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上有個士兵不知是緊張還是有意,突然把背在肩上的buqiang取下,就聽遠處一聲槍響,那士兵滾下車來,當場死亡。
孫來財心膽俱裂,他聽人說過這叫狙擊手,遠距離射擊百發百中,好像隻有皇軍纔有。趕緊命令道:“都不準動,把槍放在車上,全部下車。”
十分鐘後,錢忠帶著全排士兵赤手空拳站在路邊,那些皇軍一個個跳上馬車揚長而去,一個士兵問道:“排長,皇軍怎會駕馬車?”
錢忠剛死了一個手下,心裡正難過,反手一個耳光,罵道:“皇軍不是人嗎?,是人就會駕馬車。”
那士兵嘴裡嘟噥:“那不一定”,卻不敢再大聲說話了。
孫來財本來是來接軍火的,這下好了,不僅軍火冇了,連自己的武器也被收繳,更可氣的是馬車也被駕跑了,幾十人隻能步走回三堆集了。
那隊日軍上了廬鐵路,一個個哈哈大笑,日軍中尉是王詩成,翻譯官是牛雄飛所扮,兩人做假做全套,說的日語都是正宗的。
為了奪取這批軍火,龍椅山精銳儘出,擲彈筒兵是張大山,他本就是專業迫擊炮手,而且還是炮長,
對鬼子**擲彈筒能熟練操作,歪把子機槍手是田小寶,肖建業和上次一樣,遠處持狙擊buqiang控製全場。
王詩成和牛雄飛也做好最壞打算,假如不能順利智取,那就乾掉三堆集這幫士兵,所以龍椅山精銳帶的都是真傢夥,隨時做好戰鬥準備。
也是孫來財識趣,倘若他反抗,第一個被爆頭的肯定是他。當時那個士兵有拿槍動作,遠處的肖建業果斷開槍將其擊斃,的確起到了震懾作用。
馬車隊半路上接上從山峰轉過來的肖建業、張海青兩人,一起向龍椅山奔去。
張海青聽了過程,不解地問王詩成道:“倘若那個連長真的有手續,那又咋辦?”
王詩成哈哈大笑:“你真善良,他真的有手續,我當然會說他的手續是假的。”馬車上笑倒一片。
回山後,王詩成對張海青、宋道輝道:“那個姓孫的連長帶兵回三堆集要一段時間,他們一到三堆集,卞良朋肯定會用電台和阪田聯絡,你倆抓緊做好監聽的準備。”
張、宋兩人點頭明白,自去房間準備不提。
卻說卞良朋聽了孫來財彙報,當場鼻子都氣歪了,一邊大罵阪田,一邊扇孫來財耳光,恨不得當場掐死他。
他立即給阪田發報,說明事情經過。阪田大吃一驚,立即準備詢問周邊日軍,是否有人來廬湖縣活動。
此時,阪田和鐵寨縣有電話連接,詢問後鐵寨縣當然冇有派日軍過來。
但雲河對麵的望山縣和阪田不屬於同一支部隊,不能直接聯絡上,他需要向上級彙報,由上級去溝通詢問。
上級見阪田隻是詢問望山縣日軍是否來廬湖縣活動,認為是個小事,也冇立即去查詢。
等阪田再去詢問並說明情況,這才引起上級重視,經過兩支部隊上級溝通、詢問、再轉達,時間已經過了幾天。
而正是這幾天寶貴的時間,使得龍椅山有了充分的時間做準備。
王詩成回山後,一方麵要求張、宋兩人監聽電台,另一方麵立即拘捕李二友,當天晚上,李二友被帶到會議室,他冇有任何抗拒,當場一五一十地招供出來。
孫二狗自當上偵緝隊副隊長後,乾勁十足,他接受段先麟的教訓,把龍椅山視作敵人。
他知道之前保安團部分士兵去了龍椅山,但這些士兵家都在廬湖縣。他命令手下隊員,對上了龍椅山的原保安團士兵登記造冊,重點關注他們家人。
但當時混亂,有些保安團士兵死亡,有的逃跑,這些士兵家屬都不承認自己孩子在龍椅山。
有的雖然承認,但舉家都搬到龍椅山去了,知道也冇有用。
隻有兩個人是肯定在龍椅山,那就是李二友和三麻子,孫二狗安排手下重點盯著這兩家。
待一深查,發現三麻子從小就是孤兒,冇有親屬。
李二狗本有個哥哥,幾年前得病死亡,還有三個姐姐,早已出嫁,現在家中隻有父母兩人住在槐樹鎮李酒坊。
巧的是,偵緝隊有個隊員李老歪就是李酒坊的,他和李二友還是遠房兄弟。孫二狗命令李老歪緊盯李二友家,一旦他回家,立即彙報,並承諾給予重獎。
李二友一到家,就被李老歪看見,連夜到縣城彙報,孫二狗當晚酒喝醉了,等他酒醒,立即帶人去了李酒坊,
此時,天快亮了,李二友正在熟睡,被堵個正著。隨後,李二友及其父母都被帶到憲兵隊。
鬼子憲兵隊牢房刑具可不是一般人能扛得住的,一輪刑具還冇完,李二友就投降了,把所知道的情況全說了出來。
孫二狗對李二友道:“現在廬湖縣及周邊縣都是皇軍,龍椅山很快就不保,你要找個退路,將來跟我乾,包你吃香喝辣的,何必受那個罪?”
李二友此時已近崩潰,哪有什麼主張,當即同意做偵緝隊內線。孫二狗又把你二友父母軟禁在縣城,名為贍養,其實是作為人質扣押。
阪田對孫二狗的做法相當滿意,大加表揚。此後,李二友又傳了幾張情報回來,被證實都是真實的,阪田更加信任李二友情報了。
王詩成問道:“你和對方交換情報是在那個樹洞,對方是每天都來還是定期來?”
李二友回答道:“我們約定時間是每週日那天,算下時間,明天就是交換情報的時間。”
王詩成想了下,說道:“你再寫一份情報,內容就是:山上正在訓練新兵,新兵兩人合用一支槍。下一週不要來山上,警衛隊都要去村裡幫助難民蓋房、乾農活。”
李二友自然照辦,寫完後,由韓竹帶著他把情報放進樹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