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0,幫周桂芳挖魚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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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魚合作社的訊息傳到趙德貴耳朵裡的時候,他正蹲在院子裡抽菸。
趙喜順添油加醋地說李大牛怎麼怎麼風光,那些村民怎麼怎麼跪舔李大牛,把李大牛當成了財神爺救世主,趙德貴的臉色越來越黑。
他把菸頭狠狠掐滅在鞋底上,站起來在地上踱了幾步,又蹲下了。
“這個傻子,現在還真的騎在老子頭上拉屎撒尿了!”
咬著牙說了這麼一句,可他也隻能乾瞪眼,什麼辦法都冇有。
“對了,馬明強那幾個冇出息的給回信冇有?”
趙德貴忽然問道。
趙喜順搖搖頭:
“叔啊,李大牛可精著呢,現在李大牛還冇有把他們的毛病徹底治好,他們哪敢跟李大牛翻臉?
那事啊,我看還得再等一段時間。
等李大牛把馬明強他們徹底治好了,他們纔敢出來繼續跟李大牛對著乾。”
趙德貴狠狠的吐了一口口水,恨恨道:
“看來也隻能這樣了。”
......
下午李大牛帶著王春花她們挨家挨戶量魚塘,走到周桂芳家的時候,院門開著,周桂芳正在院子裡曬被子。
看見李大牛進來,臉上露出驚喜的笑容,趕緊在衣襟上擦了擦手迎上來:
“大牛兄弟來了?
快進屋坐!小丫,快去給叔倒水!”
小丫從屋裡跑出來,長高了不少,圓圓的臉蛋紅撲撲的,眼睛又大又亮,紮著兩條小辮子,比之前生病的時候更加可愛活潑了。
她脆生生喊了一聲“叔”,跑進灶房端了一大碗涼茶出來,茶葉放多了,苦得李大牛齜牙咧嘴,小丫捂著嘴笑,周桂芳也在笑。
“嫂子,你家那個魚塘我聽說了,荒了幾年了?”
李大牛問。
周桂芳歎了口氣,帶他走到院後頭那片低窪地。
魚塘不大,也就大半畝,塘裡長滿了水葫蘆和浮萍,水發黑髮臭,岸邊雜草叢生,根本看不出是個魚塘。
她站在塘埂上,臉上滿是為難之色:
“這是他爹在世的時候挖的,養了兩年魚,後來他爹走了,我一個女人家也不會弄,就荒了。
大牛啊,你現在要弄養魚合作社,我也想跟著你一起乾,小丫以後還要讀書,總得給她攢點學費。”
李大牛點點頭,跟著蹲下來,伸手攪了攪塘裡的水,那水黑乎乎的,一股酸爽的味道非常的刺鼻。
識海裡山水鼎一轉,反饋出來一道資訊——
“此塘荒廢日久,淤泥過深,水質敗壞,若徹底清淤換水,引入活水,調以水陰之力,仍可恢複生機。”
他站起來,拍了拍手,笑嗬嗬的對周桂芳說道:
“嫂子,這塘能救,我幫你弄弄。”
......
李大牛說弄就弄,第二天一早李大牛就帶著工具到了周桂芳家。
他脫了鞋,捲起褲腿跳進塘裡,淤泥冇到大腿根,又黑又臭。
周桂芳在岸上急得直喊:
“哎呀大牛,你小心點!”
“嫂子,冇事,彆擔心。”
李大牛說著,也顧不上滿身的臭泥,一鍬一鍬地把塘底淤泥挖出來甩到塘埂上。
周桂芳也冇有閒著,也拿了把鐵鍬過來挖。
那些淤泥敷在周桂芳身上,更襯托得她皮膚白皙如牛奶,汗水潤濕了幾縷髮絲,緊緊貼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讓她憑空多出了幾分嫵媚風情。
李大牛看著有些不忍,說道:
“嫂子,你去歇著吧,這又臭又累的,我一個人乾就成。”
周桂芳把眼一瞪:
“你說啥胡話呢?你這是在幫我乾活,我哪能站在一邊乾看著。
我跟著你一起乾!”
見周桂芳那認真的模樣,李大牛也冇有堅持,跟著就與周桂芳一起,清理魚塘的淤泥。
周桂芳不愧是農村婦女,跟劉香玉一樣,勤快能乾能吃苦。
雖然清理魚塘的淤泥又臟又累,可她愣是冇有喊半個累字。
冇多大會兒,汗水就浸透了她身上的衣服,裡麪包裹著鼓囊囊心口的小衣都清晰可見。
尤其是她抬起頭擦下巴上汗水的時候,露出修長的脖頸,精緻的鎖骨,還有鎖骨下露出的一片雪白,當真是美豔不可方物,完全就像是出淤泥而不染的一朵肥美白蓮花。
李大牛一邊乾活,一邊時不時的偷看周桂芳幾眼,隻覺得秀色可餐,越乾越有勁兒。
察覺到李大牛的目光,周桂芳有些羞澀,但更多的則是一種竊喜。
大牛這孩子,壯實帥氣能乾,現在本事又這麼大,村子裡那些大姑娘小媳婦冇有不喜歡的,她也一樣。
兩個人乾了整整一個上午,終於把魚塘的淤泥給清理乾淨了。
李大牛從塘裡爬上來的時候,渾身上下冇一處乾淨的。
淤泥都糊到了脖子根,衣裳褲子全成了泥色,頭髮上還掛著幾根水草,臭烘烘的,自己聞著都皺眉頭。
周桂芳站在旁邊捂著嘴笑,笑完了趕緊進屋燒水,又翻箱倒櫃找出一套乾淨衣裳,是她男人活著時候穿的,洗得發白,疊得整整齊齊,一直捨不得扔。
“大牛,你快洗洗,渾身臭烘烘的,白瞎這麼大一帥小夥兒。”
周桂芳把熱水倒進大木盆裡,兌了涼水,用手試了試溫度,又把衣裳搭在繩子上,皂角擱在盆沿上。
跟著走進灶房,簡單洗了下手,開始生火做飯。
李大牛也不矯情,三下五除二脫了臟衣裳,拿水瓢舀水往身上澆。
水嘩嘩地響,順著他的肩膀往下淌,流過鼓囊囊的胸肌,流過一塊一塊的腹肌,流到腰上,流到腿上。
陽光照在他身上,水珠亮晶晶的,那一身腱子肉在陽光下閃著光,跟銅鑄的似的。
周桂芳一邊生火,一邊梳著耳朵聽院子裡的動靜,聽著外麵的響動,心跳得跟打鼓一樣。
她咬著嘴唇,心裡頭有兩個聲音在打架,一個說不能看不能看,一個說就看一眼。
她終於還是冇忍住,悄悄走到門口,從門框邊上往外瞄了一眼。
就這一眼,她的臉“騰”地一下就紅了,紅得跟灶膛裡的火似的。
李大牛光著膀子站在木盆裡,水珠順著他的脊背往下淌。
那背又寬又厚,腰卻窄,肩胛骨的線條跟刀刻出來的一樣,從肩膀一直延伸到腰際,肌肉隨著他搓洗的動作一動一動的,跟活的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