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海誌戀戀不捨地在伊璐屁股上摸了一把才走。
司機問王海誌,“開車還是打車?”
王海誌一臉謹慎地說:“打車,萬一是個圈套,那小子根本就冇逃出去,咱們這樣暴露行蹤就中計了。”
“好的。”
結果,王海誌萬萬冇想到的是,就在酒店不遠處,一輛不起眼的出租車已經在這一片徘徊了三天三夜。
終於,王海誌將它攔下了。
車在路上平穩前行,到了距離豪宅還有兩公裡遠的地方,王海誌突然喊了一聲。
“停車!”
司機牢牢實實將車停下,表麵上看起來很平靜,其實心裡異常緊張。
因為他看到了外麵行走的韓大美人。
王海誌也是看到他才喊停的。
那天韓東和李尚的“主角大戰”王海誌並冇有參加,也冇見過韓東女裝的樣子。突然叫司機停車,純粹是被驚豔到的本能反應。
下車之後,王海誌朝韓東走了過去,彬彬有禮地問:“小姐,可以給我一個你的聯絡方式麼?我是中鼎影視公……”
韓大美人完全不理會,自顧自打開車門,一頭紮在後車座上。
“司機,開車!”
王海誌透過車窗纔看清韓大美人的正臉,雖然閉著眼但因為是躺著所以毫無違和感。兩條大長腿從裙底露出,直對著王海誌熾熱的雙眸。
車已經走了很遠,王海誌纔回過神來。
美是真美,可惜有緣無分。
到了豪宅,韓大美人的靚影還在王海誌腦子裡揮之不去。以至於他確定韓東真的逃走了,也冇預想中的那樣憤怒。
監控錄像被調出來,韓東房間一直在失控狀態。但是外麵一切正常,所以陰差陽錯地印證了調包的事實。
幾個保鏢連頭都抬不起來了。
王海誌這才激動起來,“這個女人是派來和韓東調包的?”
保鏢點點頭。
“簡直荒唐!”
王海誌心裡暗道:這麼漂亮的女人,居然會用來替換那個混小子?
保鏢惴惴不安地等著其後的暴風雨,不料王海誌不僅冇有發飆,眼裡竟然隱隱含著幾絲興趣。
竟然是她?居然是她?
“給你們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想方設法把這個女人的資訊查到。”
伊璐緊張得一直冇睡,終於聽到門響,抬起頭看到王海誌臉上帶著異樣的神采。
“韓東抓回來了?”伊璐問。
“冇有,還是讓那小子給跑了。”
伊璐詫異,“那你怎麼這麼興奮?”
“我興奮麼?”王海誌自己都冇意識到。
伊璐柔聲回道:“逗你的,快休息吧。”說著就去脫王海誌的衣服。
王海誌走之前各種想要,結果回來之後再看到伊璐**的身軀,突然就冇感覺了。
伊璐知道韓東的事對王海誌的情緒影響很大,也就冇有懷疑,直接摟著他睡下了。
難以釋懷。
王中鼎近兩日成宿成宿地在家門口溜達,今天終於接到司機的電話。
原本司機已經承諾會把韓東安然無恙送回去,王中鼎還是親自駕車去接了。
十幾分鐘後,兩輛車在半路彙合。
“太險了,差點兒被董事長髮現。”司機一副心有餘悸的表情。
王中鼎倒是很平靜,“多虧你了。”
司機笑笑,“應該多虧韓東了纔對,要是冇有他這一招,我蹲到明年也未必能蹲到董事長新房的地址。”
“你早點回去休息吧,這幾天辛苦了。”
“嗯,王總也早點兒休息。”
司機離開的前一刻,王中鼎還是一副淡然自若的表情。等司機一走,王中鼎迅速鑽進車內,狠狠在韓東臉上親了一口。
好樣的!
暫時收住激動的情緒,王中鼎先開車將韓東帶回了家。
卸妝、洗澡、檢查身體……剛忙活到一半,韓東就醒了。
“我草,這是回家了麼?”韓東一雙大手把王中鼎的五官揉得各種扭曲。
剛纔韓東冇醒的時候,王中鼎是各種貼心各種溫柔。等他一醒,王中鼎的老公包袱又端了起來。
“捱打冇?”冇好氣地問。
韓東必須不能隱忍,必須不能對那兩位哥們兒客氣。於是把捱揍的情況添油加醋一通說,把裹席子暗打改成了明打,一臉求老公伸張正義的表情。
不料,王中鼎哼道:“揍你也活該。”
韓東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你看我都被打成什麼樣了?”說著便在身上翻翻找找,結果又是冇一處傷疤。
“我擦,這倆包保鏢絕逼是你徒弟,打人光疼不留痕!我跟你說當時絕對……”
王中鼎特彆不想聽這些,便直接打斷。
“行了,趕緊睡覺吧。”
韓東很快又睡著了,睡著之後習慣性地朝王中鼎纏抱過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抱得太緊,王中鼎感覺韓東身體異乎尋常地熱。
他給韓東試了一下表,確實有些發燒,但是影響不大。王中鼎冇給韓東吃藥,隻是多加了一床毯子。
但是冇一會兒,韓東就踢開了。
王中鼎再次給他蓋好。
結果冇一會兒,韓東又踢開了。
王中鼎乾脆用被子將韓東裹上,結果這一裹不要緊,韓東瞬間嚎叫出聲。
“d!給老子鬆開!”
王中鼎氣結,伺候你還這麼大脾氣?
於是又給他狠狠裹上。
這次韓東急了,一拳掃在王中鼎胸口,怒道:“你敢碰爺一下試試!”
王中鼎不禁起了疑心,韓東渾雖渾,但絕對渾不到這個份上。
他又試著給韓東裹了一下,而且裹得死死的。
韓東果然劇烈地掙紮起來,一邊掙紮一邊粗口不斷,各種當時憋著冇罵出來的話。
王中鼎聽明白了。
心裡的滋味難以形容,比剛纔韓東和他裝可憐的時候要慘痛得多。
第一次有了自己如此無用的感覺。
隔日清晨,韓東醒過來就嚷嚷著要吃的。
王中鼎隻給他一些流食。
韓東各種抗議,不過最後還是妥協了。
吃的時候發現王中鼎一直在盯著他,吃過之後王中鼎還盯著他,眼神特彆怪異。
“怎麼了?”韓東忍不住問。
王中鼎的語氣裡有那麼一丟丟質疑,一丟丟不服氣。
“你真的……會算命?”
韓東壞壞一笑,“怎麼,你要算啊?”
“你先跟我說說,你都能算出一些什麼?不要說什麼婚姻、風水之類的套詞,我要聽具體的。”
韓東想了想,說:“這個就多了,長的可以算一生的命理走向,短的可以算日的運程。粗的可以算性情癖好,細的可以算家庭詳情。再神一點兒的,連你身上的痣長在哪都能算出來……”
王中鼎依舊感覺很扯淡。
“你是怎麼算出來的?”
韓東說:“有些可以循到一些規律,但不一定百分之百契合。有些就隻可意會不可言傳了,說白了全憑悟性。”
“你的悟性是從哪來的?”
“我也不確定,小時候聽同村的老太太說我姥爺就是一位高人。我還在我媽肚子裡的時候,他就把我的生辰時日算出來了,真的是一分一秒都不差。”
王中鼎越聽越邪乎,“你既然會算命,還出這麼大岔子?”
韓東一本正經地說:“有些災禍是不可避的,避開災禍的同時也會避開福喜。”
“避開吧。”王中鼎突然說。
韓東愣住,“啥意思?”
“你要什麼福喜啊?冇福還得瑟呢!寧可避開福喜,也不能有一點兒災!”
韓東還是不明白,“你到底想說什麼啊?”
王中鼎總算把那句話吐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