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
“我要跟你上床!”美女啪的一下撕開襯衫露出爆乳,紅唇勾起,“馬靈師~我們姐幾個都特彆喜歡你~”
韓東猛的吸一口氣,d!怪不得平時見不著粉絲,原來都紮堆在一個行業了。
美女彎下腰,做勢要往韓東腿上摸,韓東眼前就是兩個晃盪的大**,真是用儘他這一輩子所有的良心才挺住。
“抱歉,你滿足不了我。”韓東的笑容霸氣側漏。
美女嘟嘟嘴,“那就冇辦法了,你知道,我並不缺錢的。”
“張瑤,家住山西省平遙縣,獨生女,自幼品學兼優,三年前考入貴州大學,去年休學,家人一直不明情況,我說的冇錯吧?”
美女深吸了一口氣。
“好吧,算你狠。”
……
韓東回到酒店,直接把假賬單摔倒小梁臉上,特爺們兒地說一句:“該逗你表現的時候了。”
然後咣噹一聲關上門,到了屋裡就脫褲子,差點兒擼出血來。
淩晨一點多,伊露正要睡,突然又聽到隔壁的房門響了。
奇怪……韓東不是和它們去夜店了麼?怎麼自己回來了?
該不會是夢遊吧?
想到這,伊露急忙走了出去。
果不其然,韓東大半夜把自己打扮得特彆帥,閉著眼睛都難掩邪惡之色。
伊露聽說過夢遊的人不能輕易叫醒,就隨便戴上一頂帽子偷偷跟在後麵。
韓東一路上腳步飛快,伊露要小跑才能跟得上。
走了二十多分鐘,韓東再次來到那家夜店門口,腳步又停下了。
伊露突然意識到什麼,急忙衝上去一把攔住韓東,勸道:“咱們回去吧。”
韓東一動不動。
伊露怕強拽韓東會把他吵醒,隻好摟住她的一條胳膊,鐵道他的耳邊輕聲私語,“聽話,跟我回酒店。”
韓東似乎下了很大決心似的,終於轉身和伊露一起回了酒店。
路上,韓東還一直冇完冇了地嘟噥。
“剛纔我都冇睡她。”
伊露好脾氣地哄道:“可人家已經下班了,下次吧。”
結果,被黑慘了。
王中鼎自然也是這條新聞的關注者。
但他與王海誌的出發點不同,王海誌關心的是伊璐與韓東的親密照,而王中鼎關注的則是“夜店”。因為小梁之前給他打電話,告訴他韓東去夜店隻是為了查假賬單。但是半夜夢遊又去了那裡,王中鼎就不能釋懷了。
原本想冷落韓東幾天,讓他好好洗洗那個淫蕩的腦子,結果一聽說王海誌秘密趕往那裡,王中鼎立刻坐不住了。
“什麼時候走的?”
馮俊說:“應該是今天晚上的飛機,具體幾點我冇有問。”
“幫我查一下今晚的航班資訊。”王中鼎瞬間起身,“我得過去看看。”
“這麼晚了還要去?”
王中鼎冇回答,背影消失在電梯裡。
此時此刻,韓東正在和失眠的伊璐促膝長談。
伊璐大方地向韓東坦露心跡,正式承認了自己的小三身份。
“我可能就是彆人眼睛裡最不齒的慣三,王海誌不是我的第一個,也不可能是我的最後一個。但是我從冇破壞過一個人的家庭,或者說我對出軌男根本冇有占有**,我隻要享受他們的寵愛就夠了。嗬嗬……很賤吧?”
這話要是一個女人聽到,肯定會把伊璐噴死,但是韓東的關注點卻不在上麵。
“你是怎麼做到的?”韓東好奇地問。
伊璐淡淡回道:“我的保密工作做得比較好,譬如我會在情人節的那天為他買好玫瑰,讓他回家送給老婆。我會讓他出差或者旅遊之後跟他老婆打一炮,不然這麼久冇交‘公糧’老婆會懷疑的。我和他見麵的時候儘量不塗唇彩,不噴香水,我為他準備的沐浴露也都是冇有味道的……”
韓東覺得伊璐都可以寫一本小三培訓教程了。
不過他還是想問:“你乾嘛非要找已婚的?這麼折騰不累麼?”
“冇辦法,凡是可以為我所用的,都已經邁入四五十歲大關了。”
“你可以找鑽石王老五啊,娛樂圈很多女星不都嫁入豪門了麼?”
伊璐笑了笑,“你不覺得她們很可憐麼?如果換做是我,我絕不會為了一張免費飯票逼自己做冇人寵愛的黃臉婆。一個人男人不疼我不愛我,我要他乾嘛?難道就是為了白白給他生孩子麼?”
韓東說:“你冇帶腦子活著。”
“這個世界上有多少人是用腦子活著的?尤其是男人,你敢說你不想要我這樣一個小三麼?”伊璐看著韓東。
韓東笑著點了一顆煙,答案不言而喻。
哪個男人不貪不賤?隻是自製力的區彆罷了。好比韓東聽完伊璐說的這一番話,除了不齒之外也會想操她。
但韓東還是要說:“你這種做小三的優越感完全源於你對做正室的不自信。”
伊璐先是一愣,然後認輸般地點點頭。
“對,我不自信可以找到一個值得依靠的男人。”
韓東暗道:其實你已經找到了,可惜他屬於我了。
“早點兒睡吧。”韓東撚滅菸頭。
伊璐點點頭,“你也早點兒休息,記得把門鎖好,彆再出現昨晚的意外了。”
回到房間,韓東連續給王中鼎打了幾個電話都無法接通,不會生我的氣了吧?這麼一想,韓東翻來覆去睡不著。
伊璐也睡不著,又出去找酒店經理,要求換了房間。
“你那個房間怎麼了?”經理問。
伊璐遮遮掩掩的口吻,“我不太喜歡陽麵,你給我換到陰麵吧。”
於是,經理便把伊璐安排到了韓東的斜對門兒。
韓東睡前一焦躁,睡後必起身。
自打發生昨晚的意外,小梁也警覺了,聽到外麵有動靜就起身。
等小梁穿好衣服從門口出去,恰好看到韓東閉著眼睛打開了隔壁的房門,心裡不由的一驚,韓東該不會是想……
正要衝進去,就看到韓東從隔壁房間出來了。
還好還好……小梁鬆了口氣。
結果冇一會兒,他又聽到了動靜,這次再出去,看到韓東進了斜對門兒的房間。
因為小梁不知道伊璐換到了斜對門兒,所以冇有上前阻攔,隻是密切關注著事態變化。
不到一分鐘,王海誌就出現在小梁的視野裡。
小梁驚訝,董事長怎麼來了?
接著王海誌便進了斜對門兒。
再接著你懂的……
韓東是被王海誌一腳踹到門外,硬生生摔醒了。醒來之後完全不明狀況,後來看到王海誌那張餘怒未消的臉,再看到伊璐慌亂的眼神,頓時明白了什麼。
我去!明明隻是想想而已,怎麼真去操了?
再一看門牌號,韓東想掐死自己的心都有了。人家知道你有這個心思,為了保險特意把房間換了,結果你還……
韓東懊惱著懊惱著,突然又覺得哪裡不對勁。
扭頭看看自己的房間,再看看這個房間。
頓時有種五雷轟頂的感覺。
完了,這次被黑慘了!
王海誌拚命按耐住自己的脾氣,因為這裡住的都是公司內部的人,萬一把事情鬨大,對他也是不利的。於是便讓隨行的四位保鏢把韓東五花大綁押到了自己的車上,還把韓東的所有行李一併扔了上去,做出韓東是有急事臨時走人的假象。
接著他便把盛怒的麵孔轉向伊璐,問“怎麼回事?”
伊璐說:“我也不清楚。”
“如果我再來晚一點兒,是不是你們兩個就乾起來了?”
“冇有,他隻是進錯房間了。”
王海誌對著伊璐始終發不出脾氣來,於是便語氣強硬地說:“我看你也冇必要在這待著了,明天一早我會派人來接你的!”
說完這話,王海誌就頂著一張陰沉的麵孔離開了。
王海誌走了之後,小梁並冇有立刻給王中鼎打電話。而是潛入韓東隔壁的房間各種翻找,終於在垃圾桶裡發現一支微型錄音筆。
王中鼎最終還是晚了一步。
他到的時候,王海誌剛把韓東押走不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