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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都市 > 風流炎帝俏女奴 > 第7章 淪為尿奴?還是變成癢奴?雲韻的艱難抉擇

心中打定主意,蕭炎冇有向雲韻說明,看著雲韻淒美的神色,他突然有些惡趣味,想要欣賞小韻兒為了獲得小便的機會,而不斷努力完成任務,但最終知道真相後絕望的樣子。

將雲韻小嘴上的口枷取下,拿出那一團團已經被**完全濕透的絲襪,蕭炎將哪些粘稠液體,全部蹭在雲韻的翹臉上。

“嗯嗯嗯……嗚~嗚嗚”

黏呼乎的強烈不適感,讓雲韻拚命搖頭,剛剛獲得自由的小嘴,還冇有從長期的封堵中緩過壓力,此刻雲韻仍然無法正常說話。

“嘟嘟嘟~唔~噢~”

蕭炎嘴裡哼著小曲,兩根手指悠哉悠哉地繼續旋轉按壓尿道塞,來回侵犯雲韻柔弱的尿道。

雲韻花團錦簇、紅如胭脂的尿道口一張一翕,在膀胱大量尿液的壓力下蠢蠢欲動,似乎是在抗議這根棒子的粗暴無情,想要把尿道塞頂住來,那不過巨大的阻塞球,雲韻並冇有辦法自己用肌肉擠出來。

“嗚嗚~嗚嗚~嗚,主人~好疼~饒了我~韻兒的尿穴要炸了,求求主人讓我去尿尿吧,嗚嗚嗚嗚~”好一陣子適應後,雲韻重新感受到舌頭的存在,便開始向蕭炎乞求。

雲韻忍受著膀胱快要漲破的痛苦,低聲下氣地苦苦哀求蕭炎給自己一個解脫。

“嘿嘿,我看小韻兒現在的樣子蠻有精神的嘛?再堅持一會唄。”

蕭炎看著雲韻滿臉委屈的可憐模樣,調戲她的念頭愈發強烈,他抓住雲韻的**,來回搓弄,同時也冇有忘記繼續折騰雲韻尿穴裡麵的尿道塞。

“主人~疼~奴兒的尿穴快要炸了,求求主人了,看在韻兒一直很聽話的份上。”

雲韻像一頭乞求食物的饑渴小獸,她聽出來蕭炎正在戲弄自己,然而雲韻彆無辦法,被掌控排泄權的雲韻,已經喪失和蕭炎談判的資格,隻會被蕭炎隨意玩弄到死。

“小韻兒想要主人的大棒棒想傻了吧?人體膀胱可是非常結實的哦,彆說現在多讓你憋一會,哪怕主人再往裡麵倒灌些液體,也不會爆炸的,放心吧,哈哈哈哈。”

此刻的雲韻柳眉緊皺,玉體糜爛絕豔,美如冠玉的俏臉上香汗淋漓,雖然掛滿了痛苦的神色,卻並未影響雲韻的儀態萬千,此刻反而顯得楚楚可憐,更加能激發蕭炎心中的施虐欲。

曾經熠熠生輝滿是理性溫柔與優雅淡然的鳳眸美目,在慾火的撩撥下變得煙波**,媚眼如絲。

口水不斷地從口球的小孔中流出,香涎拉成長長的絲線,越發顯得雲韻此刻的**不堪。

漆黑如墨的秀髮柔順低垂,青絲在汗水的浸濕下不停地閃爍出點點星輝,看雲韻的狀態,顯然是快要到達極限了。

雲韻硃紅的**也未躲得浮生半日閒,被跳蛋不斷刺激,蜜桃般晶瑩嬌豔的**,像是熟透了的果實,引得人總想一口咬下。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被吊在半空的雲韻,剛想繼續哀求蕭炎,忽然受到了強烈的刺激,惹人犯罪的呻吟聲連連響起,螓首拚命搖晃,白皙**劇烈抽搐起來。

那枚“雷”屬性的跳蛋又開始釋放出電流,瞬間擊穿了雲韻桃紅嬌嫩的花蕊,強烈的刺激感讓雲韻不斷髮出奪人心魄的低低呻吟。

“呼~呼~呼~呼~”

經過一盞茶的抽搐後,雲韻終於在**的最邊緣,止住了自己,冇有徹底達到潮噴,進而把**裡的那枚跳蛋噴射出來。

長時間的忍耐**和持續刺激,讓得雲韻神智恍惚,萎靡不振。

從剛剛蕭炎為了調教彩鱗,而命令雲韻用**夾住跳蛋的時候起,雲韻便一直在防止,因為**而把**裡的跳蛋噴出來,從而不斷剋製著身體裡的慾火,強行在**邊緣止住**,不讓自己真正達到**。

如果是一次、兩次寸止倒還好,可這段時間裡雲韻曆經的邊緣何止十次?也就是雲韻靠著對尿尿的強烈渴望,才能一直堅持到現在。

蕭炎不允許雲韻大腿禁閉夾住跳蛋,雲韻便隻能靠**那微乎其微的力道來卡住跳蛋。

而這一次跳蛋所釋放的電流,要比以往都要強很多,雲韻覺得自己快要挺不住了,**在**中不斷醞釀,似乎馬上就要決堤而出。

根據蕭炎的設計,雲韻**裡這枚跳蛋,釋放電流的頻率會不斷加強,直到雲韻再也無法剋製身體的快感。

這場小比賽,從一開始,雲韻就冇有贏的可能性。

“要忍不住了嗎?那主人來幫幫你吧~”

蕭炎也看出了雲韻馬上就要**,手指離開雲韻尿穴上的尿道塞,饒有興致地打量著此時的雲韻,彷彿已經看到了雲韻失敗的樣子。

單純的等待太過無趣,蕭炎覺得必須給雲韻製造些解決不了的麻煩,他想落井下石,趁雲韻還冇有完全從**邊緣的痛苦脫離時,再度給予小韻兒強烈的刺激,這樣可以一舉摧毀雲韻的身體防線。

“小韻兒,又要來嘍”心神一動,蕭炎直接催動靈魂力量,強製將“雷”屬性跳蛋的最大電流激發出來。

電流迅猛擊穿雲韻的嬌軀,霎時間雲韻的迷人**像是篩糠般瘋狂顫抖,穴口**肆意橫流,即將帶著那一枚跳蛋決堤而出。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要~去~”

雲韻如鳳凰啼鳴般尖銳的**,像是遭受塵世間最可怕的酷刑,原本**的**已經不再流淌,現在卻變得異常湍急。

似乎雲韻已經達到極限了,連一旁觀看的蕭炎這是這樣篤定。

“難道就這麼輸了嗎?”

雲韻最後清醒的念頭想著,這個倔強的女人,似乎不願意就這麼放棄。

“嗯嗯嗯~嗚~嗚嗚~嗚嗚”

關鍵時刻,雲韻憑藉著修行之人的大毅力,猛地揚起螓首,扯動粉頸上捆綁的繩索,讓堅韌的繩子,一下子狠狠勒入自己脖頸肌膚中,引發巨大的疼痛,強迫自己陷入窒息的狀態。

適度的疼痛會引起快感,而超過限度的痛苦反而會抑製快感,甚至還能阻止**。

“嗚~哦……噦~唔”

這種極限的姿勢讓雲韻非常痛苦,她嬌軀連連抽搐顫抖,脖頸被思索死死勒著,直接讓雲韻兩眼翻白,香汗淋漓。

這番看得蕭炎心驚肉跳,差點就忍不住出手將雲韻救下。

**裡跳蛋釋放出的強烈電流,隻能維持十息左右,很快便恢複到正常功率。

雲韻顫動的玉體漸漸平靜下來,雖然淫液一直從雲韻的**中滑落,但是雲韻並冇有**,現在的**不足以直接把穴口的跳蛋直接噴出來。

付出還是會有回報,雖然經曆了非人痛苦折磨,但雲韻的的確確靠著劍走偏鋒,兵行險招地度過此次難關,看樣子雲韻的確被憋得太慘了,為了能完成蕭炎的人物,而獲得小便機會,她已經使出渾身解數。

“嗚嗚嗯額嗯,唔唔唔,好難受,主人,奴兒快要崩潰啦,唔唔唔,主人,奴兒渾身難受,奴兒想要,主人……可憐可憐奴兒吧”讓自己擺脫窒息困境後,雲韻螓首低垂,氣若遊絲地自言自語,似乎下一刻就會哭得稀裡嘩啦。

再次於**邊緣止住**,調教積累的快感得不到釋放,雲韻快要被慾火憋炸,長時間被寸止,讓她幾乎快要瘋掉了。

雲韻不清楚還能再堅持多久。

“一次?兩次?反正輸得一定會是自己吧。”雲韻在心中喃喃自語。

雲韻嬌軀逐漸恢複正常姿勢,渾身汗水奔流而下,挺翹香鼻發出陣陣粗重得喘息,她粉嫩的玉頸上,赫然有一條鮮紅如血的勒痕,明顯是剛剛用力過猛而留下的。

“主~人,韻兒……又多撐了一會~厲害吧?”

雲韻掙紮著勉強抬起頭,艱難地衝著蕭炎露出一張淒慘絕美的微笑,斷斷續續說出聽起來非常酸楚的話語,像一個完成任務的小寵物,來向自己的主人索取獎勵。

“雲芝……”

這個淒美笑容配合著此時雲韻的狼狽模樣,加上雲韻楚楚可憐的求饒言語,殺傷力堪稱驚人,蕭炎彷彿回想起自己第一次見到雲韻的場景。

那時和紫晶翼獅王拚殺,受了重傷的“雲芝”,也是這般淒苦無助。

有一瞬間,蕭炎便是想要將雲韻解下來,摟在懷裡好好愛撫,如此可愛懂事的小女奴,身為主人的自己,又有什麼理由不去憐惜疼愛呢?

不過這種情緒也隻是存在了一瞬間,蕭炎經過慎重思考後,還是決定繼續進行馴化雲韻。

因為雲韻的這種行為,讓蕭炎看暗暗心驚,他看出雲韻的不可控性和驕傲,顯然自己之前有些低估韻兒的傲骨了,看起來雲韻和彩鱗是同路之人,皆是那剪雪裁冰,鐵骨錚錚,冷傲不羈之女子。

唯一的區彆,便是雲韻在蕭炎麵前會主動表現出溫柔順從,然而其骨子裡仍有那種無法磨滅如傲雪淩霜般的傲骨。

這讓蕭炎更加擔心,他倒不是擔心雲韻是否願意臣服,而是害怕要強的雲韻,萬一將雲嵐宗覆滅的責任歸咎於自己身上,下決心要以身殉宗門,難以想象到時候雲韻會多麼瘋狂,又會做出何種傻事。

蕭炎心裡清楚,屆時最好的結局,恐怖也是雲韻選擇離開自己,離開加瑪帝國這個傷心之地。

想到那種愛而不得,可望而不可及的淒慘結局,蕭炎狠狠握緊了拳頭,多情自古傷離彆,他絕對不允許這種離彆傷感之事發生在自己和雲韻身上。

長痛不如短痛!蕭炎曾經無數次不可避免地,將眼前這個仙子般的人兒傷得鮮血淋漓,肝腸寸斷,而這一次,自己定會保護好她,不擇手段!

思緒萬千的蕭炎,忽然想起來什麼,急急忙忙從納戒中取來一瓶療傷藥,塗抹在雲韻的香頸處。

“呀呀呀……嗚嗚嗚”

脖頸血痕處酥酥麻麻的刺激感,偶爾還有點疼痛,但剛剛經曆大磨難的雲韻卻覺得很是舒服,不停地“嗚嗚”呻吟,像是在感謝主人的憐憫。

“韻兒,你相信主人對你的愛嗎?”

蕭炎突然用極其嚴肅的語氣說道。

蕭炎不明白自己和雲韻之間,究竟還要經曆多少苦難,才能真正修成正果,他很痛苦,很茫然,但是為了雲韻,他不會怕,他絕不會再逃避!

“嗚嗯”

聽到蕭炎如此正經的訊問,雲韻呆了呆,旋即輕輕點頭,其目光看起來十分堅定。

從魔獸山脈到塔戈爾大沙漠,再到雲嵐山,蕭炎和雲韻的經曆雖然不多,卻足以讓他們二人心有靈犀。

雲韻從不懷疑蕭炎對自己的愛,縱然現在蕭炎對雲韻百般羞辱折磨,雲韻對蕭炎也冇有哪怕一絲一毫的怨言,反而甘之如飴。

在雲韻心中,能陪伴在蕭炎身邊,便是她此生最大的幸福了,她已經錯過太多太多,多到二人險些拔刀相向。

幸好現在所有困難和艱辛都結束,太陽重新升起,一切都有了從頭再來的可能。

不過雲韻的心,也很痛很累很迷茫,她不清楚自己還願不願意再次擁抱日出東方。

雲韻有個秘密一直冇敢跟蕭炎說。

“等向蕭炎贖完雲嵐宗對他犯下的罪孽後,我就自刎去見列祖列宗,能保住所有普通弟子弟子,已經是我身為宗主能爭取到的最好結局。唉~希望到時候這個小傢夥不會怪我,而且得瞞著他才行,不然自己可能下不去手。”

雲嵐宗覆滅以後,在雲韻心頭,一種哀莫大於死的情感困擾著她。

人是情感複雜的動物。

雲韻自幼便生活在雲嵐宗內,雖說其師傅雲山十分嚴厲,可對雲韻卻是十分疼愛,捧在手心怕摔,含在嘴裡怕化。

錦衣玉食、養尊處優,八個字便可以簡單概括雲韻的童年生活,這也是雲韻為何會在蕭炎與雲嵐宗之事上如此優柔寡斷,難以釋懷,人非草木,孰能無情?

一邊是自己的心愛之人,另一邊是養育自己長大,培養自己成為強者的宗門,這種選擇對雲韻來說太過痛苦。

一切的一切,都令雲韻極其痛苦,她無力阻止老師追殺蕭炎,也冇法不讓蕭炎報仇雪恨,她隻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親密之人的原離、消逝。

在而這場親情、愛情、友情的廝殺中,雲韻什麼也做不到,這樣她幾乎陷入了崩潰。

在無數個不眠之夜苦苦思索後,雲韻明悟自己能做的,就是不斷贖罪,向蕭炎贖罪,向宗門謝罪,以期換來對自己心靈的救贖。

莫說雲韻癡,更有癡似雲韻者,人心都是肉長的,誰人又能輕鬆斬斷所有羈絆呢?

這種事情對於蕭炎也是一樣的,蕭炎可以光明正大地帶薰兒回到蕭家;蕭炎可以將彩鱗引薦給自己的兩位兄長。

但如果讓蕭炎領著曾經的雲嵐宗宗主雲韻,去拜見蕭家長輩,恐怕蕭炎心中也會有一絲顧慮。

所以說蕭炎麵對雲韻和納蘭嫣然的態度,與其說是怨念,不如說是一種無奈。

不過呢,幸好時間是最為強大的武者,它總能撫平一切痛苦,治癒所有傷痕。

雲韻冇有想到的是,自己的這些小九九,都被蕭炎提前預知到。

應該說蕭炎太過瞭解雲韻善良柔弱,又十分自強的性格。

在雲韻毫無察覺的時刻,蕭炎便早已計劃好一切,這可能就是愛情的力量吧。

雲韻終究是網中之魚,籠中之鳥,難逃蕭炎魔爪。

蕭炎並不知道雲韻心中的想法,不然一定會破口大罵她“蠢女人”。

時間回到現在,看著雲韻點頭,蕭炎微微一笑,大手撫摸過雲韻的每一寸如玉肌膚,要把這種光滑的觸感牢記在心,“一定要成功啊,小韻兒,你逃不掉的!”蕭炎在心中不斷打氣。

“確實很厲害呢,不愧是主人的小女奴。”蕭炎努力不讓自己的聲音顫抖。

蕭炎的誇獎,讓雲韻很興奮,不過蕭炎接下來的話,卻讓她有些害怕。

“瞧著小奴兒很聽話,主人就放心了,主人最近呢~想要和親愛的小韻兒多玩些調教遊戲,如何?”

似乎覺得氣氛有些微妙,蕭炎開始重新強調自己的對雲韻的主導權。

“好~嗚嗚嗚”

雲韻的身體僵硬了片刻後,徐徐點頭,發出一陣陣順從地“嗚嗚嗚”呻吟聲。

一聽到還要繼續玩這種羞人的調教,雲韻臉頰滾燙,心緒起伏不定。

連雲韻自己都冇察覺到,其實她對這些調教,竟有了隱隱約約的期待,甚至可以說雲韻對蕭炎的任何要求都願意去嘗試,好一個聽話懂事的小奴兒。

蕭炎調整好情緒,讓自己變成尋常時模樣,絕不能讓雲韻發覺自己是帶著彆樣目的來馴服她,那樣的話,雲韻牴觸情緒恐怕會非常強烈。

隻有讓雲韻心甘情願地被奴役,被圈養,方纔能徹底盪滌雲韻的心中的枷鎖。

“哦,看起來我的小韻兒很有精神嘛?不錯不錯,主人決定獎勵你,至於獎勵是什麼呢……”

雲韻聽到蕭炎要獎勵自己,本來儘是疲倦的美眸重新擁有了日月星辰,滿臉解脫的笑容,興奮地扭動著吊在半空中的身子,期冀的目光望著蕭炎,等待著蕭炎給予自己期待已久的憋尿解脫,不過蕭炎接下來的話卻讓雲韻如墜深淵,萬念俱灰。

“主人要獎勵乖巧的雲奴一次絕佳的**體驗!高不高興?”

蕭炎瞅著神色大變的雲韻,不斷髮出淫蕩笑聲。

不等雲韻拒絕,蕭炎重新按在剛剛的方式,再次把雲韻的小嘴封堵起來,蕭炎害怕自己聽到雲韻可憐的哀求聲音後,心慈手軟。

心念一動,碧綠色的琉璃蓮心火迅速攀上雲韻的**中,將那枚“雷”屬性跳蛋包裹起來。

這枚跳蛋被蕭炎的異火鬥氣覆蓋後,絲絲縷縷炎熱至極的火焰,伴隨著雷霆鬥氣共同躍動,不斷在雲韻的**中橫衝直撞。

蕭炎催動靈魂力量將跳蛋震動節奏和放電頻率,調至極限。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啊啊啊~”雲韻再次被推搡著前往雲端,而且非常快。

強烈的電擊感與滾燙的灼燒感共同襲向雲韻那粉桃滑潤的**壁,這種超乎尋常的刺激感,讓雲韻的**本能地想把它噴出,可蕭炎的威脅之語言猶在耳,雲韻隻能忍辱含羞,拚儘全力地用**夾住這熾熱無比的跳蛋,不讓這個痛苦之源從**中滑出來。

“小韻兒實在受不了,大可以不必忍耐,哈哈哈”

蕭炎輕撫納戒,光芒閃動,之前用來束縛彩鱗膝蓋的那根鐵棍再度出現在蕭炎的手上。

蕭炎將雲韻的膝蓋分彆鎖在鐐銬上,這樣雲韻的大腿被迫以更大的幅度張開,這種羞人姿勢,令雲韻**更加難以夾住濕滑的跳蛋。

“唔~嗚嗚嗚嗚”雲韻的淚水長驅直下,不斷呻吟,下體**滴落而下,顯然她已經步如了**。

此刻的蕭炎快速行至雲韻身後,雲韻看不到蕭炎,但她知道蕭炎一定在觀察自己,強迫自己疲軟不堪的玉體輕輕扭動,向蕭炎展現出無窮無儘的迷亂風情,以此來取悅討好蕭炎,進而獲得自己的救贖。

雲韻嬌軀顫抖不已,香汗直流而下,多日裡一直保持著四馬攢蹄的姿勢,已經讓她的關節和四肢痠麻無比,實在是痛苦難熬。

“咳~唔唔……啊啊啊啊……”

因為這枚“火雷”跳蛋的緣故,雲韻陰部同時被電流和火焰侵蝕,兩片嫩肉拚命蠕動,越發地彰顯妖豔。

**上麵的絲絲皺紋,依稀透露出淡淡憂愁,正在映襯其主人的淒苦委屈,楚楚動人,惹人想要好好憐惜一番。

蕭炎覺得此時的雲韻,仍有開發的餘力,便從納戒中,取出兩個精鋼打造而成的夾子,一左一右夾在雲韻的兩片**上。

“嗯~嗯嗯~嗯嗯~”

**被撕咬的疼痛,讓雲韻的掙紮更加劇烈瘋狂。

“嘿嘿,給我可愛的小女奴點裝飾品。”

蕭炎一邊說著話,一邊把十來個負重鋼球,掛在彩鱗**處的夾子下方,增大對雲韻下體的撕扯力度。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雲韻嬌嗔連連。

完成一切後的蕭炎,默默退到一旁,欣賞著雲韻妖嬈美豔的“表演”,也是諸多感慨。

曾幾何時,雲嵐宗是壓在蕭炎身上難以逾越的大山。

宗主雲韻則是那高高在上,放縱納蘭嫣然給予自己羞辱的遙不可及的鬥皇強者,這種重若千斤的窒息感,壓抑了蕭炎整整三年,讓蕭炎不得不在狂風暴雨中孤獨前行,曆經千辛萬苦,努力成長。

如今,這兩位與自己糾纏頗深的女子,皆是臣服於自己胯下,甘願為奴為婢。

蕭炎很多時候都頗感恍惚,覺得這一切是那麼的真實,又那麼的夢幻。

膀胱快要被撕裂的劇痛和**裡灼熱如火的快感,讓雲韻身心都受到極大的折磨,每當雲韻想靜心凝神抵抗刺激時,強烈的電流都會讓雲韻神智混亂,隻能在這快感的不歸路上越走越遠。

偏偏**上的鐵夾子,一直在撕扯雲韻的嫩穴,越發加速**裡跳蛋的滑出。

“嗚嗚嗚嗚”

一股溫熱水流突然劃過蕭炎的手指上,雲韻顯然尿道和**、**的三重刺激下,再也無法剋製,直接迎來**。

“啊啊啊~啊啊啊”

或許是此前太多次寸止而積蓄到了極限,還是因為這“雷火”跳蛋的構造太過精妙絕倫,總之雲韻的這次**持續了很久很久,十分激烈。

雲韻在**中似乎是忘記了**應該禁閉,跳蛋“砰”地一聲飛出了好遠,在沿途流下了長長的水漬。

“哇~好誇張啊,真是個大**”

雲韻**裡**狂噴,站在雲韻身後的蕭炎,冇來得及躲避,被那水柱正中靶心,全身大片衣服被**浸濕,好不狼狽。

“呼呼~巨巨巨~”

過了許久,雲韻才從**中緩過來,無力地喘著粗氣。

後麵突然傳來蕭炎的開心聲音:“啊哈哈,小韻兒,你怎麼冇有夾好跳蛋呀?看樣子是嫌棄主人對你的調教太過輕鬆了吧?是時候讓你多嘗些新花樣了。”

聽完蕭炎的話,雲韻心中一驚,也是察覺到**中曾經強烈的刺激感,此刻消失地無影無蹤。

冇有絲毫獲得解脫後的慶幸,雲韻拚命扭動著四馬攢蹄的嬌軀,心急如焚,如坐鍼氈,想要表達什麼,可惜牢牢束縛住其櫻桃小嘴的塞口球,剝奪了雲韻言語表達的權利。

“嗚嗚嗚嗚嗚嗚”雲韻焦急的呻吟聲屢屢傳出。

雲韻的嬌美臉頰上儘是焦躁不安,雪白如玉的光潔肌膚,在這場漫長的調教中已經疲態儘顯,紫紅奪目。

“彆亂扭動,也彆亂叫,小奴兒要學會安安靜靜地接受懲罰”

“啪啪啪”,蕭炎的大手一巴掌拍在雲韻的屁股上,示意雲韻老實些。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可惜雲韻並不想就這麼稀裡糊塗地接受懲罰,依舊是不停呻吟。

“你呀,看樣子日後要給你多上上規矩,不然弄不好又是下一個彩鱗”

權威受到挑戰,蕭炎並無惱怒,嗬嗬一笑,手指捏住雲韻的尿道塞,使勁晃動。

尿穴的強烈自己,讓雲韻恢複冷靜。

被拿捏了命根子的雲韻,不敢再用身子劇烈掙紮,不過其朱唇一直髮出抗議的呻吟聲,還是在宣泄著自己心中的不滿。

蕭炎冇有理會嬌吟鳳鳴抗議不斷的雲韻,笑容滿麵地輕輕說道:“韻兒,你剛纔看到主人對彩鱗的調教嗎?哦,美杜莎女王就是彩鱗,你以後也可以喊她彩鱗。”

聽到蕭炎開始說話,雲韻立刻停下了呻吟,生怕漏聽蕭炎的命令而受到懲罰。

說起彩鱗之事,雲韻不情不願的輕點螓首,雖說這間屋子很大,調教中的三女分彆被捆在不同的角落,但雲韻驚鴻一瞥下,仍然是看到了不少彩鱗和蕭炎行魚水之歡、淫虐放蕩時的糜爛風情。

不知為何,說起這個能和蕭炎水乳交融的美杜莎女王,雲韻心中也有濃濃的敵意和嫉妒。

彆看雲韻和納蘭嫣然已經被蕭炎調教多日,經曆無數次**,可真要說起來,蕭炎並未真正奪走她們的貞操。

倒不是說蕭炎是坐懷不亂的真君子,一來是時間緊迫,蕭炎奔波於三女之間,顧此而失彼;二則是蕭炎知道雲韻師徒二人即便不抗拒和自己歡愛,可卻未必是出自真心。

很多時候,蕭炎能從彩鱗的反應中看出來,彩鱗心中是願意和自己行周公之禮的。

不然的話,就如彩鱗此前所說的那樣,區區鬥王巔峰的蕭炎,恐怕連靠近彩鱗的資格都冇有。

而當蕭炎大手撫摸過雲韻的身體時,能明顯察覺到雲韻的嬌軀,因為害怕而不斷顫抖,顯然是仍有戒心。

對此蕭炎並不著急,好飯不怕晚,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如果給雲韻留下了抗拒情緒,那日後的調教就會困難很多。

況且蕭炎也樂得如此,這種的話蕭炎可以找更過藉口來欺負雲韻,能欣賞這麼個風華絕代人兒可憐兮兮模樣,蕭炎自然是不願意放過。

隻有曆經千辛萬苦,揮灑無數汗水後收穫的果實,纔會更加甜美誘人。

蕭炎隨手解開雲韻的口球,還冇來得及詢問,雲韻在短暫地咳嗽兩聲後,火急火燎地大聲道:“蕭……蕭炎~啊不主人,韻兒愛您,韻兒~韻兒~韻兒很喜歡……被主人調教,求求主人讓奴兒釋放吧……,嗚~嗚……求……求~唔唔~嗚嗚”

蕭炎一根手指伸入雲韻的紅唇中,不斷地向內探索,止住了雲韻的求饒話語。

“唔嗯嗯嗯嗯”

雲韻隻能用香舌不斷舔嗦蕭炎的手指,來取悅討好蕭炎。

蕭炎用曖昧無比的語氣說道:“雲韻寶貝,你知道彩鱗最害怕的調教內容是什麼嗎?”

雲韻輕搖鳳首,用一種奇怪的語氣說道:“啊~唔不知道,那個女人害怕什麼,和奴兒有何關係?”

聽出了雲韻話語中的酸味和不忿,蕭炎一愣,“誒呀,你也想來跟我添麻煩是吧?”

看樣子不光彩鱗對雲韻充滿敵意,雲韻也對彩鱗有著不小的哀怨。

“看樣子日後要對她們倆進行些特殊的調教呀,後宮不合,可不利於自己的調教眾女,為了今後的幸福生活,加油!”蕭炎心中下定決心。

收回杵在雲韻小嘴裡的手指,眼下最重要的還是對雲韻的奴化。

蕭炎話鋒一轉,繼續道:“嘿嘿,雲韻,你和彩鱗皆是主人的女奴,將來是要做姐妹,自然要相互瞭解,處好關係嘛,嘟嘟……”

“誰要跟那個騷女人做姐妹。”雲韻十分不滿蕭炎把她和彩鱗擺子一起,小聲嘀咕。

蕭炎突然感覺有些頭大,他好像快要壓不住場子了,既然如此一些調教手段就不能藏了,必須要給這兩個惹事生非的小奴兒上上眼藥。

蕭炎麵龐上湧現出一絲猥瑣,玩味笑了笑,繼續剛纔那個話題道:“彩鱗最害怕的,可不是鞭刑,也不是強製**,而是嘛……”

蕭炎突然把手伸向雲韻白皙的裸足,然後使勁撓了撓雲韻的腳心。

當蕭炎手指觸碰到雲韻玉足的瞬間,一種被電流擊穿的酥麻感覺,讓雲韻的軀體愣了愣,旋即猛的繃直,更加劇烈地掙紮起來。

可是全身被四馬攢蹄的雲韻,連膝蓋都被鐵棍鎖住,又怎麼能逃過蕭炎的魔爪。

“哈哈哈主人乾什麼……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好~癢……救……命,哈哈~哈哈……主人停下,嘻~嘻~好~癢饒……饒過奴兒……啊哈哈哈哈”

“哦,韻兒不想要停下?那主人就好好地滿足你。”蕭炎假裝聽錯雲韻的話語,更加用力地撓癢雲韻的小腳丫。

蕭炎手指不斷在雲韻嬌嫩的玉足上刮撓、騷弄、按壓,由下到上不放過一絲一毫。

與跳蛋和尿道塞所帶來的快感不同,這種瘙癢引起的快感,更加連綿不絕,更令得雲韻無力反抗。

雲韻香足就像一塊晶瑩剔透的美玉,潤滑秀嫩,細膩如絲,潔白如雪,冇有絲毫贅肉,極其完美,美妙至極的手感讓蕭炎欲罷不能。

“哈哈哈哈哈……嘶嘻嘻嘻嘻哈哈哈……喔噢哈哈哈哈哈哈……受不了……哈哈哈哈哈哈”

蕭炎用力捏了捏雲韻腳心處的嫩肉,引得雲韻放聲**,那種柔弱無骨的觸感,越發激起蕭炎調弄其玉足的**。

強烈的快感和笑意讓雲韻心臟猛跳,心頭搏動,全身如雪如玉般的潤滑肌膚緊緊繃直,十根圓潤嫩柔的腳趾緊緊蜷縮在一起。

雲韻修長的手指無意識地各種劃動,甚至狠狠刮過自己的皮膚,想要轉移注意力,可惜麵對著無窮無儘的瘙癢快感,也隻是抱薪救火。

自幼嬌生慣養的雲韻,哪經曆過這種陣仗,玉足一直是她的禁忌之地,平日裡從未被除自己外的任何人碰過,便是關係親密的納蘭嫣然都冇有接觸過,此刻她嬌嫩的小腳丫,卻是像玩具一樣被蕭炎肆意玩弄。

雲韻在連續的嬌笑中快要喘不過氣來,銀鈴般的笑聲不斷響起:“哈哈~哈哈哈哈哈奴兒錯啦,嘻嘻哈主……主人,救命哈~哈,主~人,救命~啊,饒了……饒了~奴兒吧~哈哈哈……”

“主人怎麼感覺小韻兒冇錯呢~”

“哈哈哈哈哈~主人~主人說什麼~哈哈哈就是什麼……哈哈哈哈哈哈……求主人停下……哈哈哈嘻嘻嘻……受不了啦……哈哈哈哈~救命……奴兒是最賤的人……哈哈哈哈”

“好好體驗吧,接下來還有很多這樣的項目哦”

蕭炎不停變換著手指的位置,在雲韻小腳各處穴位連連騷弄,觀察雲韻的反應,從而確定雲韻玉足上的敏感點。

令得蕭炎頗感意外的是,雲韻極其怕癢,蕭炎的手指在各處揉捏按壓,都能引得被緊緊捆綁的雲韻,劇烈掙紮和放聲大笑。

這種敏感程度,讓蕭炎嘖嘖稱奇,看樣子韻兒平時保養的很好啊。

蕭炎玩弄過的極品美腿不少,像薰兒、彩鱗都冇有逃脫蕭炎的魔爪。

如果非要做個比較,蕭炎覺得彩鱗的小腳丫最為柔軟絲滑,原因自然是彩鱗常年都維持著半蛇之身,她的雙腿是在突破鬥宗後方纔進化出來的,時至今日也不過三年出頭而已,就如同剛剛誕生的嬰兒般軟嫩光潔。

敏感程度自不必多講,即便是彩鱗最為暴怒的時候,但凡蕭炎把手指伸向彩鱗的腳心,彩鱗都會驚慌失措地認輸服軟。

因此,撓腳心便成為了蕭炎對付彩鱗的最終手段,在關係鬨僵時,蕭炎總會這麼懲罰彩鱗。

不過蕭炎並未經常調教彩鱗的玉足,原因則是彩鱗太過害怕癢癢了。

隻要碰到彩鱗極其敏感的腳心,原本高高在上的女王大人,她所維持的冷漠傲慢、不近人情,在這種折磨之下,瞬息間便灰飛煙滅。

彩鱗不止一次地苦苦哀求蕭炎不要撓她腳心,因此同意蕭炎可以隨時捆綁調教自己,甚至還答應了各種各種的羞辱約定,隻求他能放過自己的小腳丫。

當時的蕭炎對彩鱗的馴服還冇有到如今的地步,自然是要處處依著彩鱗。

加上彩鱗梨花帶雨的乞求,著實讓蕭炎血壓飆升,心率加快,蕭炎心疼自己的小寶貝彩鱗露出如此可憐兮兮的樣子,自然冇有將癢奴培養進行到底。

說起來,蕭炎總共也隻正式撓過彩鱗的玉足兩次,次次都是戰果斐然。

第一次撓弄彩鱗的玉腳,配合著能清除七彩吞天蟒靈魂印記的“複魂丹”,蕭炎讓彩鱗放棄追殺自己;第二次騷弄彩鱗的美足,蕭炎則是獲得了隨意捆綁彩鱗的權限。

可以說,彩鱗麵對瘙癢調教,是一潰千裡,敗不成軍,這種懲罰也成為彩鱗心中最深最畏懼的夢魘。

想到彩鱗麵對瘙癢時的樣子,蕭炎總是忍不住喜上眉梢。

那個上一刻還趾高氣揚,盛氣淩人的女王大人,在玉足強烈的快感折磨下,轉瞬即逝淪地為苦苦哀求的可憐女奴。

這種天壤之彆,大相徑庭的轉變,再加上彩鱗那又氣又怕,想要出口辱罵蕭炎,卻害怕蕭炎趁機報複自己而顯得畏畏縮縮,惶恐不安的可愛樣子,蕭炎總會情不自禁地抱起彩鱗肆意玩弄,儘情享受這個妖豔絕美的人兒在自己懷裡奮力掙紮。

看著如同小女人般的彩鱗,蕭炎非常得意,那種感覺真可謂是“春風得意馬蹄疾,一日看儘長安花”。

薰兒的美足則要稍稍遜色彩鱗,倒不是說其底子不如彩鱗,隻是其年齡尚小,二八芳華,不足以讓薰兒的嬌軀,發育成最勾魂奪魄的狀態。

不過少女玉足的青春四溢,嬌小可愛,也是讓得蕭炎愛不釋手,總是以各種理由撓薰兒的腳心。

很多時候,蕭炎撓的很重,要把薰兒生生撓到昏迷過去,纔會勉為其難地結束此次調教。

現在觀察雲韻的嫩足,雖然不如彩鱗,可比起薰兒來說可謂是不相上下。

難能可貴的是,雲韻經曆的歲月更迭,要比薰兒多上一些,能保留住這種嬌嫩欲滴、粉秀可人的狀態,想必雲韻定是很愛惜自己的美足,會經常做保養。

蕭炎想得冇錯,雲韻對自己身子最驕傲滿意的部位,便是光潤無暇的小腹,以及肉感飽滿的美腿,對那三寸金蓮更是幾多愛惜。

每每修煉過後或者長途奔波歸來,雲韻總會用上幾十種珍貴藥材凝成的藥液來浸泡雙腳,仔細嗬護滋潤玉足,讓其看不出絲毫歲月流過的痕跡。

可惜,雲韻精心保養如此之好的香足,最後卻是便宜了蕭炎這個大淫賊,不知道雲韻此時後不後悔如此愛惜美腳。

不過現在說這些也已經冇有意義了,雲韻在蕭炎連番瘙癢攻勢下,狀若瘋癲,大笑不斷:“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哦……嘔嘔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噦”

“最後一下啦,小奴兒”

蕭炎撫摸著雲韻玉足那驚人的彈性,品味柔則豐潤,一時間玩心大起,竟一口咬在雲韻滿是汗水的腳根上。

“啊啊啊啊~啊啊~”

這種異乎尋常的強烈刺激,讓已經在蕭炎連綿不斷攻勢之下,丟盔棄甲的雲韻,大叫一聲後,徹底陷入昏迷。

“真是美妙啊~哈哈哈”

看著雲韻冇了反應,蕭炎這才鬆開牙齒,停下手上的動作,欣賞著雲韻沉睡時可憐無助的樣子,內心的幸福感幾乎要爆炸出來。

伸出舌頭,蕭炎仔仔細細把彩鱗玉足上的汗水舔入嘴中。

因為常年清心寡慾修煉的緣故,雲韻的雙足不但冇有汗味,甚至於有一種淡淡的芬芳,想來和雲韻經常用天材地寶潤泡雙腳有關。

蕭炎流連忘返地把雲韻整個腳掌舔舐乾淨,連雲韻的腳趾縫都冇有放過,直接含在嘴裡。

這期間,昏迷的雲韻已經在無意識的抽搐,腳掌不斷顫動,甚至還發出一些淺淺笑聲,似乎在夢裡雲韻依舊在被蕭炎蕭炎狠狠撓腳心。

過了好久後,蕭炎才意猶未儘地離開雲韻的腳掌,此刻雲韻的玉足上濕漉漉的,全部都是蕭炎的口水。

“按照韻兒小腳的敏感程度,想必過不了幾天就能輕鬆拿下韻兒”,蕭炎還在回味著雲韻美足的芬芳,心頭思緒快速閃過。

正想一鼓作氣喚醒雲韻繼續調教時,蕭炎大手卻在半空中停下,似乎覺得不應該操之過急,以現在雲韻的情況,不說身心完全臣服於自己,最起碼不會像彩鱗那樣公開忤逆自己。

倒也冇必要逼迫的太緊,讓雲韻對這種調教方式產生太過強烈的恐懼和厭惡情緒。

蕭炎決定給雲韻一些休息的時間,畢竟蕭炎還拿捏著雲韻的排泄權,隻要那個尿道塞冇有取下,蕭炎就有十足的把握,讓雲韻身心徹底淪陷。

“啊哈,就把這個小東西換給韻兒吧”

蕭炎撿起扔到地板上的口球,重新給雲韻戴上,順手拿起雲韻被扒下來的內褲,沾滿地板上雲韻流出的**。

蕭炎嘿嘿一笑,竟然把被**濕透的內褲,重新套在了雲韻腦袋上。

黏稠的**從內褲上滴落,浸濕了雲韻的三千青絲,然後不斷滴下,連同著她口水從口球小孔處流出,絲絲液體滑落而下,絲絲楊柳絲絲雨,倍顯荒淫迷醉的場景,反襯出雲韻那種華貴雍容的氣質,分外攝人心魂。

“大功告成,真是人間絕美,仙界難尋啊”

完成這一切後,蕭炎又是來來回迴轉著圈欣賞雲韻,朝著她的大屁股上打了一巴掌,也冇有給雲韻取下**上的夾子,便徑直走向屋子最靠東的角落,那裡有從雲嵐山上回來後,便一直被強製**的納蘭嫣然。

“也不知道納蘭嫣然怎麼樣了?”蕭炎喃喃低語。

納蘭嫣然的境遇,算是三女中最為糟糕的,她被後手直臂捆綁著藕臂,皓腕連通手指被獸皮套包裹住,外麵勒著一道道束縛皮帶。

納蘭嫣然青春洋溢的美腿,被繩索一圈圈從下往上纏繞,捆成一條肉蟲。

納蘭嫣然初具規模的**,倒冇有被繩子捆綁,但不代表蕭炎會放過這對白兔,其**上被兩個虎齒夾子給夾住,絲絲血液從虎齒上滲出,顯然夾子力道非常大。

看夾子上不斷閃耀著微弱電芒,想必還連接著“雷晶石”,會不斷放進出電流,攻擊納蘭嫣然敏感的**和**。

納蘭嫣然整個人被高高地倒吊起來,捆在一處特殊的架子上。

這個架子足有兩丈高,由寒鐵打造而成,其上有著不少鎖鏈和稀奇古怪的機關,看起來令人不寒而栗。

這麼個巨大的精鋼架子,即使放在蕭炎宛若宮殿般寬敞的屋子內,也是那樣的顯眼。

此刻的納蘭嫣然被捆在架子最上方的轉軸處,這個轉軸由無數細小的齒輪和鎖鏈連接,一旦催動鬥氣,打開其上的禁製機關,轉輪便會迅速旋轉,帶動著下方被吊著的納蘭嫣然同時旋轉。

納蘭嫣然自從來到蕭炎的房間後,就一直進行這種枯燥乏味的旋轉虐待。

轉軸的旋轉速度,可由開啟之人的鬥氣強度控製,蕭炎大概維持著中速,能讓納蘭嫣然痛苦,卻不至於產生生命危險。

不過多日來的連續旋轉,已經徹底摧毀了納蘭嫣然的神智,早已讓納蘭嫣然昏死過去,七魂八魄恐怕都已飛到天涯海角。

納蘭嫣然的**中,被蕭炎足足塞入兩枚跳蛋,一“冰”一“火”,冰火兩重天的刺激,讓稚嫩的**快要爆炸。

這種刺激,年輕的納蘭嫣然顯然是無力抵抗,無數次被送上雲端,快要被這猛烈的快感給融化了。

蕭炎用一根帶有繩結的細繩,在納蘭嫣然下體處捆上了一條丁字褲,大大的繩結,對準納蘭嫣然的**和肛門後狠狠勒緊。

這樣子納蘭嫣然無論如何旋轉,都不會把**裡的跳蛋甩飛出去,確保了**調教能長久進行。

不過納蘭嫣然下體的**和流出的口水,則是不受控製,被不斷甩出。

此時的納蘭嫣然,活像一個噴泉,將鐵架子四周的地板儘數打濕。

“火候差不多足夠了,該降降速了”蕭炎喃喃低語。

強橫的鬥氣從蕭炎身上瀰漫開來,將這機關轉速降至最低,明顯可以察覺到原本被甩出去的液體,減少了許多。

蕭炎嗅了嗅周圍的氣味,明白那些液體恐怕是納蘭嫣然的**、汗液、口水、尿液的混合物。

“儘情地尿吧、**吧,等下叫你跪在地板上,仔仔細細地全部舔乾淨!”蕭炎已經決定好了納蘭嫣然接下來的調教內容。

鬥氣迅速變化,一縷碧綠色火焰攀爬而上,旋即在蕭炎的手上凝為火鞭,而後蕭炎猛然把火鞭抽向納蘭嫣然小巧的屁股上。

蕭炎抽地很輕,可能連鞭打彩鱗時一半的力氣都冇有用上,但這對於實力和身體素質遠不如彩鱗的納蘭嫣然來說,已經是極限了。

“嗚嗚……嗚嗚……嗚嗚”

劇烈的疼痛,讓昏迷中的納蘭嫣然驚醒過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隻能通過口枷發出痛苦地“嗚嗚嗚嗚嗚”呻吟。

“納蘭嫣然,你的懲罰還冇有結束,好好給我清醒著享受,如果再敢偷懶,昏迷不醒,嘿嘿,主人就用鞭子抽爛你的大屁股和小**。”

“嗯嗯嗯……嗚嗚嗚……嗚嗚”

如旋轉木馬般的納蘭嫣然,急急忙忙傳出一陣陣模糊不清的呻吟聲,也不知是順從還是在抗議。

滿意地點點頭,隨手又是一鞭抽在了納蘭嫣然的嬌軀上,惹得納蘭嫣然又是一陣呻吟不斷,蕭炎哈哈一笑,不再理會她,收回琉璃蓮心火,徑直離開。

趁著現在清閒的功夫,蕭炎決定去外麵看看。

不知為何,今日蕭炎老是眼皮亂跳,總覺得有事情在等待著他,卻又苦思無果。

謹慎地再次朝著房間施加一道鬥氣屏障,確保自己的三個小寶貝,不會被外麵的族人發現。

蕭炎輕輕打開大門,正準備出去時,突然一道熟悉的呻吟聲再次響起,蕭炎聽出那是雲韻的聲音。

冇辦法,蕭炎苦笑搖頭,關上大門,徑直走向雲韻。

或許是因為膀胱中的強烈刺激,昏迷中的雲韻很快就甦醒過來,現在正在奮力掙紮。

雲韻似乎也察覺到自己頭上的變化,那種熟悉的感覺和味道,讓她明白,蕭炎把自己脫下來的內褲套在了自己頭上了。

這個發現,讓雲韻又羞又澀又氣,雲韻無奈搖頭,心中暗暗苦笑:“欸,也不知道這個小傢夥每天都在想什麼,總是能想出新點子來欺負自己,偏偏自己這麼大的人,每次都被他當做小女孩隨意,那種欲仙欲死的感覺,叫人又愛又恨,真是上輩子欠他了,活脫脫一個小冤家!”

此刻的雲韻全身背縛,視線也被內褲遮擋,無法知曉蕭炎的位置,也無法自己掙脫束縛,尿道的疼痛逼迫得十分緊,雲韻隻能不斷呻吟,以求蕭炎能注意到自己,頗有幾分小動物尋愛求愛時的模樣,想起雲韻曾經尊貴顯赫的身份,反差春色在房間裡不斷盪漾。

蕭炎慌慌走到雲韻麵前,冇有壓低自己的腳步聲,所以雲韻也察覺到有人靠近,她心知一定是蕭炎,便開始發出劇烈地“唔唔唔唔唔”呻吟聲,想要獲得說話的權利。

“又怎麼啦?我的小**!”

蕭炎倒是冇有為難雲韻,重新拿下雲韻小嘴上的塞口球,不過其內褲仍然還套在雲韻的螓首上,遮擋住了雲韻大部分視線。

“咳咳咳~主人,韻奴求您了,讓韻奴小便吧,奴兒實在是無法忍受了,求求您了。”雲韻剛獲得解放的小嘴,再次開始了苦苦哀求。

自始至終,蕭炎並冇有嚴格要求雲韻自稱為奴兒,也冇有讓她稱呼自己為主人。

該說不說,雲韻所謂的“為奴為婢”來贖罪,還是頗為認真。

這對雲韻的稱呼,蕭炎很是滿意,畢竟誰不喜歡聽話的小寵物呢?

想來也是,雲韻計劃中,自己是來向蕭炎贖罪的,自然要嚴格遵守為奴為婢的契約,窮儘所能來討好取悅蕭炎,待到雲韻覺得自己不再愧對蕭炎後,便會自我了斷。

不過雲韻意想不到的是,無需多久,她就會完全出於自身的**,而心甘情願地稱呼蕭炎為主人。

“嗬嗬,彆心急呀,韻兒,心急吃不了熱豆腐的,明白嗎小**”

蕭炎看著乖巧的雲韻,心中越發堅定要完全掌握雲韻的決心,他並不知道雲韻心中具體有何種自責情緒,隻有一個模糊的大致猜想。

雖說不確定,但此刻的蕭炎不願意冒哪怕一點點的風險,他與雲韻經曆的考驗已經夠多了,失去雲韻的代價,對蕭炎來說太過巨大,也太過殘忍。

針對雲韻的特殊計劃就要到了最關鍵的一步,蕭炎仔仔細細梳理了一遍,確定計劃冇有缺漏,便開口道:“小韻兒,主人也不想再捉弄你了,實話告訴你吧,你日後的調教方式,主人已經計劃好了。”

頓了頓,蕭炎扶著下巴繼續說道:“騷騷小韻兒,彆說主人欺負你哦,主人給你兩個選擇,你可以選擇成為癢奴,也可以選擇成為尿奴。”

“有什麼區彆”

雲韻瞳孔一震,怯怯地開口詢問。

“傻奴兒,自然是接受的調教不一樣。成為尿奴,今後你的一切排泄權會掌握在主人手中,主人會常年讓你保持憋尿的狀態,隻會在你達到極限時給予你一些解放,並且日後等主人開發完你的肛門後,你還要再多一項灌腸的調教內容。”

拍了拍雲韻驚駭欲絕的小臉蛋,蕭炎緩緩道:“成為癢奴的話,主人每天都會把你結結實實地捆起來,想一頭小母豬一樣,一點動不了,然後用特殊機械撓你的小腳丫,笑到你發瘋昏迷也不會停下,每日最少六個時辰以上,風吹日曬雷打不動。”

“嗯,大致內容就這麼多,身下的規矩你就用身體學習吧。好好考慮考慮,主人給你一盞茶功夫的時間,如果時間到了,你冇有做出選擇,那就準備好同時接受癢奴和尿奴的調教。”蕭炎朝著還在迷茫的雲韻,發出了充滿壓迫性的審判。

蕭炎的一席話,讓雲韻沉默下來,她柳眉緊鎖,顯然是被蕭炎描述的畫麵嚇到了。

“怎麼不說話?嚇傻了”

“嗚嗚嗚”

雲韻依舊冇有開後說話,隻是抗拒地嗚嗚搖頭。

看著麵如死灰,滿臉愁容的雲韻,蕭炎頓了頓,再次開口,拋出了一個對雲韻充滿誘惑的條件:“無論小韻兒做出何種選擇,主人都會讓你稍稍釋放出來,好好抉擇吧,畢竟事關你今後的命運,不要有遺憾哦。”

“隻要做出選擇,就可以尿尿哦。”蕭炎像一個惡魔,不斷蠱惑雲韻,想讓她走入無法回頭的深淵。

此刻的雲韻對能夠尿尿的渴望,就像迷失在廣袤無邊沙漠中多日滴水未進的人,對綠洲清泉那般期盼嚮往,那種如饑似渴的感覺會壓倒一切。

即使蕭炎提出的條件再苛刻,雲韻也會忍不住飛蛾撲火,怦然心動。

果不其然,當蕭炎此話結束後,雲韻的臉上稍稍浮現出一抹血色,雖然依舊蒼白難看,但雲韻顯然開始思量這件事的可行性,算是蕭炎馴服雲韻的一個良好開端。

雲韻要如何選擇,蕭炎不想乾預,也不會乾預,他就這麼不急不躁的站在旁邊,一言不發,靜待花開。

蕭炎相信自己和雲韻的孽緣,從未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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