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哢嚓!”
“哢嚓!”
士兵們揮舞著手中的長刀,將剩下的木籠一一劈開。
鏽跡斑斑的鎖鏈斷裂聲此起彼伏,就像是一頭又一頭的野獸被釋放出來。
“兄弟們!”棒槌活動了一下手腕上被手銬銬住的地方,“跟著將軍乾一票大的!”
“我們願意追隨您!”
二十多人從裡麵衝了出來,齊刷刷地跪在了血泊之中。
這些人或是麵目猙獰,或是骨瘦如柴,但此刻卻個個腰桿挺得筆直,目光灼灼。
蕭辰緩緩掃視全場:“諸位!我不會強迫你!但你既然跟著我,就要按照我的規矩來!不要再做小偷了!從今天開始,你們就是軍人,而非土匪!”
“哈哈哈!”棒槌哈哈大笑,“放心吧,將軍!做賊還不如殺韃子來得痛快!”
困僧點頭道:“我出家的時候天天唸經,做賊的時候天天偷吃,今天終於可以正大光明的殺韃子了!”
月光下,所有人都在忙碌著。
用不了多久,山裡的野狼和野狗就會被清理一空。
倉庫裡堆積的物資在火把的照耀下熠熠生輝。
兩百多人的口糧可不是一個小數目,一袋袋的玉米和風乾的臘肉都快把倉庫塞滿了。
角落裡整整齊齊的放著數十件蒙古製式皮甲,還有幾個大木箱,裡麵裝的都是碎銀子和銅錢。
一看就是從商隊身上搜刮來的。
劉道擦了擦額頭上的汗,道:“大人,這麼多東西,我怕一夜都搬不走。”
蕭辰點了點頭。明天中午之前,我就會派人過來支援你們。”
胡永悄悄拉了蕭辰一把,壓低聲音道:“先生,您是不是先把錢拿走了?”
他看了一眼劉道,意思不言而喻。
蕭辰微微一笑。
對於胡永的擔心,他自然是理解的。
這些昨天還是土匪的傢夥,今天就會死心塌地?
“放心。”他拍著胡永的肩膀道。
這句話很有深意。
胡永皺眉,卻看到蕭辰的目光,正落在山下。
那裡,劉純此刻正裹在被子裡,躺在陸悅的旁邊,呼呼大睡
如果劉道為了一點錢,就起了異心,拋棄了自己的親人,那就不值得他多看一眼了。
這種廢物,殺了就是了。
胡永順著蕭辰的目光看過去,忽然意識到了什麼。
他欲言又止,最終還是點了點頭,不再多問。
從山上下來,天都快亮了。
遠遠望去,陸悅正站在一塊突出的岩石上,身後是一群女人,看到蕭辰等人回來,都站了起來。
“怎麼還冇來?”
陸悅從岩石上一躍而下,看著跟在她身後的一群人,皺起了眉頭。
一開始,大棒槌等人還冇當回事。
在看到陸悅的時候,兩人的臉色都變了。
“陸當家”
“血旋風”
大棒子叫“陸當家”,困和尚叫“血旋風”。
空氣在這一刻變得凝滯起來。
困和尚臉色大變,但已經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