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0,我隻需略微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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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周大富的臉色變了變,可他不愧是當了多年村長的老油條,很快就穩住了陣腳,嘴角扯出一個笑,那笑容裡頭滿是算計:
“李大牛,你說得對,春水湖是國家的。
可這一片湖就在我們村邊上,我們的村民天天在湖裡打魚,祖祖輩輩都靠這片湖吃飯。
你要是承包了,我們的村民怎麼辦?
你斷了我們的生路,還不讓我們提條件?”
他頓了頓,聲音壓低了一些,帶著一種說不出的陰狠:
“李大牛,我實話告訴你,你承包,我們的確攔不住你。
可這一片湖就在我們村邊上,到時候我們隨便弄點手腳,比如往水裡倒點東西,或者弄幾條死豬扔進去.....
你的魚還能養得下去?
你的魚賣不出去,虧的是你,可不是我們。”
聽到周大富這話,王玉珠的臉都氣白了,氣得渾身發抖:
“周村長,你……你這是耍無賴!”
周大富哼了一聲,抱著胳膊,一副“你能拿我怎麼樣”的表情。
那幾個村乾部也在旁邊冷笑,有人掏出煙來點上,慢悠悠地抽著,像是在等李大牛服軟。
李大牛看著周大富,臉上還是那副憨憨的模樣,可那眼神裡頭有一種讓周大富心裡發毛的東西,像是什麼猛獸正在暗暗磨礪爪子,隨時準備撲上來。
他沉默了一會兒,像是要說什麼。
就在這時候,村口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一個人跑得上氣不接下氣,臉色煞白,聲音都變了調,嗓子都劈了:
“村長!村長!不好了!你婆娘在後山被野豬拱了!腸子都流出來了!快不行了!”
周大富的臉色“唰”一下白了,白得跟紙一樣,嘴唇直哆嗦。
他回頭看了一眼那個報信的人,腿一軟,差點坐在地上,聲音裡頭滿是驚恐:
“什麼?被野豬拱了?在哪兒?快帶我去!”
報信的人說就在後山那片老林子,已經讓人抬下來了,現在在村衛生所裡躺著。
周大富轉身就要跑,連那幾個村乾部都不顧了。
李大牛與王玉珠對視一眼,隨即慢悠悠的跟了上去。
老母豬村後山的老林子在村北邊,山不太高,可樹密得很,黑鬆、櫟樹、野栗子樹擠擠挨挨的,遮天蔽日,裡麵時而就會有各種野獸出冇。
周大富的婆娘姓劉,五十多歲,是個胖乎乎的女人,平時嗓門大,愛說愛笑,跟村裡的婦女們關係都不錯。
她被抬下來的時候,已經昏過去了,臉色煞白,嘴唇發紫,左腿上一片血肉模糊,褲子被撕爛了,露出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腸子確實流出來了一截,隱約能看到皮下青黑色的組織。
邊上的人都不敢碰,有幾個膽小的婦女圍在旁邊哭。
村衛生所裡隻有一個赤腳醫生,姓吳,四十來歲,半路出家學的中醫,平時看個頭疼腦熱還行,這種重傷根本處理不了。
他看見周大富等人走了進來,連忙說道:
“村長,你婆娘傷得太重,失血過多,我已經儘力了。
現在最好送到縣裡的大醫院,纔有一線生機。”
周大富一聽,急得直搓手:
“送縣醫院?
這幾十裡的山路,送到那裡人隻怕早就冇了!
吳醫生,你就不能想想辦法?”
吳醫生苦著臉:
“村長,不是我不想辦法,實在是你婆娘傷得太重,這你設備又不齊全,藥品也不足,我根本就冇辦法啊”。
周大富的婆娘躺在病床上,呼吸越來越微弱,臉色越來越白,嘴唇已經發青了,手腳冰涼,眼看就要不行了。
周大富正要招呼人送自己婆娘去縣醫院,忽然,一道幽幽的聲音響了起來:
“周村長,你老婆這傷我能治。”
周大富循聲望去,見說話的正是李大牛。
“你能治?你是誰?癩蛤蟆打嗬欠,好大的口氣!!”
那吳醫生板著一張臉,故作姿態的對李大牛訓斥道。
周大富看著李大牛,也滿臉不信。
他雖然聽說過李大牛似乎有點醫術,不過他老婆傷得這麼重,他根本就不相信李大牛能治好。
“讓開!彆耽誤老子救人!”
周大富冇有理會李大牛,指揮人去抬自己婆娘。
李大牛又幽幽說道:
“周大富,你女人傷得這麼重,最多走到半道上就要嚥氣。
這個大夫之所以讓你送醫院,隻是不想讓人死在他這裡而已。
你要是不信,可以問問。”
周大富臉色一變,看向吳醫生:
“老吳,他說的是真的?”
吳醫生支支吾吾的說道:
“他是在放屁!
隻要能送到醫院,就一定能把人救回來!”
周大富與這個吳醫生也算打過幾年交道,對他也有些瞭解,看這吳醫生的表情,就知道他是在說謊。
“吳扒皮,你個狗造的玩意兒!”
周大富罵了一句,然後看向李大牛,問道:
“你真的能治?”
李大牛淡淡一笑:
“我們盤龍鎮住建所的前所長的病是我治好的,春水湖開發工程的沈總也是我救回來的,你去打聽打聽就知道了。
他們的病可比你女人這傷嚴重得多。
我隻要略微出手,就能把你女人給救回來。”
周大富重重點頭:
“好!那你治!”
李大牛淡淡一笑:
“要我治也可以,不過我承包春水湖的事......”
“隻要你能救回我婆娘,什麼事都好談!”
李大牛等的就是他這句話。
他也不擔心周大富會反悔。
一旦他反悔,那就直接跟官方簽合同,他們老母豬村一點好處都撈不到。
他們要是敢暗中使壞,他作為堂堂修仙者,堂堂山水鼎的主人,有的是辦法治他們。
李大牛走過去,蹲在床邊,伸手搭上週大富女人的脈。
識海裡山水鼎一轉,一則資訊傳來——
“左側大腿被野豬獠牙貫穿,傷口深及骨骼,股動脈受損,失血過多,已有昏迷休克之兆。
若再拖延一炷香,必死無疑!”
他又看了一眼傷口,腸子雖然露出來一截,好在冇有破裂,可以推回去縫合。
雖然看起來傷勢嚴重,但大部分是外傷,內臟受損輕微,止血是第一要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