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下水渠。
周翊然趕到時,她嘴唇發紫,捂著肚子痛苦地痙攣。
山上的私人醫生給她打了針,卻無濟於事。
“媽的!”
周翊然低咒著,“備車去醫院!”
溫清唯躺在病床上,周翊然就在邊上守著。
可就在護士給她翻身的一刹那。
我清楚地看見她往護士手裡塞了一團紙。
我心驚不已,擔心護士暴露。
但是她冇有。
定睛一看,護士是刑偵隊的成員。
8我跟著護士,得知了真相。
原來溫清唯去孕檢的時候,把定位器植入了腹部,隻要不被掃描就不會被髮現。
所以刑偵隊一直都知道她的行蹤。
而紙條就是告訴刑偵隊毒窩的佈防安排。
看著臉色蒼白的溫清唯,我心疼不已。
就在溫清唯結束檢查回去的當晚,警方軍方聯合包圍了周翊然的窩點。
特彆行動隊迅速且無聲地伏倒一個個毒販,企圖不引起警覺地救出溫清唯。
但周翊然還是發現了。
他將佯裝熟睡的溫清唯一把拽起,槍口死死頂住她的太陽穴。
“是你,是你?!”
周翊然狠戾的眼色幾乎要將她生吞,手下也毫不留情,拖著她衝向樓頂直升機坪。
溫清唯臉上卻冇有絲毫的恐懼,反而緩緩露出笑來。
“你要落網了,周翊然。”
周翊然突然癲狂大笑,滿臉猙獰:“落網?
我死也要拉你下地獄!”
“但你放心,我可不能讓你這個叛徒輕易死掉。”
溫清唯無所謂地笑了,眼裡泛起淚:“是,我是叛徒,是我先背叛了阿淮……”我飄在她旁邊,無力地震顫。
冇有,清唯,你不要這麼想……周翊然聞言暴怒,一巴掌扇在她臉上:“賤人,裝什麼貞潔烈婦!
你在老子床上不是叫得很歡嗎?”
“你想想,你那死鬼丈夫就在天上看著呢!
看你在我下麵扭,看你懷上我的種!”
溫清唯慘然一笑,猝不及防地從後腰抽出一把尖刀。
我目眥欲裂:“清唯不要——”但她毫不猶豫,直接將刀捅進自己的孕肚。
瞬間鮮血迸濺,但她卻釋然大笑:“下藥騙回來的孽種,不配出生。”
周翊然看著她滿身血,徹底瘋了,嘶吼著把她往機艙塞:“想殺老子的兒子?
我要你生不如死!
下半輩子你就跟著老子在地獄裡爛透吧!”
我透明的魂體在狂風中扭曲撕裂,發出無力的嘶鳴。
直升機轟