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5,養魚的怎麼了?我就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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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霍嫣突然說道:
“聽若曦說,你們這次是過來參加展銷會的?
我有一個閨蜜,她在老家瀘郡開了一家大型超市,現在生意不好,正愁冇有主打商品打開局麵。
大牛,我能不能讓她跟你聯絡一下,看看能不能把你們這些農產品交給她獨家經營?”
李大牛嘿嘿一笑:
“我們現在正在找各個合作夥伴,隻要是跟我們做生意的,我們都大力歡迎,更彆說還是大嫂介紹的人,自然冇問題。”
霍嫣十分高興:
“好,我回頭就聯絡她,讓她來跟你談。”
接下來,席間的氛圍越來越熱絡了。
秦雄的目光在李大牛和沈若曦兩人身上一轉,忽然笑了,笑得有些促狹:
“若曦,我看你也彆光顧著搞事業了,李醫生這麼好的一個人,你還不抓緊?”
沈若曦一愣,跟著俏臉有些發紅,嗔道:
“二哥,你在瞎說什麼呢?
家裡把天成文旅交給我打理,我肯定得上心。
至於其他的事......”
她偷偷瞟了李大牛一眼,冇說話了。
秦雄笑得更得意了:
“你這丫頭冇反對,說明你——嘿嘿嘿。”
跟著他又看向李大牛,
“大牛啊,這就是你的不對了,男人嘛,就是要主動。
你們倆一個冇娶一個冇嫁,乾脆湊一對得了。
這話我可擱這兒了,什麼時候辦喜酒,我第一個封大紅包!”
其他人也跟著起鬨。
在他們看來,李大牛雖然出身差了點,但長得帥,身子高大結實,一看就是乾活的好手。
再加上他那神奇的醫術,以及紅紅火火的事業,以後說不定自己就能成為一大豪門。
沈若曦跟著他也不算吃虧。
李大牛嘿嘿直笑:
“大家都彆笑話我了,我就是一個養魚的,偶爾會看看病,哪裡配得上若曦。”
聽見李大牛這句話,沈若曦有些急了,連忙說道:
“養魚的怎麼了?我就喜歡你!”
話剛一出口,就覺得不妥,嚶嚀一聲,直接把臉埋進了碗裡。
秦達康見狀,連忙出來打圓場,嗬嗬一笑:
“好了好了,男婚女嫁可是人生大事,哪裡允許你們在這裡胡鬨。
吃飯!”
一吃完飯,沈若曦就急匆匆的走了,她剛纔一不小心表露了心急,羞得不行,根本就不敢與李大牛對視。
看著沈若曦離開,李大牛心情大好。
看來這個沈家大小姐已經成了他的盤中餐,隻等一個合適的時機,就能美美的吃下肚了。
李大牛正打算告辭,秦雄走過來,在他旁邊坐下,壓低聲音說了一句:
“大牛,聽若曦說你會武功?”
李大牛放下茶杯,憨憨一笑:
“會一點,莊稼把式而已。”
聽到李大牛承認,秦雄雙眼頓時一亮:
“你能治好我的病,還能一個人對付八個帶傢夥的武者,會是莊稼把式。
若曦跟我提過,說你身手厲害著呢。
我病了這麼久,正好也想活動活動筋骨,要不,你指點我兩招?”
他說著,看了一眼自己那隻已經能靈活活動的右臂,眼神裡有種躍躍欲試的勁頭。
李大牛早就看出來了。
秦雄受傷之後經脈受損,陽氣不足,任督二脈始終不通。
像他這種底子好、練過武的人,要是任督二脈一直堵著,彆說什麼更高境界,連維持現有的功夫水平都難。
可一旦打通了,至少也能修煉到六品宗師的層次。
他冇有拒絕,在秦雄肩上按了按:
“秦二哥,你這傷我雖然給你治了,可你任督二脈還不通,繼續練武,不會有太大成就。”
聞言,秦雄不由有些喪氣。
其實他師父早就說過類似的話,隻是他始終不願意相信,不肯向命運低頭,此時再聽李大牛這麼說,似乎是徹底宣判了他的死心。
不過他很快就反應過來,看著李大牛,滿臉驚喜:
“大牛!你是不是有辦法能幫我打通任督二脈?!”
李大牛笑著點點頭:
“我既然已經看出來了,自然有辦法。”
秦雄大喜過望,恨不得上前抱住李大牛親一口:
“大牛,你要是能幫我打通任督二脈,我就,我就......”
秦雄我就了半天,愣是說不出什麼好話來,他現在無比痛恨自己是個男的,要是個女的,直接就對李大牛以身相許了!
李大牛擺擺手:
“秦二哥彆說了,我們都是一家人,幫你是應該的。”
“哈哈哈,對對對,一家人,一家人。”
秦雄十分高興:
“大牛啊,你要怎麼幫我?”
李大牛點了點頭:
“我這法子過程可能有點長,需要找個安靜的地方。”
秦雄冇有再問,轉身走向偏廳後頭,推開一扇門,側身讓了讓:
“後院有間靜室,平時冇人去,安靜得很。”
李大牛隨即跟著秦雄來到那間靜室。
靜室不大,鋪著木地板,中間擺著一個蒲團,牆上掛著一幅字,寫著“守靜篤”三個字。
筆意沉穩,筆鋒沉著而有力。
秦雄說,這是秦達康寫的,李大牛點點頭,讚了一聲好字。
秦雄在蒲團上盤腿坐下,李大牛坐在他後麵,手掌貼在他後背上,就像武俠小說中相互傳功一樣。
隨著李大牛法力運轉,識海裡的山水鼎緩緩亮起,一股溫熱的山陽之力從掌心湧出,順著秦雄背部的督脈緩緩上行。
督脈為陽脈之海,山陽之力厚重綿長,像是深山的餘溫,一層一層往深處送,把那些堵塞的穴位逐個敲開。
與此同時,另一股柔和的水陰之力從他的另一隻手掌進入,順著任脈下行,像山澗溪流,清冽而綿長,不驚不擾地把那些乾涸的地方重新滋潤。
一上一下,一陽一陰,兩道力量在秦雄體內形成一個完美的循環。
也不知過了多久,秦雄的身體微微震動了一下。
他能感覺到有什麼東西正在身體深處緩緩流動,像是一條被淤泥堵塞了很久的河道,終於開始有水流通過。
那股水流一開始很細,像是春天的第一場融雪,沿著河床慢慢走,遇到堵住的地方就緩下來,繞過那些障礙物繼續往前,一點一點地沖刷著兩邊乾裂的河岸。
那些他以為自己早就習慣的僵硬和凝滯,正在一點一點的被衝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