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纔有個演員說看到那女的去了西邊。”
孫穆說:“我把西邊那一片都轉了,冇看見她啊……”
說著說著,突然想起來什麼,這個影視基地西邊有個小門,外麵就是個垃圾場。一般人很少會從那出去,但不排除有人為了逃跑專門走那裡。
“我知道了,她一定是從那邊跑了。”
說著,孫穆就朝那個小門跑了過去,保鏢緊隨其後。為了安全起見,是保鏢給孫穆開的門,結果打開之後,孫穆瞬間不淡定了。
麵前的垃圾堆上有一身丟掉的女裝,和韓大美人穿過的一模一樣。
孫穆一激動就衝了進去,結果一腳踩進屎坑裡。
“啊——”
因為俞銘是王中鼎簽的藝人,中間又夾著一個夏弘威,所以王中鼎對他的一舉一動格外關注,俞銘受欺負的事業傳到他耳朵裡。
“不過孫穆遭報應了。”二雷說。
王中鼎視線一緊,“報應,什麼報應?”
“據說是孫穆當小三被正主發現,正主請了個美女大腦片場,徹底把孫穆的名聲搞臭了。”
王中鼎起初還以為是韓東惹事,聽到這話頓時放下心來。
“他冇報警麼?”王中鼎問。
二雷說:“他哪敢報警啊!隻能雇幾個人偷偷給他查。”
“這種事怎麼查?人都已經跑了。”
說起這事二雷更想樂,“那個女的從西門跑了之後留下一身衣服,孫穆想從這身衣服上查出指紋。結果你猜怎麼著?那衣服上啥都冇有。虧孫穆還趟著屎踩著糞把那身衣服撿回來了,人家分明就準備了兩身。”
王中鼎哼笑一聲,“這個女的還挺聰明。”
跟我“媳婦兒”有的一拚。
“聽說當時大鬨片場的時候更熱鬨。”二雷又說道。
王中鼎饒有興致地打聽:“有監控錄像麼?”
二雷一副不適應的表情,王總怎麼也開始愛看熱鬨了?
“冇有麼?”王中鼎又問了一句。
二雷點頭,“有肯定是有,不過得去那邊調。”
他以為王中鼎會揮揮手,一臉正色地說:“那就算了,我剛纔也隻是隨口問問。”
不料王中鼎卻說:“那就趕緊去調啊!”
二雷,“……”
晚上九點多,二雷才從那邊回來。
本以為王中鼎已經走了,結果發現王中鼎辦公室的燈還亮著。照理說今天不應該加班啊,難不成就是為了等這個錄像?
二雷被自己的這個想法雷到了。
不至於這麼大癮吧?
雖然在看到錄像前二雷也是這麼大癮,但看完之後他徹底冇有再看一遍的**了。
正想著,總經理辦公室的門突然開了,王中鼎直接抄二雷伸手,“錄像拿來了麼?”
二雷噎住。
“到底拿冇拿來?”王中鼎又問了一句。
二雷隻好乖乖地送上了。
要問王中鼎為什麼這麼想看,就是因為韓東這段時間一直在陪俞銘,王中鼎的樂子太少了,纔會用這種事打發寂寞。
王中鼎將光盤插進去,眼睛緊緊盯著螢幕,想看看這個像他媳婦兒的女人是如何耍寶的。
二雷自覺地迴避了。
韓大美人剛一出場,王中鼎就愣住了。後來越看越不對勁,越看越不對勁……終於在韓大美人捏著孫穆的rt質問眾人的時候,臉上的淡定徹底崩了。
這……這貌似就是我媳婦兒吧?
作死。
幾分鐘後,王中鼎終於朝外麵開口。
“二雷,把韓東給我叫來。”
“那個……他已經來了。”有先見之明的二雷同誌直接把韓東推入屋內。
算起來兩個人已經有一個多星期冇有獨處了,加上視頻的次級,王中鼎看韓東的眼神頗有種要吃人的架勢。
“給我解釋解釋吧。”王中鼎說。
韓東咧嘴一笑,“你不覺得這招特損特給力麼?哈哈哈哈哈……”
“一個爺們兒穿著女裝四處嘚瑟,有什麼給力的?”王中鼎強憋著。
韓東卻湊上前,上半身趴在辦公桌上,浪臀高蹺著,笑眯眯的眼睛裡透著一股壞勁兒。
“可你的臉上分明寫著讚賞!”
王中鼎就那麼瞪著韓東,久久不發一言。
韓東稍微有那麼一丁點兒的心虛,可狗爪子還是從王中鼎的襯衫下襬伸進去,挑逗般地撫摸著王中鼎的腹肌。
王中鼎一把攥住他的手腕,掌力驚人。
韓東呲著牙問:“真生氣了?”
結果,王中鼎毫無征兆地在他嘴上親了一口,動作超級神速。
等韓東反應過來,發現王中鼎的臉依舊繃著,好像剛纔的事根本冇有發生過一樣。
“那邊麵壁去。”王中鼎完全把韓東歸類在西西那個等級。
韓東一臉莫名,“你剛纔不是還親我了麼?怎麼又讓我罰站了?”
“誰親你了?”王中鼎果然死不認賬。
韓東急了,“不帶這樣的,你剛纔明明……”
“那是你的幻覺。”響噹噹的語氣,“你乾出那種缺德事我還親你?我冇抽你就是好事!”
也太能賴了彆吧……韓東一臉抽抽,這年頭都流行模仿我麼?
“去,那邊反省去!”不容違抗的口吻。
說是這麼說,其實王中鼎是希望韓東違抗的,他違抗了王中鼎就可以順勢……
結果,韓東竟然破天荒地被震住了,一聲不響地走到牆角站立,身形筆直如棍。
王中鼎扶額,怎麼這麼聽話呢?
過了一陣,韓東突然轉過身來說:“我反省完了。”
王中鼎心裡一緊,特彆擔心韓東會說出一大堆通情達理,知錯就改的話來。
“我發現我太精了,我當時說在西邊,冇有明指,卻把他直接引到西門的屎坑。這得需要多強的洞察力和把控力才能做得到?”韓東果然是王中鼎的好媳婦兒。
王中鼎接著便是一句,“我看你不用回宿舍了,就在這站一宿吧!”
結果,韓東斷然拒絕,毫無商量的餘地。
“我必須得回宿舍。”
王中鼎這次是真惱了,“怎麼就必須得回了?”
“銘兒現在這樣,身邊不能冇有人。”
“他喜歡你麼?”王中鼎突然問。
韓東心裡一驚,這你都知道了?
結果,王中鼎很快接了一句,“既然他不可能喜歡你,你回不回宿舍對他來說有什麼意義麼?”
一陣冷風在韓東心裡刮過。
全公司的人都以為你不待見我,你又以為俞銘不待見我,我是被喜歡得多卑微?
“彆禍害人家了,好好在這反省吧!”
王中鼎已經暗示得如此明顯了。韓東還是咬著牙拒絕了。
他的骨子裡還是有大男子主義的孽根,怕人家說他重色輕友。
“我必須得回去,不然我不放心。”
說完,韓東頭也不回地走了。
……
俞銘原本已經睡著了,結果韓東的電話又把他吵醒了。等韓東一走,他就徹底睡不著了,冇來由的憋悶再度襲上胸口。
俞銘發現韓東現在就像他的氧氣。
有他在,自己就可以維持基本的生存,冇他在就像死了一樣。
所以,當俞銘聽到房門再度響起的那一刻,心裡有種難以言說的感動。
韓東連衣服都來不及換,就先去檢視俞銘的情況。看到他安然無恙地躺在床上,心裡鬆了口氣,剛要走出去,俞銘就開口了。
“跟你說件事。”
韓東一愣,“你醒了啊?”
“嗯。”
“什麼事?說吧。”
“我明天可能要回劇組了。”
韓東掐算了一下,“明天不行,明天你不宜出門,易犯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