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金鬆等人又是激動,又是忐忑。
激動的自然是能幫上陳平的忙。
忐忑,是因為他們擔心自己修為太差,他們不怕死,就怕死也完不成陳平交待的任務,耽誤了陳平的大事。
陳平壓了壓手:“大傢夥都不要緊張。”
“我布這個陣,不是讓你們戰鬥的。”
“你們隻要聽我的指揮,拿著我給你們的陣旗,按照我給你們指定的路線走就行了。”
陳平快速的煉製了十二桿陣旗,把十二個隊員分成了三個小組,四人一組,每人手持一旗。
然後他在附近佈下了一個小引靈陣,將那條從通道裡延伸出來的地脈之中的靈氣引了出來。
他一邊引靈氣,口中一邊念道:“煌煌土地,靈脈天成,人為靈主,人走脈移!”
“天!”陳平抬手一指,小隊成員手中的陣旗就無風自動,飄蕩了起來。
小隊成員頓時覺得剛才輕若無物的陣旗突然重了上百倍,但這點重量還是在他們的承受範圍之內。
陳平腳下一跺:“地!”
小隊成員都感覺地下湧出了海量的靈氣。
還好有陣法的約束,這些濃鬱的靈氣從他們的體外流過,最終流向了他們上方的陣旗裡。
要不然,陳平借天地之威,這麼簡單粗暴的把靈脈的靈氣引出來,別說是他們,就算陳平自己也會瞬間被這些靈氣沖的直接爆體而亡。
即使沒有靈氣入體,他們膝蓋以下的小腿和腳也陷入了地麵。
眾人就感覺腳上像綁了一座山一樣的沉重。
陳平的動作還沒有停,他手中結印,打出了一道道光彩奪目的符文:“人!”
隨著他一聲低喝,那些符文瞬間飛入了十二個隊員的印堂。
小隊成員們身體一陣輕鬆,每個人心中都突然有了種自己和這片天地融為了一體的感覺。
陳平指著東北方向說道:“一個呼吸走一步,保持隊形不要亂,百步之後就停在原地,無論出現什麼情況,中途都不能停,到了地方也不要亂動。”
鄭金鬆做了兩個深呼吸:“老大你放心,兄弟們保證完成任務!”
說完,他就率先把腳從地下拔出來,緩緩移動了一步,其他人的動作和他整齊劃一。
就在鄭金鬆他們開始舉著陣旗移動的時候,地下通道的盡頭,一群矇著臉的黑衣高手中,有位銀髮老者猛然間回頭看去:“嗯?有些不對勁!”
他身邊一個宮裝女子連忙問道:“殂老,什麼地方不對勁?”
名叫殂老的老者歪著腦袋仔細感應片刻:“沒事,我還以為是我設定的示警陣法被觸動了,原來是地脈有了些偏移。”
宮裝女子神色警惕:“會不會是半妖皇朝的人進來了?”
殂老搖搖頭:“不會!”
“真是的地脈偏移,因為這地脈本來就是從別處引來的,並不穩定,稍有些偏移也是正常情況,不算什麼問題!”
宮裝女子糾結道:“這……”
殂老冷哼一聲:“不是老夫自傲!”
“如果有誰想瞞過老夫,製故意造地脈自然偏移的假象,除非用天、地、人同頻同步之法,與靈脈相合。”
“這一點就連老夫都無法做到,何況是那些人不人,妖不妖,對陣法一道連皮毛都搞不清楚的廢物。”
宮裝女子麵色凝重:“殂老,我們此行事關重大,切不可有半點閃失。”
“為以防萬一,我還是親自去看一看吧!”
殂老阻止道:“不行!這大陣我已經封印了一多半,如果你們這時候離開陣眼,亂走亂動,我們所準備的一切珍稀佈陣靈材全都會毀掉。”
“就算我們再費心血準備一份靈材,可這石陣競技場萬一再開,那些半妖日夜再次留駐,我們還哪兒有機會再來破陣?”
“一旦計劃失敗,老祖的怒火可是我們能承受的起的。”
“你要是擔心有人來搞破壞也沒什麼,我來操作一番就是了。”
殂老拿出一個陣盤,陣盤下麵連線著一條靈氣絲線,深入地下靈脈。
他手指化作一團幻影,在陣盤上撥動了幾下,再仔細的觀察陣碟片刻:“嗯!沒問題了,我們繼續。”
就在殂老撥動那陣盤之時,正往東南方向走的鄭金鬆等小隊成員,同時感覺腳底傳來了一陣劇烈的疼痛。
就好像有人在地底下用幾百根燒紅的鐵針,在紮他們的腳底板一樣,那是地脈中的靈氣被刺激的形成了靈氣針,造成了小規模的噴發。
鄭金鬆疼的悶哼一聲,連忙低聲喝道:“不要停,穩,都給我穩住!”
“就是死,我們也要完成老大交待的任務,把這一百步走完!”
如果鄭金鬆他們有一點點的遲疑、退縮,甚至腳步稍微亂一點,那殂老都能發現異常。
但他們謹記陳平的交待,硬是咬著牙挺住了。
他們所過之處,地麵上留下了十二對清晰可見的血色腳印。
陳平並沒有看到這一幕。
因為他吩咐小隊開始行動的時候,就重新進入了通道。
隨著小隊成員的移動,他眼前那個透明球體也隨著緩緩向一邊移動。
當小隊成員走出了一百步的時候,那透明球體的邊上正好露出來一個可供一人通行的縫隙。
陳平和袁無咎立刻一閃而過,悄然無息的向通道內部前進。
他的長青決能隱藏氣息,如果在大庭廣眾之下,陳平隻能隱藏他自己,因為隱藏別人會有一條條黑色的絲線,誰都會看出來有問題。
但是潛行的時候就好辦多了,通道裡本來就有很多魔氣,黑漆漆的,大奔和柳大剛都在靈獸袋裏,所以陳平隻幫助袁無咎隱藏氣息,偷偷摸過去,還是不容易被發現的。
他們緩緩飛過通道,抵達了下方入口,這裏還有一個示警陣法,陳平沒辦法在做到破掉這個陣法也不被裏麵的人發現。
於是陳平和袁無咎停在了示警陣法後麵,偷偷向裏麵觀望。
裏麵有五十個蒙麵黑衣人,從裝束上,看不出他們的來歷。
其中七七四十九人,都手持陣旗,腳踩陣樁,呈梅花形站在大廳裡。
還有一個銀髮老者,在主持這個陣法。
陳平看到這老者之時,心頭驟然一驚:“怪不得能佈下那麼厲害的陣法,原來佈陣的人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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