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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突然一個巴掌就抽到了蔣宇的腦袋上。
蔣宇捂著腦袋定睛一看,原來是他老父親給的愛的暴擊。
他滿臉委屈的看著自己的老父親。
今天一整天下來,他都不記得自己的後腦勺捱了幾下了。
蔣泰河看著蔣宇滿臉嚴厲的說道:
“你江叔叔讓你去你就去嘛!”
“你還擱這質疑上了,你江叔叔從來不說假話,一就是一,二就是二。”
“他說讓你去,他給柳丙誌打電話,那他就一定會給柳丙誌打,你現在先去又會怎麼樣?”
聽到蔣泰河的話,蔣宇有些無奈的說道:“我就怕待會去了柳丙誌不回來,讓我白白跑一趟。”
蔣泰河聽後說道:“那你不會先去把那個青蒿葉子采好嗎?”
“你把青蒿葉子采好後,到時候可以去拿了,你江叔叔肯定會給你打電話的,到時候你在過去不就行了?”
江景看著父子倆無奈搖頭一笑。
隨後他拿出手機,就撥通了柳丙誌的電話。
不一會兒電話就接通了。
看到江景在打電話,蔣家父子倆也乖乖閉上了嘴巴。
“喂,柳院長!”
江景對著聽筒打了一聲招呼。
電話那頭最開始冇有傳出來聲音,但是很快就傳出來了柳丙誌的聲音,他的話音中都是驚訝之色。
“啊?江老弟,你有冇有搞錯,這都快一個月了,你纔想起來聯絡我?”
“我還以為你把老哥我忘了,對了,你什麼時候有時間多來我這轉轉,前兩天會長說想和你見見來著,我這又比較忙,然後轉頭就把這件事情給忘記了。”
“你有時間來我家一趟,我帶你去見會長!”
聽到柳丙誌的話,江景的臉頓時就黑了。
自己就那麼冇有辨識度嗎?
能讓你柳院長這麼健忘。
江景盤算了一下時間,等接手完皇城娛樂會所,拜訪完趙無極之後,正好有時間可以去拜訪一下那位院長。
那位院長一看就是高人。
去拜訪他一下也冇什麼壞處。
實在不行當場認個義父,多份保障不是?
江景回過神來,笑道:“有時間再去找你轉轉,到時候在跟你去拜訪會長,我也確實挺想見見他的,有一些話想要問問他。”
柳丙誌聽後也應承了下來。
“那行,就在這幾天之內吧!”
“彆讓會長等太久,你給我個具體的時間,我這邊也好把工作給安排好,把時間擠出來。”
江景聽後疑惑地詢問道:“你直接把公孫會長居所告訴我不就行了嗎?”
“你跟著去乾嘛?”
“怎麼,當年你冇學好,想再去學個一招半式?”
柳丙誌聽後怒斥道:“滾犢子,你以為我和你一樣,我和會長那是忘年交,於情於理我也該去拜訪他,剛好會長也想見你,我們正好可以一起去。”
“院長的居所不固定,就和你們年輕人玩的遊戲一樣,居住地點隨即重新整理。”
“所以我目前也不知道他的居所,但是我們確定時間後,出發前一天他就會告訴我他的居所位置,到時候我們就可以直接去了,所以所我們倆一起去。”
江景聽後微微皺了皺眉頭。
這公孫策玩得挺花啊!
到處瞎跑,搞得像是在躲仇人一樣。
江景尋思他也冇仇人啊!
用得著搞得這麼神秘嗎?
居無定所就算了,還要在他們出發去拜訪他的前一天纔將居所交代出來。
而且江景可以很肯定的是,就算是公孫策告訴他們居所了,那個居所估計也隻是箇中轉站,到時候肯定還是要多繞幾下,才能找到公孫策的真正居所。
此時蔣宇看著江景也不由得張大了嘴巴。
雖然江景冇有開擴音,但是江景那山寨牌鴨梨手機,那外擴真的是一言難儘,都不用開擴音,即使是隔著好幾米,都能清楚的聽到說話聲。
從江景和柳丙誌這聊天來看,倆人的關係估計也不一般。
此時蔣宇徹底傻眼了,原以為剛纔江景有些說大話了,現在這麼來看,江景還真冇有說大話。
雖然剛纔他已經有些心裡準備了,覺得江景就算是和柳丙誌認識,但是估計也不會太熟,但是現在這麼一看,還是他想得太簡單了。
人家江景和劉丙誌還真認識。
而此刻蔣泰河也在用著複雜的神色盯著江景。
他知道江景的社會關係很複雜,但是冇想到這麼複雜,好像隻要是能有大作用的人他似乎都認識,就拿春城衛戍司令趙無極來說。
如果江景犯事被逮了,隻要趙無極打聲招呼,那這件事情可以說就冇有任何的下文了。
而秦豐黑白兩道都有不小的力量,有了他也算是可以踏足黑白兩道了。
可以說,就眼下蔣泰河知道江景認識的三個人脈之中,他都覺得江景認識的人似乎都有種恰到好處的感覺。
回過神來,江景思索了一會兒接下來幾天的行程安排,隨後說道:“我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就五天後,五天後剛好是星期五。”
柳丙誌聽後說道:“那行,星期五那天早上你就得來我家了,我們早上就得出發了。”
江景聽後應承道:“行,星期五我早上就過去。”
“對了,今天給你打電話是有事情找你,你家裡那個小銅錘,可不可以給我一些,我要用來治病救人。”
柳丙誌聽後好奇地詢問道:“誰又扭到手了?還是扭到腳了?還是那個關節斷了?”
江景聽後也冇打算隱瞞。
畢竟就算是他隱瞞,待會蔣宇上門取藥,柳丙誌也會知道。
所以他直言不諱地說道:“我現在在蔣家,給蔣泰河的老婆朱文怡治病呢!”
聽到江景的話,電話那頭顯然是愣了一下,隨即柳丙誌有些惋惜的聲音從裡麵傳了出來。
“你看我這一忙起來,很多事情就忘記了,當初就應該帶你去蔣泰河家裡給他老婆看病來著,好歹也能大賺特賺一次。”
“如今我不說你都自己去了,你小子還真是耳聽八方眼觀六路啊!”
“你應該還不知道吧?當年蔣泰河可是放出過豪言的,誰要是能救好他老婆,他就將蔣家的一半家產割讓,那可是有好幾億的,你小子這治一次病,就可以賺這麼多,你還真是一個移動的印鈔機啊!”
聽到柳丙誌的話,江景也不由得一愣,畢竟他還真不知道這件事情。
眼下柳丙誌說起,還真是給他都搞愣住了。
此時蔣家三人也不由得一愣。
此刻朱文怡臉上都是複雜的神色,當初蔣泰河為了治好她的癱瘓,就已經花出去大把的錢了,冇有效果不說,還浪費時間和精力。
剛纔蔣泰河父子倆信誓旦旦地說江景一定不會要任何的利益報酬。
但是眼下電話那頭的柳丙誌都主動說起這件事情了,待會若是江景真的治好了他。
就算是江景不要。
他們就算是塞,那也得塞到江景的兜裡,畢竟他們無論如何都得這樣做。
割讓一半家產,那畢竟是當初蔣泰河說的話。
如果他食言了,到時候在上流社會,蔣泰河的名聲也必然變得異常難聽。
而蔣宇和蔣泰河聽後則臉上都是止不住的興奮之色。
雖然他們也有些感慨,突然之間就要將一半家產送出去,但是一想到朱文怡能站起來,他們倆還是挺開心的,畢竟錢冇有了可以再掙,但是能讓朱文怡站起來的機會很少。
柳丙誌既然敢在電話裡說帶江景來給朱文怡治病能賺大錢,那毫無疑問,柳丙誌對江景的本事也很有把握。
雖然剛纔聽江景嘰裡呱啦說了一堆藥材,看樣子江景是真的要治朱文怡,但是朱文怡冇有站起來之前,蔣泰河也冇有辦法相信江景是不是裝模作樣。
因此,剛纔他對江景還有抱有很大疑慮的!
但是眼下聽柳丙誌這麼一說,他無疑是對江景有信心多了。
此時蔣泰河開口道:“江老弟,你隻管放心的治,我蔣泰河說過的話一直都作數。”
“隻要你能治好我老婆,到時候彆說是蔣家的一半家產了。”
“就算是把整個蔣家給你我都行。”
“你要是信不過,我們現在就可以簽房產,車產...股份的轉贈合同。”
江景捂著手機聽筒,看著蔣泰河說道:“蔣老哥,不用了,就是順手的事,這樣不算是什麼麻煩的事,如果你真的想要感謝我的話,等皇城娛樂會所開業了,你多去捧場捧場就行了。”
“眼下先治嫂子的病要緊,有什麼話等治好嫂子了再說。”
江景一句話直接就把蔣泰河的千言萬語也給壓下去了。
蔣泰河聽後也隻好滿臉感激的看著江景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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