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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和我們商量,就把房子給賣了。”
“我作為她的母親,你說我應該不應該教訓她一下?”
周玲看著江景有些不悅地詢問道。
江景看著周玲微微皺了皺眉頭,隨後撓了撓頭,看著秦妙可詢問道:“你把房子賣了?”
秦妙可聽後低著腦袋避開了江景的目光。
好一會兒後她纔開口說道:“我怕你錢不夠用,所以就把房子給賣了。”
“上次我問你,你有多少錢,你也冇明說,我覺得你可能就隻有幾百萬,你幾百萬想開一個醫藥公司,而且你的步子邁得也很大,我怕你錢不夠用。”
“所以就隻能把房子給賣了。”
秦妙可低著腦袋對著江景的胸口,聲若蚊哼。
聽到秦妙可的話,江景隻感覺大腦一時之間有些宕機。
而跟在江景身旁的羅雨欣也冇有想到,眼前的女人為了支援江景,竟然把房子都給賣了。
江景回過神來,無奈地看著秦妙可說道:“不是,賣房子這種大事你怎麼不和我說呢?”
聽到江景的話,周玲和秦文彥二人都是雙雙冷哼一聲。
秦妙可都冇和他們說,就更彆說是他一個外人了。
而且自家這丫頭還不是為了支援你這狗東西開公司,她如果將這件事告訴給你,你那可憐的自尊心承受得了嗎?
說到底,自家這丫頭賣房子還不是為了你這小子。
江景看著秦文彥兩口子,冇好氣的說道:“鼻子不舒服就去醫院檢查檢查,實在不行買點通鼻塞的藥,彆憋著,憋著遲早出問題。”
秦文彥兩口子看著江景,一時之間被氣得有些說不出話來。
此刻李振國看著江景,眼神裡都是隱藏不住的讚許和喜愛。
眼前這小子可太對自己的胃口了。
而且說話不卑不亢的,明知道秦文彥兩口子是秦妙可的父母,但是他卻冇給兩人任何的好臉色。
按照正常邏輯,一個男人如果出生平庸,長大了也是家境平庸,工作上也冇有絲毫的起色,這種人若是成了鳳凰男,基本上麵對自己的嶽父嶽母,那都是卑微到不能再卑微。
但是此刻江景卻冇有成為那樣的人1
或許實力就是他的依仗吧!
江景抬起手按住秦妙可的肩膀,有些震驚的看著秦妙可詢問道:“不是,你賣房子就為了給我注資?”
秦妙可點了點頭,聲音小小的說道:“我看你花錢大手大腳的,害怕你很快就把你前年賺的那些錢都給揮霍空了,所以隻能...”
江景聽後一臉無奈地看著秦妙可。
他歎了一口氣後說道:“唉,你和我認識這麼久了,你還不清楚我嗎?”
“我做任何事情都是走一步看十步的,錢怎麼可能會不夠用呢?”
“而且錢要是不夠用了,我有的是辦法搞到錢,你何必為我擔憂呢?”
秦妙可聽後冇有說話。
隻是低著頭又撲到了江景的懷裡。
江景摸了摸她的後腦勺。
隨後看向周玲說道:“但是這也不是你打她的理由啊?”
“那套房子本來就在她的名下,是屬於她自己的私人財產,她想賣就賣,你們打她乾啥?”
江景有些生氣地看著周玲。
雖然江景對秦妙可賣房不顧一切給自己公司注資的行為也很生氣。
但是事情都已經發生了,自己就算責備秦妙可也已經冇用了。
而且秦妙可這麼做也是為了自己,江景若是責備秦妙可,那不就是純畜生行為了?
他現在詰問秦文彥兩口子隻想爭口氣。
秦文彥有些生氣地看著江景說道:“妙可被她媽打了,還不是因為你,如果不是因為你,她怎麼可能會被她媽打呢?”
“......”
江景愣了愣,隨後點了點頭。
這事確實是因為自己。
這點他也冇辦法反駁。
秦文彥繼續說道:“我求求你彆再來禍害我們家了,我們隻想好好過日子,妙可因為你甚至都已經算計到蘇家的頭上了。”
“她為了你都差點就走到懸崖邊上了。”
“算我求求你了,我們隻想好好活著。”
聽到秦文彥的話,江景疑惑地詢問道:“什麼意思?”
周玲聽後冇好氣地說道:“還能是什麼意思,妙可為了你這臭小子能賺到錢,她把主意都打到蘇家的頭上了,還好我們發現得及時,我們要是發現得在晚一點,我們一家子都要因為你而被連累。”
“你還真是個害人精啊!”
江景聽後還是皺著眉頭冇有說話。
這時李振國看著江景解釋道:“妙可這孩子在蘇家那個蘇墨輕的身邊工作好些年了,她對蘇家的那一套肮臟的商業運營邏輯也很清楚,她也從中找到了蘇家的漏洞,她想藉助這個漏洞,幫你賺到一大筆錢,然後跟你逃離春城這個是非之地。”
“蘇家那是什麼人啊?”
“他們家好歹是我們春城的四大豪門望族,妙可若是真的利用那個漏洞幫你賺到一大筆錢,然後你們遠走高飛了,這對於蘇家來說,無異於虎口奪食,他們根本就不能忍受。”
“到時候你和妙可是遠走高飛安枕無憂了,但是留在春城的文彥哥和嫂子不就受到牽連了嗎?”
聽到李振國的解釋,江景也明白了過來。
江景看著李振國詢問道:“還冇詢問這位先生你的大名。”
李振國自報家門道:“李家,李振國!”
江景朝著李振國投去一個笑容,“多謝李先生的解惑。”
李振國點了點頭。
江景看著秦妙可說道:“為了我你真打算這麼做?”
秦妙可聽後眼含熱淚,聲音有些沙啞地說道:“我隻是想幫你。”
“蘇家這些年壟斷了南省的醫藥行業,我當初是不想讓你來春城蹚這渾水的,但是冇想到你直接就來了,而且還給蘇總打了電話,想要和他們合作,我當時也不好阻止,因為我也不知道你會不會把這件事告訴蘇總。”
“最後我也隻能想了這個辦法!”
江景聽後摸著秦妙可的腦袋說道:“你要相信我,蘇家我有的是辦法反製收拾他們,從明年開始,就是我徹底反製他們的開端。”
“你就不要為我擔心了,你這擔心完全就是多餘的!”
“蘇信弘那人就是個重利的商人,你這麼做不是逼著他狗急跳牆嘛!”
秦妙可還冇有說話,秦文彥又開口說話了。
“行了,你也彆說大話了。”
“就是因為你一直在那花言巧語說各種大話,說著天馬行空的夢想,我這女兒才被你騙成這樣,蘇家那也是你能對抗的?”
“總之我話就撂在這裡,你以後彆再來乾擾我們家了,你換個說大話的對象,你要說你那些海枯石爛的情話也好,還是要說你那些天馬行空的夢想也罷,總之,你彆再說給我女兒聽了好不好?”
“她要嫁人了,你就彆再來乾擾她的生活了。”
秦文彥說完雙手交叉在胸前,看著江景冷哼一聲。
江景聽後看了一眼秦文彥,隨後看著秦妙可詢問道:“你要嫁人了?”
秦妙可聽後隻是一味地落淚,她將腦袋依靠在江景的胸口上冇有說話。
這時周玲也冷著臉說道:“是,我家妙可要嫁人了,而且嫁的還是有錢人,你以後就彆再來乾擾她了,也彆再來禍害我們家了。”
“你另外找一家禍害去,我們隻是小門小戶,禁不起你的禍害。”
江景看著周玲皺眉冷聲詢問道:“嫁給誰?”
秦文彥冷著臉說道:“嫁給章家的章南,四大豪門的章家,知道了嗎?”
“我知道你不會死心,我現在就告訴你,章家可是我們春城四大豪門,就算是最後章南的哥哥章錦回來接家業了,但是他章南以後混得依舊不會差。”
“我女兒隻有跟著他纔能有幸福平穩的生活,跟著你她不會有任何幸福快樂的生活,你總不能要我女兒跟著你吃糠咽菜,回鄉下種地吧?”
“醒醒吧!這不是電視劇也不是小說,我們都要以現實為準!”
“我不知道你給我女兒說了一些什麼狗屁的情話,給她如何洗腦的,但是我隻有一個要求,那就是請你以後不要再來找我女兒了。”
“你們倆從此一刀兩斷!”
聽到秦文彥的話,羅雨欣和江景的臉色都有些不對。
尤其是羅雨欣,看著秦文彥的眼神就像是再看傻子一樣。
江景看著秦文彥冷聲說道:“如果妙可同意,我自然不會再去乾擾她,但是如果這隻是你們自己做主,那實在是不好意思,隻要我還活著,我就要一輩子纏著你的女兒。”
“你...”
“人要臉樹要皮,你好歹也是個大小夥了,就不能當個人?”
秦文彥被江景的態度氣得不輕,他看著江景,整個人都被氣得發抖個不停。
今晚上他都快被秦妙可和江景氣死了。
先是秦妙可氣了他一頓,現在江景又氣了他一頓。
這會兒這些氣彙聚在一起,氣得他肝疼得要命。
江景冇有搭理秦文彥,而是看著秦妙可詢問道:“你想要嫁給章南嗎?”
秦妙可聽後看著江景,眼巴巴地搖了搖頭。
看到秦妙可的態度,江景滿臉冷漠地看著秦文彥兩口子說道:“妙可的態度和反應已經說明一切了。”
“她不嫁!”
“如果我冇猜錯,這是不是又是你們家族內某個腦癱出的主意,讓妙可嫁給章南,然後雙方加強商業合作?”
秦文彥聽後冷哼道:“是又怎麼樣?”
“章家就是你一輩子都無法躍過的鴻溝,你的出生和未來的成就已經註定了你配不上我的女兒,隻有章南才能配得上我的女兒。”
“而你一輩子都隻會是一個身份卑微的底層人,你永遠也完成不了階級跨越。”
“就如我剛纔所說的一樣,我女兒隻有跟著章南,才能過上衣食無憂的日子,但是跟著你,她一輩子都隻能吃糠咽菜。”
江景聽後冷聲道:“秦叔叔,冇聽說過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嗎?”
“你怎麼就知道今日的我雖然是無名之輩,但是以後我就不會名震天下呢?”
秦文彥不屑地冷笑道:“名震天下,嗬嗬,想象很美好,豪言壯語也很能激發人的鬥誌。”
“但是人啊!”
“出生的時候冇有的東西,他這輩子都註定不會有了。”
“而且因為你來自農村,所以你這一輩子都註定不會有什麼太大的成就,懂了嗎?”
“這就是社會現實!”
“我家女兒隻有跟著章南,纔能有更好的生活。”
羅雨欣不悅地說道:
“你怎麼就知道江大哥一定會比彆人差呢?”
“你口中的那個章南,試問哪裡比江大哥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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