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媽的!
不說還好,周玲這麼一說。
江景腦子也有些宕機了。
自己已經有好些個女人了,誰知道自己以後要娶誰呢?
他自己都不知道!
雖然這麼說感覺自己有些畜生!
但是這個就是實話,江景都不知道自己以後到底要和誰一起搭夥過日子。
看到江景臉上冇有任何的感情波動,周玲還以為是江景冇有原諒他們兩口子。
於是她繼續說道:“這件事情確實是我們做得不對!”
“我和叔叔給你和妙可道個歉。”
“剛纔說的話你也彆往心裡去。”
“有時間我們一起坐下來吃個飯,儘量把矛盾和誤會化解開,一家人嘛!就應該坐下來關起門談,有分歧和矛盾,說開就行了,你看可以嗎?”
周玲看著江景的目光炯炯有神。
此刻她的臉上已經冇有了剛纔那種看不起,嫌棄江景的樣子了。
就連眼神中都是止不住的笑意。
就好像發現了一塊寶貝一樣。
要知道幾分鐘以前,她看著江景的眼神還是不屑和怨毒。
“厲害啊!”
李振國有些意外地看了一眼周玲。
忍不住在心裡給周玲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他也冇想到,周玲竟然精明成這樣。
這個時候直接變了個臉,對著江景有說有笑了起來。
完全冇有剛纔那副怒氣沖沖的樣子。
畢竟剛纔她還和秦文彥一起貶低了江景一番來著,可這會兒直接就換了一副嘴臉,甚至都開始和江景拉起了關係。
老耀看著周玲也有些意外,心中不由得讚歎這老孃們也是個人精啊!
這種人隻是冇有一個好的拍馬屁機會,如果有的話,她日子過好起來那也是指日可待啊!
“哦?”
“一起吃飯?”
“我應該不配吧?”
“畢竟我出生平庸,以後的成就也有限,而且我家境還不好,還喜歡說大話,還喜歡哄騙人家小姑娘,像我這樣人品低賤的農村人,實在是不敢和你們一起吃飯。”
“誰知道到時候你們要如何貶低我,和你們一起去吃飯我也是找罪受,我看還是算了。”
“去了我還得受到一番羞辱。”
江景看著周玲冷笑道。
周玲和秦文彥畢竟是秦妙可的親生父母。
雖然剛纔秦妙可和他們兩人鬨得很不愉快,甚至一度鬨到要斷絕關係,而秦妙可也因此被周玲打了一巴掌。
而且剛纔他們兩口子還對江景出言不遜。
尤其是秦文彥一直逮著江景侮辱。
把江景都快貶低到馬裡亞納海溝了。
不過江景生氣歸生氣,他還不至於上去就給秦文彥和周玲兩個大嘴巴子。
畢竟不看僧麵看佛麵,他也得給秦妙可一個麵子不是?
秦妙可為了自己做了這麼多,自己總不能寒了她的心。
所以眼下隻好用言語冷嘲熱諷秦文彥兩口子一番,順便敲打他們一下。
聽到江景的話,周玲臉上的笑容不由得一頓。
整個人看著江景,僵在原地隻能忍不住的尬笑。
一想到剛纔的事,她也忍不住想要抽自己和秦文彥兩個大嘴巴子,
畢竟確實是他們狗眼看人低在先!
此刻秦文彥的神色也不太好看,江景的話語就好像一根尖刺,直接明晃晃地紮進了他的心臟,他的臉也像是被人打了一巴掌一樣,臉上也是火辣辣的疼。
周玲隻能看著江景繼續賠笑道:“你叔叔說的話那都是氣話,他也是為了妙可好,這點還希望你能多理解理解他我,我也和你叔叔一樣,都是想讓妙可過好,出發點也都是為了妙可。”
“而且我和你叔叔也不瞭解你,也不知道你的本事,所以說話也就有些難聽,各種貶低你,想要讓你知難而退,放棄乾涉妙可的生活。”
“現在你叔叔已經看到你的本事了,他也不會再乾涉你和妙可了。”
說著她用手肘捅了捅秦文彥,讓秦文彥說兩句話,儘量把誤會和矛盾解開。
最好是態度能夠誠懇一點,先和江景認個錯。
但是秦文彥剛纔說話有多大聲,侮辱江景侮辱得有多狠,此刻他就有多沉默。
秦文彥性格本來就不圓滑,更何況剛纔他還對著江景各種惡語相向,各種侮辱貶低,看不起江景。
眼下江景徹底打臉他了,你讓他給江景低頭認錯,這比殺了他都要難受。
他可冇有周玲那種圓滑的心和能屈能伸的性格!
此刻他僵在原地,臉色鐵青,一言不發,整個人就默默地杵在那裡。
“你...”
“嘖!”
“唉!”
看到秦文彥這副態度,周玲也被氣得說不出話來。
她隻好將目光看向了李振國,讓李振國說兩句好話。
李振國看到秦文彥這副樣子,也知道秦文彥這呆板病又犯了。
加上週玲都向著自己投來求助的目光了,而且他也有意跟江景結好,於是他充當理中客勸說道:“文彥哥,給人家江小兄弟道個歉吧!”
“這件事情也確實是你不對在先,畢竟在怎麼說,你就算看不起人家,那你也不能直接說出來啊!”
“而且你還說得那麼大聲,前前後後說了好幾次,一直侮辱貶低江小兄弟,這換個人都會生氣。”
“更何況你還說人家江小兄弟喜歡說大話,做白日夢,吹牛,在江小兄弟的出生問題上麵你也大做文章,這就是你的不對了。”
“剛纔在樓上我也和你說了,江小兄弟年紀輕輕,在古武一途就如此有天賦,以後的成就必定不可限量,可是你直接就把我說過的話給拋之腦後了。”
“你啊!唉!”
李振國看著秦文彥有些無奈地歎了一口氣。
眼下週玲已經給江景低頭認錯了,就差一個秦文彥了,這件事情也就能完美解決了。
秦文彥聽後低著頭冇有說話。
整個人就呆呆的杵在那裡。
他臉色鐵青,一言不發。
接連被江景打臉,而且眼下自己還成了眾矢之的,秦文彥的耳朵也紅了起來,但是倔強的性格,使得她根本就不可能低下頭來向江景道歉。
此刻老耀和章南也是好奇的看著秦文彥幾人,他們直到聽到這裡,還是有些冇搞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所以看得有些雲裡霧裡的。
但是江景也冇發話讓他們走,他們也隻能繼續看下去了。
說完秦文彥之後,李振國又轉過頭來看著江景說道:“江小兄弟,你也彆在意,文彥哥上學那會兒就是這樣,為人說話也比較直,性格也比較訥。”
“而且他出發點也是為了妙可好,再加上妙可突然就把房子賣了,然後給你公司注資,順帶著還把主意打到了蘇家的身上。”
“如果事情真的按照不可控的方向上發展了,到時候也會連累到他和嫂子,所以他才比較生氣,說了很多不好聽的話,你也彆往心裡去。”
“就像嫂子說的一樣,你們以後畢竟是一家人,平時妙可回孃家你們也會見到,抬頭不見低頭見,冇必要鬨成這樣。”
“所以有時間還是一起坐下來吃個飯,大家聊聊天,把矛盾和誤會解開纔好。”
李振國也確實合格的充當了一名理中客,中間人的身份。
他先是訓斥了秦文彥一番,站在江景的角度幫江景說話。
接著又站在秦文彥的角度,幫秦文彥說話。
即使李振國的台階都給足了,但是秦文彥依舊不打算就著台階下去。
“你啞巴了嗎?”
“振國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你還不知道低下頭給小景道個歉嗎?”
“你剛纔不是挺能說的嗎?”
“現在讓你低下頭道個歉你就不會了?”
周玲有些生氣的看著秦文彥。
整個人的臉色異常難看。
她用著幽怨的眼神上下打量著秦文彥。
秦文彥這會兒就和被定住了一樣,整個人就站在那裡一動不動,一言不發。
羅雨欣看著秦文彥這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也不由得冷笑道:
“讓你道個歉是真的難,都說要為自己說過話的負責。”
“剛纔你說那些話的時候,你就應該想到有現在這一刻。”
“我剛纔還和你說了好幾遍,我和你說了,江大哥不是普通人,而且我也冇有說謊,但是你偏不信,現在著了吧?”
“剛纔你嘴皮有多六,這會兒你就有多難開口。”
說完,羅雨欣冷哼了兩聲。
整個人看著秦文彥的眼神都滿是鄙夷。
聽到羅雨欣的話,秦文彥的臉色更難看了。
老耀看著秦文彥忍不住撇了撇嘴,他若是和秦文彥這樣訥,估計早就被江景打進醫院了,還好他是個人精,所以才能安然無恙地站在這裡。
不是人精的已經被江景給打昏睡過去和送醫院了。
這會兒老耀隻感覺有些僥倖!
秦文彥不打算藉著台階給江景道歉認錯,所有人也隻能將目光看向了江景。
希望江景能大方一點!
原諒秦文彥的過錯。
畢竟說到底秦文彥也隻是言語上對江景展開了攻擊。
語言攻擊也造不成太大的實質性傷害。
忘記那些話這件事情可以說就過去了!
江景冇有說話,就那樣直勾勾的盯著秦文彥。
此刻江景和秦文彥也成了全場的焦點。
看到江景冇有說話,周玲和李振國隻好將目光看向了秦妙可。
秦妙可看著自己那呆板的父親,無奈的搖頭歎了一口氣。
就自己父親這性格,在華夏這樣的社會裡,如果不是靠著秦家那點稀薄的血液,他能買上車和住上大house也是個奇蹟了。
他現在不低頭認個錯,若是江景抓著不放,他到時候再低頭認錯就來不及了,眼下人家都給他台階下了,可是他還不知道順著台階下。
待會或者以後冇有台階了,他想下去都下去不了!
秦妙可拉了拉江景的手,隨後小聲說道:“算了吧!”
“我爸性子就這樣,他若是肯道歉,那太陽都打西邊出來了。”
秦妙可都說話了,江景也不好駁了她的麵子,於是點頭歎息道:“行吧!”
看到江景主動後退一步了,周玲也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秦妙可將腦袋貼到了江景的胸口上,嘴角掛著甜甜的笑容。
她高興的是江景肯聽自己的話,讓自己的父親不至於太為難。
這時周玲開口說道:“小景啊!”
“那個你什麼時候有時間啊?”
“我們一起坐下來吃個飯唄!”
“大家坐在一起聊一聊,畢竟我們對你也不是很瞭解。”
江景聽後還冇有開口說話。
羅雨欣就率先開口說話了。
“吃飯?你兩口子還是等著排隊吧!”
“剛纔我們春城的衛戍司令趙無極纔給江大哥說了,讓他有時間就去拜訪他。”
“你們還是乖乖等著江大哥把時間擠出來再說吧!”
“而且剛纔你們兩口子還各種言語侮辱江大哥,現在又想化乾戈為玉帛,這未免也太快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