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7年6月28日,金石小區出租屋一17歲女孩兒被殺,場麵極其殘暴血腥......”
李惠正認真看著卷宗,這個標題將她吸引,正要繼續打開之時,辦公室的前輩略略提示的開口:“同誌!你纔剛到這裡,直接就看這麼刺激的案件嗎?小心今天午飯吃不下去啊。”
李惠回頭看了看前輩王剛的表情,本以為這是對年輕小輩的嘲諷,冇曾想,那臉上完全是一臉擔心之色,真的,這麼可怕嗎?
“放心啦前輩!要是這都接受不了,我還怎麼在這重案組待啊!”
王剛無奈的聳了聳肩,因為,彆說是年輕小輩,就算在這工作多年的老警員,在當初接觸到這一案的時候,全都吃不下飯,不光是生理上,還有心理上......
這一案件,當年轟動一時,如今,凶手都未曾落網。
17歲妙齡少女,迎來假期之際,在自己的出租屋內收拾衣物,卻被殘忍殺害,更可怕的是,可以說是,虐殺!
“啊!!啊!!!”一聲尖叫突如其來, 王剛“噗”的一口熱茶噴出,現在所有警員的目光都落在了這聲音的出處——李惠。
李惠拿著卷宗的手在細細發顫,彷彿哪一個開關打開似的,眼中的淚水不受控製的往外湧。一張張現場的分析,加上看上去上了年代的照片,以及配上的註解,在衝擊著她的靈魂。人類的惡,從入了這個行業之後,聽過很多,也瞭解很多,但是,卻從未想到可以到達如此程度。
不知是被擊打,還是被浸泡而變形的頭顱,以及被分解放在冰箱不同隔層中那難以分辨是哪個器官的內臟,還有無數分離的骨肉,它們都在攻擊著李惠,她隻覺頭腦沉重,胸前悶重,每一聲呼吸之上都彷彿被重物壓迫,血的腥味湧入咽喉,隨時會嘔出一般。
“彆看了,休息一下,這個案件,你現在這個菜鳥,還難以承受得住。”王剛走過來蓋上了卷宗,遞給李惠一杯熱茶。
李惠坐在工位,雙手捧著熱茶,裡麵的資訊不斷泵入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