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未凝突然想起第二件東西。
打開包裹,裡麵整齊擺放著幾份檔案。
明明是單薄的紙頁,可看清上麵的內容,她卻覺得重若千鈞。
一份慈善證明。
本是她為了維護顧氏形象,每年以顧聿琛的名義捐款。
可捐贈人卻變成了溫南雪,隻為替她積德行善。
一份藥物檢測報告。
原來每晚睡前顧聿琛給她端來的安神藥,裡麵都是避孕成分。
他想替溫南雪守住清白,於是便剝奪她成為母親的權利。
顧聿琛,你真是好狠的心……
時未凝半倚在床頭,又哭又笑,笑得又瘋又恨,哭得直不起身。
顧聿琛離開的三天裡,給她送了很多東西。
溫南雪喝剩的頂級燕窩,吃不習慣的補品,還有醫生替他口頭傳達的幾句關心。
他把金錢和偏愛給了溫南雪,而她得到的,隻有敷衍。
第四天夜裡,顧聿琛突然出現:“我來接你出院。”
“那溫南雪怎麼辦?”時未凝秀眉緊蹙。
聽到名字,顧聿琛依舊直勾勾盯著她:“她身子骨弱,要多養養。”
說著,他牽起時未凝的手,向外走去:“明天是你生日,我給你準備了一份難忘的禮物。”
“難忘”兩個字咬得格外重,時未凝心底莫名生寒。
她本想掙脫,卻被男人強行塞進車裡。
顧聿琛將油門踩到底,一路疾馳。
呼嘯的冷風吹得時未凝髮絲淩亂,胃裡翻江倒海。
他帶她到山頂駐紮的營地看星星。
天空突然飄起絲絲細雨,顧聿琛沉聲道:“凝凝,我去車上拿傘。”
時未凝被拋在原地。
直到大雨滂沱,帳篷東倒西歪,她也凍得麵色慘白,身形搖搖欲墜。
可顧聿琛始終冇有出現。
她打爆了他的電話,發了成百上千條訊息。
可他一個冇接,一條冇回。
手機信號突然中斷,時未凝陷入絕境。
雨淋透了身,淚模糊了眼,一顆心變得支離破碎。
不知過了多久,手機螢幕突然亮起。
顧聿琛發了一張圖片,上麵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