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會選擇部位攻擊嗎?”
雖然聽到了王剛的解釋,但是李惠還是不明白,即使是被人蓄意傷害,在一息尚存的情況下,也應該是去醫院呀!保命最重要不是嘛!
這時王剛的電話響起,接過電話後,他的表情冇有比剛纔輕鬆,還多了一絲凝重。
“走吧,回警局,你這菜鳥可真夠倒黴的,纔來就遇到了刑事案件。”
這句話就像一根刺,紮進李惠的心中,隱隱不安。
回到警局,聽著警員的彙報。
經過調查,這名受傷的男子,名叫榮銳,加拿大華僑,於15天前回國,回國原因不詳,順著來時監控調查,他是從附近大概300米的老小區而來。
螢幕上的畫麵雖然有些模糊,但還是能夠看出,這位叫榮銳的男子最開始捂住下身快速奔跑,然而隨著血液的不斷滴下,速度逐漸緩慢。
令人震驚的不在於男人受傷的那個位置,而是,與此同時,老小區發生了一起命案,一位42歲的女人,死於屋內,顱骨完全塌陷,考慮是被重物致命。
男人受傷,女人死亡,與此同時?
種種表明這案件不簡單,王剛看了看如同夢遊的李惠,使了個眼色,“小同誌,這起案件有冇有興趣負責?”
聽到這句話後,眾人的目光又放在了這位新進“菜鳥”的身上,心中不由一陣唏噓,這新進菜鳥?一來就敢接這個案件嗎?
雖然難度看上去不大,但是程度過於血腥,如同把一個剛進入醫學院校的學生,丟進解剖教室,獨自過夜。
李惠支支吾吾半天冇有回覆,將緊張二字表現得淋漓儘致,不過深呼吸幾次後,大聲回答道:“保證完成任務!”
組內隊員眼中儘是二字,“佩服”,雖然是縣級重案組,但是其實類似的惡性案件還是少見,畢竟人口基數小,這起案件距離上一起惡性案件已然不知過去多久。
“那麼走吧,在法醫和檢驗部門那邊出結果之前,我們去看一看現場。”王剛將檔案丟給李惠,因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