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保衛戰打響後,我軍與日寇頑強作戰。因敵我力量對比懸殊,南京各城門先後被日軍攻陷,**節節抵抗,犧牲無數。
12號接到撤退的命令,可是之前司令部下令背水一戰,收繳了渡船,無法渡江,撤退相當混亂,軍隊都湧到下關,出現爭搶渡船的情況。
上級命令趙尚武安排人找一批木工,到江邊紮木筏渡江。
可是12月13日拂曉,日本海軍艦艇通過封鎖線到達下關江麵,日軍第16師團一部亦乘艦艇進至八卦洲附近江麵。
大量正在渡江的**官兵被日海軍及第16師團的火力和艦艇的衝撞所殺傷。蕭山令副司令也中彈殉國。
趙尚武帶著十多個憲兵兄弟和一幫木工兄弟乘木筏渡江。雖僥倖過江,但憲兵兄弟就隻剩下他們三人了,其他都在渡江過程中陣亡。
現在南京已淪陷,老百姓死傷無數,餐廳裡眾人鴉雀無聲,都處於悲傷之中。
大家都明白,趙尚武隻是說了個大概,南京保衛戰的慘烈程度肯定遠超各人的想象。
王詩成道:“尚武,南京淪陷,日軍可能會很快向西進攻。老百姓又要流離失所,我們一起來做好收容難民的工作。”
趙尚武道:“我們憲兵部隊雖然打冇了,但其他部隊還在,我想去找他們,參加部隊殺鬼子,報仇!”
譚玲道:“兒子,你不能去,靠你們三個又能如何報仇?你現在去哪裡能找到部隊?”
高教授道:“你們三人就留在這裡吧。救助難民,也是保家衛國的一種方式。隻要抗日,在哪都是一樣打鬼子。”
趙勇道:“你們三人留下來,不要再走了。高教授和詩成說的對,在這裡也能打鬼子。”
這時,一個年輕的木工走到王詩成身邊說道:“王隊長,我叫朱澤寧。
我們10個人是南京人,都是木工。我們現在不想乾木工了,要參加部隊,和你們一起打鬼子。”
王詩成站起來,握住他的手,動情地說:“好樣的,歡迎您們!
從現在開始,你們就是我們中的一員。木工更好,是技術人員,我們就組建一個工兵小隊。”
高教授也激動地站起來說道:“龍椅山木材豐富,你們大有作為。”
張海青道:“現在快下半夜了,大家先休息吧,明天再詳細合計”
眾人看了下時間,還真是。一齊站起,出門回房間休息。
趙勇、譚玲夫婦異常激動,兩人留在廬湖縣就是想聽兒子的訊息,今天終於看到兒子,隻覺得自己是天下最幸福的人。
高教授感歎道:“家庭聚會是和平時期最普通的事,今天居然是一種奢望,我們一定要把小鬼子趕出**,還我河山,還我安寧。”
黑沉沉的夜,彷彿無邊的濃墨重重地塗抹在龍椅山上,連星星的微光也冇有,濃密的樹影裡,隻有那些因山風沙沙作響的樹葉,似在回憶著白天的繁忙。
眾人忍著悲痛,各自回房休息,趙尚武隨後到父母房間敘話去了,一家人當然也有很多事要說。
王詩成一覺醒來,已快中午,剛洗漱完。
陳兵敲門進來說:“王大哥,保安大隊李二友來了,還帶來幾件東西,在聚義廳等你。”
王詩成應了一聲,和陳兵一起去聚義廳。李二友見了敬禮道:“王隊長好!胡隊長讓我帶幾件東西給您,還給了您一封信。”
王詩成冇看送來的是啥東西,先拆開信細看。
根據胡常開描述,日軍攻占南京後,正在對南京城內外被俘**和手無寸鐵的老百姓大屠殺。
撤到江北的**兄弟仍在和追擊的日軍頑強戰鬥,江北的**防線和日軍犬牙交錯,很難保證不會有日軍繞過**防線直接進攻廬湖縣城。
縣城現在壓力很大,逃難的老百姓和一些失去建製的**大量湧入廬湖縣城,甚至發生少數散兵遊勇搶劫事件。
胡常開收編了一些潰軍,但這些人覺得自己是正規軍,看不起保安大隊,個個大爺似的,很難管理。
搞得保安大隊內部矛盾重重,老隊員抱怨極大,胡常開就不敢再收編了。
廬湖縣城雖然地處要衝,但無險可守,僅憑不高的城牆的確很難擋住日軍攻城。
高層可能從戰略角度考慮,似乎準備放棄廬湖縣城,冇有派兵來防守。
更頭疼的是川島花子和孫虎也在縣城出現,這些日本特務和漢奸乘機作亂,sharen放火,擾亂秩序。
保安大隊幾次圍剿他們,不僅冇有抓住或擊斃一人,反而傷亡了好幾個保安大隊兄弟。
胡常開信中說送一批軍火到山上,王詩成看到這裡又驚又喜,抬頭一看,這才發現地上躺著幾個箱子,這樣的箱子他太熟悉了,裡麵裝的都是子彈和手榴彈。
王詩成看完信,有憂有喜。
憂的是**能否擋住日軍而不讓日軍再往西推進,喜的是山上增加了一批子彈和手榴彈,山頭的安全更有保證。
當然,王詩成也明白,胡常開希望自己能去縣城對付川島花子一幫人,送軍火來也是一種誠意表示,也說明胡常開已被這幫特務搞得焦頭爛額了。
儘管現在山上事很多,但王詩成覺得於公於私都要先去縣城乾掉川島花子一幫人。
王詩成讓陳兵把高教授、張海青叫過來,兩人看了胡常開來信,也是憂慮重重。
“我準備去縣城乾掉川島花子他們,也想看下縣城難民和潰軍的情況。”王詩成接著又道:
“山上也準備差不多了,我再去和胡隊長再商量下,選個時間先帶部分難民和潰軍來山上,以減輕縣城的壓力”
高教授道:“你一個人去?山上防務怎麼辦?”
王詩成道:“我和海青兩人去,再從縣保安大隊抽點人,也就夠了。估計川島花子他們人也不多,我們能對付。
山上防務我想交給趙尚武,他出身正規軍,打過仗,見過血,能勝任。”
高教授、張海青也覺得這樣安排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