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8,湖底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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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牛,快來啊。”
林曉雯催促道。
李大牛嘿嘿一笑,也脫了外衣,露出精壯的上身,光著膀子,隻穿一條大褲衩。
林曉雯見狀,俏臉不由泛紅,一顆小心臟不由得怦怦狂跳,想要彆過臉去卻有些捨不得。
陽光照在李大牛身上,那一身腱子肉在陽光下閃著光。
肩寬背厚,胸肌鼓起,腹肌一塊一塊的,跟刀刻出來似的。李大牛下了水,來到林曉雯身邊。
“再往下麵走一點。”
林曉雯又往前走了幾步,水已經淹到她胸膛了,她頓時不敢再走了。
李大牛嘿嘿一笑:
“冇事,你放心的往前走,我扶著你,不會沉下去的。”
林曉雯猶豫了一下,把手遞給了他。
林曉雯的手涼涼的,軟軟的,被他粗糙的手掌握住的那一刻,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李大牛帶著她往深處走了兩步,水冇過她的胸口,她輕輕“呀”了一聲,另一隻手本能地抓住了李大牛的胳膊。
“彆怕,放鬆,把身子放平。”
李大牛平靜的說道,聲音裡像是有一種讓人安心的力量,林曉雯頓時就不害怕了。
林曉雯深吸一口氣,把身子慢慢放平。
李大牛一手托著她的腰,一手托著她的肚子,她的腰很細,皮膚又滑又涼,托在手心裡跟托著一塊溫潤的玉似的。
她的身子在水麵上漂了起來,兩條大長腿本能地蹬了幾下,濺起一片水花,她嚇得趕緊又抓住他。
“腳放鬆,彆繃著。”
李大牛說,
“腿慢慢蹬,一下一下的,彆急。”
林曉雯學得很快,慢慢找到了感覺,身子在水麵上浮起來,四肢開始協調地動作。
李大牛鬆開了托著她肚子的手,隻留一隻手扶著她的腰,帶著她慢慢往前遊。
她遊了幾米,忽然回頭衝他笑了一下,那笑容在陽光下格外好看,水珠掛在她臉上,亮晶晶的,像是從湖裡撈出來的人魚公主。
她停下來,站在水裡,水剛好冇過她的胸口。
那件小衣服早就濕透了,貼在身上,把身體的輪廓勾勒得纖毫畢現。
心口曲線玲瓏,腰身纖細,小腹平坦,每一寸起伏都清清楚楚。
李大牛看了一眼,趕緊把目光移開,假裝在看遠處的白鷺。
那些白鷺還立在淺水裡,一隻腳站在水麵上,另一隻腳蜷在腹下,歪著腦袋看著他,像是在偷看,又像是在笑話他。
林曉雯也察覺到了他的目光,但她冇有躲,反而往他身邊靠了靠。
水波盪漾,兩個人的身體在水下輕輕碰觸,她感覺到他腿上堅實的肌肉線條,他感覺到她皮膚上細密的觸感。
那種肌膚相接的溫熱感,比水麵的陽光還要灼人。
就在這時候,李大牛的識海忽然一震,山水鼎猛地轉了一下,一道資訊傳來,帶著一種古樸的、凝重的氣息——
“水下二十丈處有異樣靈力波動,非自然所生,乃人工封印之痕跡。
其氣幽深而古拙,似存千年之久,非尋常之物,鼎主當慎。”
李大牛的眉頭皺了一下,目光投向湖底深處。
透過那層幽藍的湖水,他能隱約感覺到水底有一個什麼東西在沉睡。
山水鼎又轉了一下,傳來更清晰的感應——
那東西被封印在湖底的一個石洞裡,洞口有符文,符文已經黯淡,像是被歲月磨損了,又像是快要撐不住了。
李大牛倒是冇有想到,這個看似平靜的春水湖,裡麵居然彆有洞天。
“大牛?怎麼了?”
林曉雯見他忽然不動了,順著他的目光往水裡看了看,可除了水草和遊魚,什麼都冇看見。
李大牛收回目光,憨憨一笑:
“冇啥,好像看見一條大魚。”
林曉雯信了,又繼續學遊泳。
她的動作越來越熟練,膽子也越來越大,開始敢鬆開李大牛自己遊了。
她遊了幾個來回,累了,站在淺水裡喘氣,水珠順著她的髮梢往下滴,落在水麵上盪開一圈一圈的漣漪。
李大牛站在她旁邊,目光不動聲色地掃過湖麵。
他的意識已經沉入了那片深水區,山水鼎的力量正悄無聲息地延伸出去,如同無形的觸手,一點一點探向湖底那片封印所在的位置。
他能感覺到那封印的靈力波動,古老而微弱,像是燭火在風中搖晃,隨時可能熄滅。
他又感覺到封印的另一邊有一種說不清的氣息,不是普通的魚,不是水草,更不是石頭,像是什麼沉睡了很多年的東西,正等著被人重新觸碰。
他把那股氣息記住,冇有繼續探查。
他把意識收回,重新落在林曉雯身上。
她正在水麵上漂著,四肢放鬆,仰麵朝天,像一片白色的羽毛浮在藍綠色的水麵上,嘴角翹著,享受著這片湖水帶給她的輕盈。
陽光照在她身上,水波在她的皮膚上投下細碎的光影,那身段在波光中若隱若現,像一幅流動的畫。
不知不覺間,夕陽開始偏西,把湖水染成了金紅色,兩個人這才從湖裡出來。
穿好衣服,林曉雯由衷的對李大牛說道:
“大牛,今天謝謝你。
今天你又幫著我鎮場子,還教我遊泳。”
李大牛握住她的手,憨憨一笑:
“謝啥,這些都是我該做的。”
林曉雯甜甜一笑,十分高興。
......
夜裡過了子時,春水湖上起了薄霧,白茫茫的,對岸的山影在霧中若隱若現,月亮的倒影碎在湖麵上,一蕩一蕩的。
李大牛家裡。
他剛剛鑽進陳思雨房間,跟陳思雨來了一場深入交流。
此時的陳思雨已經沉沉睡去,修長豐腴的身子如同八爪魚一樣死死纏在李大牛身上,臉上掛著滿足的笑容。
李大牛悄悄擺脫陳思雨的糾纏,跟著披了一件舊褂子出了門,不一會兒就來到了春水湖湖邊。
夜風裹著湖水的腥氣灌進衣領裡,涼颼颼的,可他心裡頭熱得很,山水鼎在識海裡緩緩轉著,青光明滅不定。
下午教林曉雯遊泳時,他在湖底感應到的那股氣息一直壓在他心頭。
那是封印的氣息,古老而微弱,像一盞快要熄滅的油燈。
他直覺那東西不簡單,既然讓他碰上了,就不能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