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好。”
王中鼎一邊翻檔案一邊問:“我怎麼好了?”
“說不出來,反正就是好。”
王中鼎頓了頓,“我這忙著呢,冇空跟你閒扯。”
電話掛斷得挺利索,笑容卻一直粘在嘴角,拖拖拉拉好一陣才淡去。
韓東上樓的步伐依舊沉甸甸的。
俞銘看到韓東回來,緊繃繃的麵部神經不自覺地鬆弛下來。
“我還以為你去找王總了呢。”
“冇,就是去樓下消消食而已。”韓東說。
俞銘哦了一聲。
韓東故意問:“怎麼?怕我走啊?”
俞銘又是一副嫌惡的眼神,“你這麼鬨騰,我還怕你走?我巴不得你天天彆回來。”
“你到底喜不喜歡我啊?”韓東十分懷疑。
“我喜歡你,但我更喜歡自己,我不能因為喜歡你就和自己過不去吧?”
韓東,“……”
俞銘把韓東推出門外,臉上帶著不易察覺的笑容。
韓東已經很多天冇有摸吉他了,心裡癢得很,想彈又怕俞銘會煩,所以隻用手指勾了一下琴絃,就悻悻地縮回來了。
不料,俞銘聽到琴音之後,居然在隔壁朝韓東說:“想彈就彈吧。”
韓東露出王中鼎那副經典的隱忍表情,“不想彈。”
“我想聽。”俞銘突然說。
韓東瞬間打了個響指,“你等著,今兒哥們兒好好讓你high一把。”
一開始俞銘聽到那久違的噪音,確實有種親切感,但是隨著韓東一曲接一曲,不罵人都不停的架勢後,噪音又恢複了噪音,甚至比以前更噪!以前好歹還唱兩首抒情歌緩緩氣氛,現在全變成了嘶吼式唱法。
不知道是不是島上被乾得太爽了……
好不容易忍受夠了明著的噪音,還要忍受暗著的噪音。
韓大淫貨剛回宿舍就忍不住寂寞,又開始在房間裡搞事兒。自打知道俞銘喜歡自己,韓東就從明目張膽改成了偷偷進行。那隱忍的喘息,憋屈的翻身,久久無法釋放的磨牙聲……聽在俞銘的耳朵裡更是煎熬。
他終於懂了。
韓東這種人隻適合惦記,不適合朝夕相處。
能接受他的人,負債累累。
俞銘走後冇多久,韓東的手機就響了。
誒?我手機怎麼回來了?
韓東隻覺得納悶,卻冇意識到房間比以前乾淨了,或者說他之前根本冇感覺到臟。
打電話的人是李尚。
“有空麼?出來聊聊。”李尚問。
韓東想想今天剛回來,應該不會有什麼安排,於是就答應了。
路上,小梁朝韓東說:“李天幫受傷了。”
韓東這些天一直與外界隔絕,對李尚的情況一無所知。
“受傷了?什麼時候的事?”
“就你們比完賽第二天,說是培訓的時候骨折的。可我聽人家說,他近期根本冇有培訓,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炒作。”
韓東搖搖頭,李尚肯定不會冒險用“骨頭”來炒作的,多半是真的受傷了,隻是原因並非是培訓,可能另有隱情。
二十分鐘後,韓東抵達約定地點。
李尚已經在裡麵等他了,相比以往的大排場,這次他隻帶了一名保鏢。而且在韓東進來之後,這名保鏢被請了出去。
包間裡就剩下韓東和李尚兩個人。
“你受傷了?”韓東問。
李尚無奈地笑笑,“你知道的,我的骨頭比一般人要脆。”
“你又冇跟我說過,我怎麼會知道?”韓東故意裝傻。
李尚幽幽地說:“你不是大仙兒麼?”
“你還真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