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伯丞陷入了癲狂狀態,一個接著一個的領域殉爆往外丟,根本不管丟到什麼地方。
如果是陳平以前佈置的陣法,還真扛不住穆伯丞這麼不惜成本的狂轟亂炸。
但現在他可不怕。
這陣相當於他領域的放大器,在陣法當中,陳平心隨意動,即刻鬥轉星移。
陳平不生產攻擊,他隻是攻擊的搬運工。
穆伯丞的攻擊,都讓陳平轉移到了葉春那裏。
葉春對穆伯丞太熟悉了,遭到第一波領域殉爆攻擊的時候就知道是穆伯丞發出來的。
但他不知道穆伯丞是被陳平逼的精神失常了,還是陳平進行了什麼騷操作。
葉春隻能大喊大叫:“世子,是我,停下,快停下!”
他隻能苦苦抵擋,不敢反擊,生怕誤傷了穆伯丞。
可惜他連穆伯丞在哪兒都不知道,喊破了喉嚨穆伯丞也聽不到。
穆伯丞這邊本來就是靈氣真空.
他再這麼肆無忌憚的揮霍,沒有天地靈氣的補充,就隻能靠崩碎海量的靈石,和服用珍貴的丹藥來維持狂暴的輸出。
“陳平,你要是現在放了我,我願意和你盡棄前嫌,還把我所有珍藏都給你,隻求你饒我一命。”
“如果你非得折磨我,我就算是死,也要把我所有的資源消耗一空,讓你什麼都得不到!”
陳平冷聲道:“你的珍藏和資源白給我都不要,我嫌臟!”
穆伯丞目眥欲裂:“我跟你拚了!”
隻見他拿出了一根丈許長的雪白羽毛,張嘴就往那羽毛上噴了一口血將羽毛染透。
朝著剛才陳平說話聲音傳來的方向,掄圓了胳膊,狠狠的把那羽毛向扔了出去:“神光命羽,破滅萬法!”
這根羽毛,是用一個真羽境七重天的光明神族的羽翼煉製而成,其中還包含那個光明神族的殘魂作為器靈。
穆伯丞早不拿出來,是因為這極品靈器級別的神兵,根本不是他現在的修為境界能掌控的。
就算他是光係體質,和這神兵天生契合,他也發揮不出一成的威力來。
所以這神光命羽一直被穆伯丞放在精神海裡,當作本命神兵來蘊養,期待著有朝一日能用它揚名域內。
可現在穆伯丞被陳平折磨逼迫到這個份上,已經什麼都顧不得將來了。
突破不了陣法,他想輕鬆的投胎轉世都是奢望。
“嗖!”
神光命羽所過之處,兩側的白霧全部被衝散,穆伯丞緊跟其後。
“轟隆隆!”
“啊~!”
一聲驚天動地的轟鳴聲過後,緊接著就是一聲慘叫。
穆伯丞直接用精血激發了神光命羽全部威能,就期望它能把這陣法炸開一個缺口,給他炸出一條逃生的通道來。
可他沒想到神光命羽不但在白色迷霧中勢如破竹,還好巧不巧的打到了陳平。
為什麼他敢確定是炸到了陳平呢?因為他剛才就是奔著陳平說話聲音傳來的方向扔的。
穆伯丞狂喜:“哈哈哈,天不亡我,陳平,這都是你自找的,你給我去死吧!”
他咬破舌尖,又噴出一口精血:“神光命羽,爆爆爆!”
就在穆伯丞要爆破了神光命羽,直接把陳平炸死的時候,前方的迷霧中突然傳來一聲焦急的呼和:“世子,不要……”
穆伯丞震驚的汗毛倒豎,因為前麵傳來的根本不是陳平的聲音,而是葉春的聲音。
神兵的爆破根本無法逆轉。
都來不及想明白陳平這個戲法是怎麼變的,一片耀眼的白光就鋪滿了穆伯丞的視線。
他不但沒想到神兵爆破,爆了個最強隊友,更沒想到隊友離他如此之近。
剛剛噴了兩口精血的穆伯丞,毫無準備,就讓猛烈的能量衝擊波沖的渾身劇痛,神魂蕩漾。
這也就是出身泰合宗的穆伯丞,有大量的靈器將他武裝到了牙齒,換個一般的羽化境早就完蛋了。
還沒等穆伯丞堅持到衝擊波散去,他突然感覺到腦後傳來一陣凜冽的勁風。
穆伯丞不用回頭都知道是誰,一股涼意從他腳底板直衝天靈蓋,把他苦膽都要嚇破了:“陳平,你……”
就說出了三個字,穆伯丞便覺得精神海一震,眼前一黑,便昏死了過去。
陳平先把穆伯丞扔到了一個隔離開的陣法空間內,揮出領域就罩向了重傷垂死的葉春。
但就在這時,陳平的身影突然消失不見。
“轟!”
除了自爆,身受重創的葉春已經失去了反擊之力,隻能引頸受戮。
他深知落在陳平手上,乾淨利落的被弄死都算是最大的幸福。
所以葉春沒有抱著一丁點僥倖的心理,果斷的瞭解了自己的生命。
自爆的一瞬間,葉春炸的屍骨無存。
陳平現出身形,麵色陰沉:“老狗,便宜你了!”
就在葉春自爆身亡的同時,遠在饒州城外逍遙樓內的穆鍾煙猛的從凳子上竄了起來。
在她旁邊,蕭行衍眉頭緊皺:“你……”
他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眯著眼睛掃了一眼穆鍾煙的胸口。
就在剛才,穆鍾煙胸口處突然閃過了一絲微弱的靈魂波動,又迅速泯滅消失了。
以蕭行衍接近真羽境的修為,還離的這麼近,怎能感應不到異常?
那分明是魂牌的波動。
他沒有繼續問,明顯是猜到了穆鍾煙突然這麼失態的原因。
穆鍾煙脖領子裏確實掛了十幾枚魂牌,每一個都是她重要的親眷心腹。
她不用拉開脖領子看,也知道剛才熄滅的那個是屬於葉春的。
哪怕是平時,一個羽化二重天強者意外隕落,對穆鍾煙來說都是個慘重的損失。
更何況葉春還和她親弟弟穆伯丞在一起。
葉春都死了,穆伯丞也不一定安全。
穆鍾煙心急如焚,恨不得立刻跑到苞角城那邊去一探究竟。
她也知道瞞不住蕭行衍,便很乾脆的躬身拱手道:“姑父,我有一個手下出了意外!”
“我想去看一看是什麼情況!”
蕭行衍眼中閃過一絲冷芒:“我聽你這意思,你那個手下比落花還重要,對吧?”
穆鍾煙被蕭行衍澎湃的氣勢壓的頭都不敢抬:“不,不是!”
“落花是我未來夫君,當然他更重要!”
她真不敢說出實情。
因為她乾的那些事根本就見不得光。
一旦訊息泄露出去,媧皇宮藉機發難,她不死也得脫層皮,還得遭到宗門重罰。
蕭行衍走到穆鍾煙麵前:“你知道就好!”
“你們泰合宗派來迎接落花的隊伍,再過些時日就要來饒州。”
“這些天你就安心等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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