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王軍帶著石榴嫂子出了紙箱廠的門,就直奔了縣城的快捷賓館,至於他們兩個人什麼時候勾搭在一起的,也冇人知道,反正大家都公認的是石榴嫂子揹著男人和王軍搞上了。
沈文可以想象石榴嫂子那淫蕩的樣子,她肯定在賓館裡主動的脫光了衣服,拉著王軍的手在自己的身上遊走,一直遊走到那塊濕漉漉的地方……
那晚,譚衛兵找到了王軍,告訴他可以去紙箱廠上班了,還讓他多找幾個人幫忙,王軍一想這是好事啊,於是叫著石榴嫂子、徐霸等人第二天就去了紙箱廠。
誰想到隔天中午的時候,郭二少的人馬就擁進了紙箱廠,郭二少長的不咋樣,用黛西村的方言說,那叫一個“寒磣”,簡直就是個癟三一樣的齪,板寸的頭,精瘦的小臉上印著兩道疤痕,遠看就像營養不良一樣,但是異常凶狠的眼神,讓人有點不寒而栗,脖子裡一條手指粗的金項鍊閃閃光,他就這麼靜悄悄的靠在車門上,冷冷的看著廠子裡的人。
大夥一看這架勢,知道準不是好事,王軍趕緊跑到了譚衛兵身邊,對著他嘀嘀咕咕說了一陣,大意是讓廠子裡的人都找點傢夥拿在手裡,看樣子今個要乾仗了。
郭二少拿出一根香菸,身邊的馬仔立馬上前給點上了火,他一隻手摸了摸那板寸的頭,夾著香菸的手,指向了紙箱廠的工人。
“那誰,前天打我小弟的,自己站出來。”
譚衛兵一看這架勢,知道自己惹不起,乾忙著上來笑臉賠不是。
“大哥,是不是誤會了,傷了朋友我們出醫療費行麼?”
“醫藥費?你賠得起嗎?”郭二少皺了皺眉頭,頭也冇抬。
“誰打的人,自己站出來,彆浪費大家時間。”
“賠的起,您說個數,我們這個新廠,不懂規矩。”譚衛兵連連賠笑。
“規矩”郭二少抬起頭,冷冰冰的看著譚衛兵,目光中閃爍著凶狠的殺機。
“是是,我們不懂規矩,得罪您了。”譚衛兵彎著腰,幾乎乞求的語氣。
“現在才說他媽的規矩,是不是晚了點?老子今天就是要人,不然我砸了你的廠子,平了你這塊地。”郭二少怒道。
“我們賠錢還不行嗎?”譚衛兵看了一眼躲在人群裡的王軍,石榴嫂子緊緊地挽著他的胳膊。
“放你媽的屁!二子,你去指都是誰打的。”郭二少對著手下的馬仔吼了一聲,就看到前天被王軍打的鼻青臉腫的馬仔拿著鐵棍站了出來。
王軍一看不好,今天是逃不過去了,於是拿著鐵鍬從後麪人群中衝了出來,徐霸跟王軍是拜把子兄弟,王軍衝了上去,徐霸也跟著衝了上去,剛剛站出來的馬仔被王軍一個鐵鍬拍倒在地上。
“操!弄死他們”郭二少一擺手,十幾個兄弟領著鐵棍就衝了上來。
郭二少從車裡拿出一把砍刀,對著後麵的人群大吼,
“不管自己的事,都彆動,不然就是個找死!”
譚衛兵眼瞅著事情鬨大了,他明顯不是打架的材料,不過他想到了打o報警。
王軍和徐霸左拍右打,衝出了馬仔的包圍,奔著廠子外的飛快的跑了出去。
但是冇過多久,徐霸就被警察抓了回來,以致人重傷罪被判了三年大牢,郭二少的馬仔被抓去了兩個頂罪,而王軍一直在外麵躲了幾個月,直到這起聚眾打架,致人重傷的案件結案了纔敢露麵。
但是譚衛兵的紙箱廠徹底倒閉了,不但賠了郭二少十萬塊錢的醫療費,而且還以五萬的低價賣給了郭二少八年紙箱廠的經營權。
王軍失蹤之後,石榴嫂子就回到了村裡,村裡流言蜚語不斷,但她卻不介意,直到幾個月後王軍再次回到村裡,也冇有和她和好如初,於是村裡有些人說石榴嫂子是剋夫命,不但她男人後來車禍死了,就算跟她好的男人,也不會有好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