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4,治療,生意紅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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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明強試著活動了一下手指,能動了,而且不疼了。
“我......我能動了!”
馬明強聲音發顫,臉上滿是壓抑不住的驚喜。
李大牛冇理他,轉身去治馬明剛。
同樣的穴位,同樣的手法,但力道和順序略有不同。
馬明剛的病灶在脾胃,所以他先紮了中脘,用山陽之力溫補脾陽,再紮膻中調理氣機,最後用關元固本培元。
三針下去,馬明剛的臉色也好了不少,他長長吐出一口氣,那口氣又濁又臭,跟憋了多少年似的。
最後是馬明鐵。
馬明鐵年紀最小,底子也最好,但他的問題在心脈,所以李大牛先紮膻中,用大量的水陰之力清理心包積液,再紮關元補充元氣,最後在心俞穴補了一針。
這一針下去,馬明鐵胸口那塊壓了幾個月的石頭終於被搬走了,他捂著胸口大口大口喘氣,眼淚都下來了。
三兄弟的病,李大牛用了不到一炷香的工夫就控製住了。
他一根一根起出銀針,用布擦了擦,收進包裡,站起來拍拍手上的灰。
“好了,今天先到這兒。
三天後再來,我再給你們治。”
馬明強從門板上坐起來,這是他兩個月來頭一回不用人扶就自己坐起來。
他低頭看著自己瘦得跟麻稈一樣的手臂,又摸了摸胸口,覺著渾身有勁兒了,雖然還虛,可比來的時候強了不知道多少倍。
其他兩兄弟都走了起來,活動了一下身體,在地上走了幾圈,臉上滿是驚喜。
其他村民看到這三個病癆鬼在李大牛一番治療之下,居然全都活蹦亂跳,一個個震驚不已。
“嘖嘖嘖,大牛這醫術真是冇得說。”
“依我看,大牛醫術早就找過李東山了。”
“可不,古話說的就是青出於藍勝於藍啊。”
“神醫,當真是神醫!!”
......
馬明強看著李大牛,眼神有些複雜。
他冇有想到李大牛居然真的能夠治好他們。
他們不知道找了多少醫生,去了多少家醫院,其他地方連病根都查不出來,李大牛隻是紮了幾針,居然就把他們治得差不多了。
不過他們也知道,李大牛肯定不會一次性就把他們給治好:
“大......大牛,你到底給我們治了幾成?”
李大牛伸出三根手指頭:
“三成,剩下的七成,得慢慢來。
你們體內那東西太深了,一次去不完,得分十次,每次去一些。
十次之後,就能除根。”
李大牛自然可以一次性解決,但他可是知道這幾兄弟的尿性,自然不會痛痛快快的給他們一次性治好,必須得攥點他們的命脈在自己手中。
馬明強點點頭,可心裡頭像打翻了五味瓶。
他看了看旁邊的馬明剛和馬明鐵,他們也在看他,三個人的眼神在空中碰了一下,又迅速分開了。
接著,三個人帶著其他人,灰溜溜的走了。
走出十幾步,馬明強突然停下來,回過頭,看了李大牛一眼,那眼神複雜得讓人心裡頭髮毛。
那家那些鬨事的人走之後,魚塘邊上又熱鬨起來,好像剛纔那場治療,隻是平常日子裡一個小小的插曲。
劉香玉等幾個女人對視一眼,也跟著各忙各的去了。
圍觀的人慢慢散了,邊走邊議論——
“大牛這孩子,仁義啊!馬家那幾個兄弟那麼鬨,他都不計較。”
“可不是,還答應分他們一成收益呢。”
“要我說,大牛就是心太軟,換了我,一毛都不給。”
“心軟?你看馬明強走的時候那臉色,跟撿了條命似的。”
“管他呢,反正大牛答應帶著咱們一起養魚,咱們跟著他乾就行了。”
李大牛站在水裡,繼續抓魚,幾個女人在岸上忙活,說說笑笑跟什麼都冇發生過似的。
高小蘭蹲在岸邊,把一條大鱖魚扔進筐裡,擦了把汗,抬起頭看著李大牛,那眼神裡頭有感激、有心疼,還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
她知道,李大牛今天這麼做,不光是為了魚塘,也是為了幫她。
她在馬家的日子不好過,馬超元現在冇了,馬明強他們就想把她趕出去。
現在李大牛已經徹底的將馬家三兄弟降服,她才能安安穩穩地住下去,安安穩穩地過日子。
“大牛。”
她在心裡頭默默喊了一聲,嘴角翹起來,繼續乾活。
太陽升高了,照在魚塘上,水麵碎成一片金光。
堤壩上那幾個女人的身影在金光裡晃來晃去,跟畫兒似的......
......
春水水產開張半個月,生意一天比一天好。
因為李大牛用水陰之力養出來的魚品質實在是太好了,就算春水湖之前的魚,跟李大牛養的比起來還是有很大一段距離的差距。
晚晴居的“春水桃花魚”也成了招牌菜,來吃的客人排著隊點,蘇晚晴每天光這一道菜就要從李大牛這兒拿兩三百斤魚。
訊息傳開後,鎮上其他飯店也聞風而動,什麼“一品香”、“老味道”、“張家菜館”,一個接一個跑來訂貨。
王玉珠每天天不亮就起來,高小蘭,王春花,有時候劉香玉也會來幫忙,把魚按大小、品種分好,裝車,送貨,一直忙到天黑。
這天晚上,李大牛從晚晴居出來,已經快十點了。
當時的月亮很圓很亮,照得街上的石板路白花花的,跟鋪了一層霜似的。
他騎上三輪車,本來想直接回家,可車頭拐到鎮東頭的時候,看見春水水產的燈還亮著——鋪麵的捲簾門冇全拉下來,留了半人高的一條縫,昏黃的燈光從裡頭漏出來,在夜色裡格外顯眼。
顯然王玉珠還冇有睡覺。
李大牛把三輪車停在門口,彎腰鑽了進去。
王玉珠正坐在櫃檯後頭,低著頭算賬。
桌上攤著幾本賬簿,還有一摞送貨單,算盤珠子撥得劈裡啪啦響。、
她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碎花短袖,頭髮隨便紮在腦後,幾縷碎髮垂在耳邊,被燈光鍍上一層暖黃色。
她的手指頭在算盤上飛快地撥著,嘴裡頭唸唸有詞,紅潤的嘴唇一張一合,臉頰上有兩團薄薄的紅暈,不知道是熱的還是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