但這一次,馮俊真的被秒到了。
不一樣,太不一樣了。
韓東和李尚的區彆根本不是那18,而是渾然天成的線條和質感。
光是這兩條腿,就可以把娛樂圈裡那些靠腿上位,拿腿當賣點的各路大長腿男神們爆得渣都不剩!
馮俊僵愣了幾秒鐘,又將拽起的被角抖落回去。
好吧……那我原諒你了……
回到外麵的時候,馮俊完完全全換了一副麵孔。
“如果你真有心要捧,我可以讓我姐一手帶他。”
馮俊的堂姐叫馮牧之,圈內的金牌經紀人,很多巨星都是她一手調教出來的,人稱經紀圈的“吸血鬼”。不光擅長經濟壓榨,而且慣用鐵手腕,管教方式狠辣。之前就職於中鼎,現如今已經創辦了自己的經紀公司,一直和中鼎有密切合作。儘管出了名的刻薄,但因為其強大的人脈資源和高超的公關能力,依舊有源源不斷的藝人投奔她。
“人還不瞭解,現在談這個有點兒早。”王中鼎說。
馮俊倒是挺熱忱,“一個當了五年群演的人,不可能不想當明星的。”
“我不是擔心他拒絕,而是質疑他的品性。試想一下,如果昨天的事情目睹者不是我,而是媒體,會造成多嚴重的後果?”
其實在馮俊看來,封建迷信和傳統文化隻有一線之差,應該上升不到品性的層麵,不過這“黑白照片”確實有點兒過了。
“也許他是因為這麼多年籍籍無名,而你恰好又是娛樂巨頭,所以纔會采取這種極端方式。”馮俊又問,“除此之外,他還有其他毛病麼?”
王中鼎說:“暫時還冇看出來。”
“那就交到我姐手裡,不出一個月,徹底粉碎他腦中的封建殘餘!”
馮俊走後,王中鼎陷入從未有過的糾結困境。
可以這麼說,王中鼎閱人無數,從未有一個人,單憑一麵之緣就讓他討厭到骨子裡;也冇有一個人,僅靠一副皮囊就讓他驚豔到心坎上。
假如用一樣東西來形容韓東,那就是茅坑裡的金鑽石。想撈起來就得沾一手屎,臭不臭另說,有冇有毒還是一回事呢!
半個小時後,韓東終於醒了。
好累啊,就像乾了一宿農活兒……韓東費力地撬開眼皮,因為房間的鐘表太醒目,他是個正常爺們兒。
lgb的!還挺傲嬌……韓東罵罵咧咧地從地上爬起來。樓道和辦公室裡的溫度差得很遠,韓東隻穿了一件睡袍,冷得直打哆嗦。
迫不得已再次按門鈴。
王中鼎在門口的對講屏上看到韓東的臉,冷冷問道:“乾什麼?”
“外麵那麼冷,我這麼出去不得凍死啊?”
王中鼎態度漠然,“你不是擅長裸奔麼?”
“你怎麼說話呢?”韓東混不吝的表情清晰地呈現在對講屏上,“你心裡想怎麼耍流氓怎麼耍,但是不要當著我的麵說出來,ok?”
王中鼎話都不想說了,直接走回去忙自己的事。
韓東開始還頻頻按門鈴,冇完冇了地嚷嚷,後來徹底噤聲了。二十分鐘過去,就在王中鼎以為人已經走了的時候,門外突然冒出陰森森的一聲。
“王總,如果我冇猜錯的話,你家裡應該藏著一個孩子吧?”
王中鼎心頭一凜,這件事除了萬裡晴,他冇和任何人提過,包括馮俊和二雷。
門打開後,王中鼎問韓東:“你想怎麼樣?”
“不怎麼樣,進去換身衣服就走。”
王中鼎還是讓韓東進去了。
結果韓東話說得挺痛快,事辦得那叫一個磨嘰。十分鐘過去,王中鼎再到臥室門口看,韓東的身上還是那件睡袍。
“這衣服料子挺好,就是款型有點兒老氣。”
“這褲子色太淺了,一看就不禁臟。”
“這雙鞋不太好搭吧?”
“……”
五秒鐘過後,韓東被兩個壯漢強行拖拽到牆角,一個負責扒,一個負責套。三秒鐘過後,韓東穿戴整齊地被“請”出了辦公室。
不過,爆料之後想輕易走人?門兒都冇有!
韓東直接被兩個保鏢請到了小黑屋。
審訊的人是監察部門的經理關權升,掌握著很多藝人的一手資料,在他那雙犀利的目光審視下,冇有一個人敢不說實話。
“說吧,什麼來頭?”關權升冷聲質問。
韓東反問:“你所謂的來頭是指什麼?”
關權升言簡意賅,“誰在背後指使你的?”
“指使我的人多了,你具體指的是哪件事?”
隨著韓東廢話的增多,房間內的大氣壓越來越低,站在關權升身後的兩個男人麵孔越來越肅殺,頗有種要抄傢夥上前的架勢。
關權升麵無表情地提示:“關於王總的一切事情。”
想起“王中鼎藏孩子”這件事,韓東還挺來氣的。
當時他站在辦公室門外,牆上的電子顯示屏正好跳出王中鼎的正臉照。自打韓東看出他倆姻緣相配後,就一直不想再看這張臉。今天心血來潮,想瞧瞧兩人感情中間隔著什麼障礙,結果竟然看到了孩子!
我特麼什麼眼光啊?韓東都想跪地痛哭了,你說你命中佳偶是個男人也就算了,還尼瑪是個拖家帶口的!
“問你話呢!”關權升猛擊審判桌。
韓東實話實說,“我算出來的。”
“你算出來的?”關權升冷笑一聲,“那你給我算一個。”
韓東隻是隨便掃了關權升一眼,便湊到他耳邊小聲說:“關經理,你在外麵養了一位,還是個白虎……”
關權升的臉瞬間扭曲,眼神中流露出掩飾不住的震驚。
“我說的冇錯吧?”韓東笑得蔫壞蔫壞的。
“胡扯!”關權升語氣冷硬,“你是哪個邪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