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為,都為了掩護臥底身份放出的偽情報。”
“他從始至終,冇有背叛過成為警察時立下的誓言,至死……”“都為祖國,為人民儘忠職守。”
轟地一聲,媽媽雙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後暈倒。
爸爸手忙腳亂地抱住她,雙手震顫。
而溫清唯瞳孔劇烈震顫,失神地反覆低語:“那些……都是假的?
他要離開我,是為了臥底,為了緝毒?”
就在這時。
一陣凶猛的犬吠聲從後花園傳來。
緝毒隊長眼神一厲:“警犬那邊有線索!”
宋漓扶著搖搖欲墜的溫清唯走向後花園。
兩條緝毒犬對那片妖豔的紅玫瑰花圃狂吠著。
警隊立刻對著警犬示意的位置翻土,挖出一個坑來。
一股血肉發酵的**氣味瀰漫開來。
溫清唯青白著臉色,捂嘴欲嘔。
宋漓快步上前,戴上手套蹲下身。
她臉色凝重地撥開表麵的泥土和玫瑰花根莖。
將一抔混合著不正常黑褐色的泥土裝入證物袋,讓鑒定科加急檢測。
很快,負責物證檢測的警員小跑回來,聲音緊繃:“土壤樣本裡提取到高度降解的人類DNA組織碎片。”
“與無頭男屍的臟器組織DNA一致。”
我輕輕歎了口氣。
宋漓眼中閃過悲愴:“還有其他發現嗎?”
警員喉結滾動,艱難地補充道:“還提取到另一組人類DNA痕跡,疑似為胎盤組織殘留物。”
胎盤……我和宋漓的目光倏地落在溫清唯的小腹上。
那裡曾經孕育過我的血脈。
曾經。
宋漓顫著聲音,問出了我的疑問:“清唯姐,你和哥哥的孩子……”“是周翊然陪你去打掉的嗎?”
6我的血脈。
就這樣被殘忍地,和我的五臟六腑一起,葬在花圃之下,化為花泥。
孕育出周翊然博得溫清唯一笑的紅玫瑰。
燈光下,溫清唯的臉色白得像鬼。
她定定地看著那片妖異的紅色花圃,渾身劇烈地顫抖著。
看著周翊然親手打理,象征著對她永恒愛情的玫瑰。
原來都是帶著血的精心謊言。
我閉上眼,不願看見她哀切痛絕的神色。
外勤追緝小隊的電話打過來:“隊長,周翊然他冇登上去出差城市的航班。”
“往機場方向的服務站裡,他上了一輛假牌照的車後行蹤斷了。”
“肯定是提前收到了風聲跑了!”
溫清唯聞言,整個人像個破布娃娃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