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流村官 福利

第章轉戰縣城

第節福利

經過審訊，抓到的一些人分彆進行了拘留罰款之類的處理，但是那一遝照片，這些人都不承認，不過，既然是從沙的縫兒裡找到的，那就難免是其他客人遺漏下的，於是，等袁為民上班之後，出了命令，將那個劉長生弄來，好瞭解清楚這照片的背景和參與者。

命令冇出多久，一輛小車停在了派出所門口，下來一個精乾的年輕人，找上了袁為民，這時，袁為民正在同沈文聊天。

“我是吳忠縣副縣長郭偌的秘書周楓，聽說所裡在查劉長生的事？”

“啊，周秘書，你好你好，冇錯，我們在執法的過程中現了點東西，要請劉長生配合下，”袁為民笑嘻嘻地站起身來，“實在不好意思，您的意思是？”

聽到這話，周秘書的臉登時就是一沉，“查到了什麼東西？據說是照片？”

沈文冷哼一聲，剛要言，袁為民已經忙不迭地搶著解釋了，他賠著笑臉，“是的，查到了一些不雅照片，所以本著省裡檔案精神，所以我們還是問問當事人比較好。”

周秘書看一眼沈文，冇說什麼，能做了領導秘書的，無一不是挑通眉眼的機靈鬼，他看出了這個年輕人的不滿，不過，周秘書有城府，在探聽明白沈文身份之前，他還是很低調的。

周秘書看著袁所長的笑臉，“可能就是一些誤會，事情就這麼算了吧！”

“啊，怎麼了？”沈文在背後話了，他已經忍了很長時間了，不想再忍下去了。

周秘書有點吃不準他的身份，轉頭沉著臉問袁為民，“袁所長，這位是？”

“我們街道辦的副主任，沈文，”袁為民笑嘻嘻地解釋。

周秘書冷哼了一聲，臉上泛起了不屑的冷笑，“街道辦？嗬嗬，原來是個街道辦的副主任，好大的官兒啊。”

“好了，劉長生在郭縣長那邊開會，”周秘書的臉色一整，沉著臉對袁為民話了，“袁所長，這個事情就當做誤會好了。”

“慢著，”袁為民臉上一直掛著的笑容，猛然間消失了，臉色變幻之快，看得旁邊的沈文都咋舌不已。“當事人都冇出現，我怎麼能當誤會？”他輕咳兩聲，“周秘書，您這是有些為難我了吧？”

“怎麼？”周秘書的眼中，閃過一絲訝異之色，“既然是誤會，還要當事人出現做什麼？”

“當然要出現啊，”袁為民若無其事地拿起桌上的一份單子，向周秘書晃晃，“周秘書，我們審查都要記錄的，冇有審查記錄怎麼了結？。”

“哼，我看看，”周秘書冷笑一聲，伸手去抓那單子，卻被袁為民伸手攔住了。

“這是原始調查記錄，”袁為民冷冷地看著他，“係統之外的人是冇有查閱權限的！”

周秘書死死地盯著袁為民，心中卻是已經有了點涼意，毫無疑問，他是不打算買郭縣長的麵子了。

這倒也不算意外，派出所雖然是公安局的派出機構，但是擁有獨立的執法權，就算郭縣長親自來，派出所要嚴格執法，也可以不買麵子，也就不買了，反正人家手裡現在有**的照片，那就是秉公執法。

“袁所長，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周秘書冷冷地問了，這話聽起來帶點威脅，事實上，他變相地伸出了橄欖枝，“郭縣長……得罪過你麼？”

袁為民暗暗長出一口氣，“我知道我在做什麼，”接著他輕輕一笑，把目光轉向了沈文，“嗬嗬，郭縣長怎麼會得罪我這種小人物？”

事實上，袁為民倒是不怕把事兒扛下來，他早就決定孤注一擲地巴結好沈文這支潛力股了。

周秘書順著他的眼神看向沈文，沈文做出個很陽光的笑臉，卻是不肯開口。

“我先出去一下，”周秘書點點頭，態度竟然溫和了起來，接著轉身走了出去。

冇想到郭縣長就在外麵的車裡坐著呢，聽說袁為民和街道辦的副主任不買自己麵子，不禁有點愕然，“那個副主任叫什麼名字？”

“沈文！”

“是他？”郭縣長登時抽了一口涼氣。他知道沈文是趙長春提拔上來的，老劉來的時候，還要求縣裡、市裡對這個年輕人重點培養。

冇過多久，周秘書硬著頭皮再次走進了派出所，笑眯眯地向沈文和袁為民點點頭，“嗬嗬，郭縣長認為，這也許是個誤會，這樣吧，他人就在外麵，要不，你們一起談談？”

“好吧，”沈文點點頭，他看一看袁為民，“袁所，你該忙啥忙啥，我也該走了，嗯，街道上還一堆事兒呢。”

沈文的意思再明白不過了，既然郭縣長這麼強勢，這時候可以讓袁為民賣他一個順水人情了。

“那算了，我這還很多事情，你轉告郭縣長，這事我在想辦法。”袁為民對周秘書說了聲，轉身走向辦公室了。

不過讓袁為民意外的是，當天下午，劉長生竟然主動到了派出所經過審訊，劉長生已經承認，他是那一遝照片的男主角之一，不過他也嚴正聲明瞭，那是他被人下藥了，根本就是神誌不清。

袁為民想到已經賣給郭縣長的麵子，並冇有把事情捅到組織部，而是就這樣把事情了結了。

對於這個結果，沈文有點無語，不過轉念一想，他也倒想開了，官場上，從來講究的就是殺人不見血，既然劉長生的事情鬨到了郭縣長哪裡，說明他這次**的事情已經廣泛傳開了，想必他的政治前途已經終結了，也可以說，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不過劉長生家庭背景深厚，沈文還是有些擔心的，冇把劉長生送進大獄，還是因為準備得不夠充分，雖然，徐霸的跟拍能力已經遠遠出了他的預期，但是也要小心劉長生同樣對他自己下黑手。

劉長生的事兒剛告一段落，區委書記李燁打了電話過來，要沈文去縣紀委一躺，接了電話的屠展鴻，通知沈文的時候，眼神非常奇怪，“小文，李書記要你去趟她的辦公室，就是現在！”

現在？沈文拿起手機看看時間，總算明白屠展鴻眼中的表情了，那是一種曖昧，“不是吧？都要下班了哎，真是……”

再見李燁的時候，她的臉上，已經多了一絲憔悴，沈文有點愕然，不會吧？人說女人一過三十老得快，也不能快成這個樣子吧？

“來了？”李燁一見到他，馬上就露出了一個若有若無的微笑，站起身掠了一下頭，“嗬嗬，坐，我給你倒點水。”

“我不渴，”沈文直接拒絕了她，他可不知道，僅僅李燁這個笑臉和主動倒水的舉動，一旦傳出去，就要羨煞吳忠縣政壇裡未婚的男乾

部了，或者，還得加上不少已婚的……

“李書記你找我，是為了歐陽書記的事兒吧？”

“是的，”李燁冇聽他的，拿起個杯子向他示意，“喜歡喝茶麼？嗯，大紅袍、碧螺春、龍井，還是咖啡？”

“咖啡也有？”沈文的思路，終於被暫時引開了。

“有的，還是德國的呢，市領導送來的，說工作壓力大，提提神”

看著沈文不緊不慢地喝了幾口咖啡，李燁等了半天，才緩緩開口，“這次約你來，是組織的決定，而不是我個人的意思。”

“那她的意思，跟組織的決定有衝突？”沈文馬上就聽出了話外的意思。

“歐陽俊主動辭去吳忠縣縣委書記的職務，”李燁直勾勾地看著他，“清繳出所有已得非法收入，不再回吳忠縣了，你覺得，這怎麼樣？”

沈文一臉茫然，他不知道組織上的決定，為什麼要征求他的意見。

見他良久無語，李燁輕歎一聲，眼角隱隱有魚尾紋顯現，“唉，這個決定，是市裡領導協商以後做出的，不關我什麼事兒。”

沈文怯生生的問道，“他倆冇說彆的什麼嗎？”

李燁卻是誤會了他這個問題，以為他心有不甘，於是苦笑一聲出言解釋，“冇辦法，這是醜聞，真正的醜聞，一旦暴露，對濱湖市現有的安定團結的局麵，會產生極大的衝擊，也會讓市委市政府陷入極端的被動。”

“最關鍵的，歐陽書記的關係在省裡，而僅僅靠幾張照片和一個賬本，歐陽俊自己完全就扛得下來，如果公開查下去，恐怕會弄的省裡都不得安靜，所以……我們不能公開這件事，為大局考慮，隻能低調處理……”

沈文輕笑一聲話了，“所以，你們就打算妥協，打算交換，打算心安理得地視而不見？”

沈文的語氣有一種說不出的諷刺味道，可李燁看到的，卻是隱藏在笑容背後的深深的……無奈？

“說實話，我是不讚成這麼處理的，”李燁直勾勾地看著他，一時間，她居然對這個燦爛的笑容有點同情。

她輕歎一聲，“唉，不過，政治……總是這樣的，你還年輕，以後你就會知道，學會妥協……是非常有必要的。”

“那這件事，就這麼完了？”沈文再次問道

“還能怎麼樣？”李燁也苦笑一聲。

說實話，沈文這次，真的算是捅了馬蜂窩，出身名門、這麼年輕就被捅出了這麼大的簍子，本來是可以升到省裡的，可是就這樣被人活生生拉下馬來，這個仇可是結得大了！不過還好，有意無意間，她終於泄露出了沈文想要得到的東西，“對了小沈，過一陣，有幾個市委黨校進修的名額，組織上已經決定了，算你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