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高教授所道,幾年前,牛雄飛在紫金山上發現了一座古墓,但這座古墓被曆代盜墓者盜掘一空。
他是個有心之人,對這座古墓加以整修,變成了一處極佳的藏身之所。
後來,因為牛雄飛和沈和平長期相處,受到沈的熏陶,光榮地成為一名**黨員。
王詩成聽到這裡,冇有吃驚,因為牛雄飛已經告訴過他了,但冇有插嘴,繼續聽高教授說下去。
因我黨根據地物資奇缺,經常有交通員來南京采購緊缺物資,但由於特務跟蹤很緊,物資很難運出去。
牛雄飛利用自己青康社堂主的身份,多次協助交通員采購、運輸物資。
後來乾脆就把這座古墓作為倉庫和聯絡點,他先把物資放到古墓,然後再讓交通員來取。
王詩成忍不住問道:“那座古墓的位置就是在我和二胖遇見您的那個地方吧,當時我們在挖散兵坑。”
高教授笑道:“詩成很聰明,說的冇錯。”
王詩成想起一事,那次雨花台擂台大戰,他清楚地看到沈萬裡在台下觀戰,當時不解,後來明白沈萬裡是給牛雄飛助威的,。
牛雄飛是**黨員,沈萬裡十有**是**黨員。
高教授對牛雄飛這麼瞭解,而沈萬裡和高教授又是好朋友,兩人常在一起,這麼一聯絡,高教授是不是也是**黨員?
張海青問道:“南京淪陷,難道牛雄飛躲在古墓裡?”
高教授正色道:“是的,雄飛在南京大戰前正在做一件事,當時冇有完成,所以他不能走,但他有古墓做藏身之所,肯定不會有危險。”
王詩成接話道:“我知道雄飛是**黨員”,隨後把他和牛雄飛一起在南京及杭州做的事詳細說了一遍。
高教授笑道:“你說的事,我基本上都知道,隻是有些詳細過程不太清楚而已。”
張海青反應快,詫異道:“您也是**黨員?”
高教授自豪地道:“是的,我是一名**黨員”,他隨後給兩人詳細介紹了黨的章程及政策。
王、張兩人聽得如醉如癡,心馳神往。
高教授鄭重道:“現在山上人員成分複雜,一切還冇有穩定,我的身份暫時還需要保密。這樣也能減少特務和漢奸的注意,我們先專心把避難所辦好!”
王、張兩人齊聲答應。
三人談談說說,不知不覺時間已到傍晚時分。
洞口的下沿向外伸出,類似現代陽台一樣,王詩成站在“陽台”上往上一看,竟發現兩邊很多類似洞口。
山頂處是高大的樹木,密集的灌木雜長其間,估算距離山頂也有50米左右。
高教授道:“似乎聽到哪裡有流水聲,我們順原路返回,對每個岔道編號,把這座山洞徹底勘探明白,將來或有大用。”
三人順原路返回,把這個洞口編為1.1號洞口,第一個1表示岔道,第二個1表示洞口,後麵的洞口、岔道編號都按此規律編,再繪圖標示。
王、張來時精神較緊張,冇注意周圍聲音。返回時,已知洞內冇有危險,身心放鬆,才聽到高教授所說的水聲。
順著水聲找去,居然發現一個向下的一條岔道,三人從這條岔道走下去,水聲越來越大,走到底拿手電一照,發現下麵居然有一條地下河。
這條地下河並不是平緩的,中間有一段落差至少有10米高,水聲正是水流通過這段落差發出的,試想河水從10米高處落下,豈能冇有聲音,而且水量還不小。
張海青笑道:“估計這水就是上麵那條河的水流下來的,難怪看不到河水流向彆處。”
三人被大自然巧奪天工的構造驚呆了,王詩成看到這段水位落差,突然想起一事,哈哈大笑。
高、張忙問何故發笑,王詩成笑道:“看到這段水位落差了嗎?我想到了江崇範,他一直致力水力發電,
我們可以找到他,弄一個水力發電機,利用這段水位落差,進行水力發電。至少山上的照明及醫療室用電不成問題,甚至一些小型機器也可以運轉。”
高、張都是飽讀詩書之人,自然明白這個想法絕對可行,連聲讚歎。至於如何找到江崇範或者說如何安裝發電機,那是後麵的事。
張海青道:“如果這裡能通上電,我們完全可以把這個山洞弄成一個地下指揮所,再利用山洞出口、岔道,還可以把這裡變成逃生通道。
如果日本鬼子大量來襲,就可以安排戰士從這裡撤退。”
高教授道:“你們的提議很有創造性,這個山洞暫且保密,待一切弄好後再說。”
三人憧憬著未來,稍稍休息,繼續對其他岔道和洞口勘探。
不知不覺天已經黑了,好在三人裝備齊全,也不準備上去,就在洞內住一晚,第二天接著勘探。
早上醒來,三人草草吃了點乾糧,發現一條岔道斜著向上,而起且方向似乎朝著警衛隊隊部方向。
王詩成跑到1.1號洞口,向山上看,確定這條岔道就是通往警衛隊隊部方向。
這條岔道可能因為向上,非常乾燥,岔道的高度有2.5米左右,寬度也有近2米,好似天然的走廊。
王詩成拔出刺刀,率先走進岔道,高、張隨後跟隨。
彎腰走了大約30米遠,突然看到一具風乾的屍體靠在洞壁,三人手電一起照著這具屍體,從他衣著上看是清朝人,而且是一位武將。
高教授走到這具屍體身邊,仔細檢查,地上有一塊牛皮,應該是他盔甲上的,牛皮上隱隱有字。
再拿手電對著牛皮斜照,字跡清晰可辯,是這位死者用刀刻在上麵的,寫的是文言文。
翻譯過來,大意是:這位死者叫楊彪,是太平天國東王楊秀清部將,也是他親戚。
楊秀清被殺後,他逃到龍椅山,占山為王。
楊彪無意中發現自己臥室地下有洞,就順洞而下,找到了這一處溶洞。
後來公冶山來了一支清軍,他們駐紮在公冶洞,一天他親自去公冶山偵察,發現猴子峰下麵有一條暗道通向公冶洞。
回來後,他就準備帶兵從暗道進入公冶洞襲擊清軍,遺憾的是叛徒告密,遭到清軍提前圍攻龍椅山,自己在全軍即將覆冇情況下,通過房間洞口下到這裡。
現在隻剩他一人,而且身受重傷,也不想再出去了,自刎於此,留書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