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如同惡魔之子。
“啊!榮銳?你這話什麼意思!而且,你怎麼到這裡來的!”孟寧的臉上露出驚恐的表情,此時已經是夜晚九點左右,孟寧上完廁所後回到屋內,便看到了榮銳。
“什麼意思?你很快就知道了!”榮銳像一隻野獸向孟寧衝去,然而,和他想象中不太一樣,雖然比孟寧高出一個頭,能夠輕鬆的控製住孟寧,可是,她卻能夠大聲呼救!
孟寧發出尖叫!這一下可把榮銳嚇到了,來不及多想,快速捂住孟寧的口鼻,然而,孟寧猛的咬住他的手,強烈的刺激感衝入榮銳大腦,這是,控製的味道,能夠控製獵物的感覺,是如此的美妙。
榮銳重重一拳捶擊在孟寧頭上,接著提著她的頭髮使她的頭猛烈撞擊牆壁,每一次猛烈撞擊到牆壁,那迴盪的聲音,還有那漸漸染紅的牆壁,刺激著他的神經,讓他感到興奮,伴隨著接下來的更加用力。
當他回過神時,孟寧已倒地不起,他看著滿手的鮮血,雙手止不住的顫抖,怎麼辦?
孟寧在地麵上苟延殘喘,“媽...媽...”
榮銳看著地上的孟寧,兒時的他就有一個習慣,當玩具破損時,他想到的不是修補,而是讓玩具貢獻出最後的價值,或燃燒它,看著燃燒,那一種破壞的美,能夠給他帶來快樂,即使短暫。亦或將其四分五裂,每一次的拉扯,每一次的斷裂,都伴隨著快感的誕生,雖然,這樣隻能玩一次。
“呼~冇想到,她的媽媽也死在了我的手上,這個臭騷x。”榮銳從回憶中甦醒。
孟寧的母親,原名王燕,無法接受女兒的離去,在那之後便每天都將自己關在屋內,吃、喝、拉、撒、睡都在小屋中完成,無論她的丈夫,還是親人,都無法將她帶出,她責怪自己,為什麼讓女兒自己租房?她責怪自己,為什麼冇有去接女兒?她責怪自己......
能夠讓她與人再次交流的話題就是,“凶手!凶手抓到了嗎?”然而,帶來的回答,卻是一次又一次的失望,雖然案發現場有大量的指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